目光一閃,雖然對於這個長老的身份並不感興趣,但是能夠做成寶少當年老主人都沒有做成的事情,方南還是有一絲興奮,接過玉牌,點了點頭,旋即目光看向周圍。
在林破天,和火宗眾多長老的投降之後,其他火宗的弟子更是鳥做雲散,本來對於林破天的忠誠就不是很大,在眾多氣勢洶洶的火宗殘餘弟子的反擊之下,全部都倒戈一擊,然而卻還是有一些人在做最後的反抗。
他們便是一同和林破天參與殺害林滄海的兇手,知道就算是投降之後,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自然反抗到底,爭取最後一絲希望。
然而他們的希望卻伴隨著林滄海的出手而煙消雲散,鬥靈強者一旦動作,便是瞬息殺人,千萬性命,一息便死!
他們可不是林破天,沒有這麼顯赫的背景,對於這種反叛過一次的人,林藍河便是殺無赦,整條長街在一會的功夫,便已經完全的被鮮血染滿,人頭落地!
正在方南有些慵懶的準備離開的時候,在其身後,一男一女已經緩緩的走來。男的便是林凡,而女的則是一身白袍的瑪麗。
美眸看著方南,在瑪麗的眼神之中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雖然對於眼前的這個男子記憶深刻,但是之間卻並沒有什麼交情,自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
然而一旁的林凡卻是沒有,面對方南,上前一步跪在地面之上,凝聲說道:「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跟隨我的這些兄弟,都要死!」
一抬手掌,方南便將林凡扶了起來,淡淡的說道:「不用謝,我殺人是需要理由的,而林破天,恰恰有我要殺他的理由!」
聽到方南的話,林凡苦笑一聲,旋即抬起頭,認真的說道:「是因為這塊玉佩?」在林凡的手掌之中,出現了一塊古銅色的玉佩,如同半個巴掌大小,通體晶瑩,透著一股滄桑的氣息,一看便知道並非凡物。
雖然當時方南沒說,但是混跡三年傭兵世界的林凡,卻是看出在自己提到玉佩的時候,方南的神色明顯一動。
靜靜的看著玉佩。方南皺了皺眉頭,想不到這塊玉佩竟然這是一個殘片,那麼其他的在那裡。沒等方南思考,林凡已經手中的玉佩遞給方南。
方南一愣,無論是誰都知道這塊玉佩價值不凡,想不到林凡竟然如同一塊垃圾一般。看出方南眼中的疑惑,林凡苦笑著說道:「你認為我現在有保護它的資格麼?」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對於這點,林凡很清楚。既然自己需要他,那麼方南也變沒有客氣,拿著伸手接過玉佩,仔細的擺弄一下之後,卻沒有任何收穫,只能夠將其收起,放入寶少的空間之中。
望著有些失落的林凡,方南凝聲問道:「這次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林凡的眉頭一皺,旋即搖了搖頭,回應道:「當然帶著我的兄弟去繼續我的傭兵了,要不還去當火宗宗主啊!」
聲音之中充滿了一種嘲諷,然而方南卻是認真的說道:「或許,說不準呢!」
「怎麼可能!」林凡搖了搖頭,但是旋即臉色大變,知道現在的方南可不是三年前那個普通的少年。
而是帝國武候,擊殺鬥靈強者的存在,這般存在,動一動整個奧斯城都要顫一顫,如果他要支援自己當火宗宗主的話,或許還……真的有可能!
此刻,包括身後的瑪麗,全都震驚的看著方南。
方南卻是臉色平靜,緩緩的說道:「這件事情我會找林藍河談的,畢竟你也是火宗的弟子嘛!」說完方南便轉過身。徑直離開。
火宗的勢力之龐大自然不用說,整個帝國之中,也算是一流的宗派,並且火宗最大的勢力並不是恐怖的鬥氣實力,而是其擁有一大批就算是煉器師協會都無比嫉妒的煉器師。
煉器師,便以為兇險莫測的鬥器,若是一大批的話,這些八哪怕花一年的時間武裝一個軍團,那麼這個軍團的戰鬥力畢竟提升數個檔次,無論大陸那個勢力,都對於煉器師這個神秘的職業恭敬的很。
若是將這麼一塊肥肉拱手想讓,方南自然不肯,就算是不能夠將其掌握在手中,那麼也要強行干涉,找一個親於自己的擔任宗主職位。
如今的方南確實擁有這個資格,身形閃動,片刻之後,方南便在萬眾矚目之下離開的長街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