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二人重新回到了曾經的方府,彷彿如同數年前的一對情侶一般。不過現在,卻是和之前,完全不同。
望著場中的二人,在方府之人,有些人終於緩緩的升起了一絲印象。頓時,在方府的一些人的臉上,出現了極其難堪的怒意。
要知道,之前蘇冬草的身份可是被他們一直不斷吆喝的一個丫鬟。而如今,卻是以強者的姿態站在兩人的面前,頓時讓方南無數人皆是有些無法承受。
場中,一名青年冷哼,寒聲說道:「一個小畜生,一個臭丫鬟,哼哼,竟敢以下犯上,等到溫尊大人……」
然而沒等青年的聲音落下,方南的眼神一閃,嘴角緩緩的吐出兩個字,「囉嗦」
伴隨著方南冷漠到極點的聲音,在其手指之間,猛然彈出一道淡藍色的鬥氣,直接射入青年的眉心。
青年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了,因為他的腦袋直接被方南打爆了,身軀徑直倒下,鮮血染紅一地,讓在其一旁的方府之人不由得全都打了一個哆嗦。
方南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這一刻在方南的心中不由得出現了一陣快感,甚至剛剛進階的本源力量,也出現了一陣悸動。
這般悸動,自然來自於方南實現數年來從未有過的目標。
三年苦修,多年殺戮,無數次在死神的指尖行走,就是為了自己的諾言。
眼前的方府可謂一次又一次的排出殺手來到自己的面前,讓自己一次次站在生死之間徘徊。深夜的時候,方南甚至想象,自己到達方府的時候,該是如何的雷霆之怒。
不過現在,心情彷彿無比的平靜,方南摸了摸鼻子,輕輕的說道:「三年苦修,加上之後的歷經殺戮,足足七年的時間,不過我卻是要感謝你們,若不是你們,也不會有我,方府」
最後兩個字,帶著方南一種無邊的冰冷之意一般,令場中的所有人全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依稀的記得,在曾經方府的校武場之上,一個少年臉色蒼白的,立下誓言,必然打敗方東浩,而如今,在短短的幾年的時間之內,竟然硬生生的頂住方府的壓力,成長到這般地步。有的方府之人甚至臉色蒼白,直接坐在地面之上。
沒用的東西
滕青的臉色變了變,在方南強烈的殺戮之下,他也是不敢面對。不過在這般圍困之下,想要逃走都不是不可能,並且看起架勢,今日不滅方府誓不罷休,連和談的可能性都沒有。
那麼便唯有一戰了
腳步微微向前一步,滕青一字字的說道:「以下犯上,本身就是死罪,方南,若是現在退去,我還能夠稟報溫尊,不殺你」
聲音落下,在天殿之人的周圍,皆是傳來一陣嘲諷的笑聲。在巴拉和米特的臉上,皆是冷冷的一笑,這個老傢伙,還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在如此情況之下,竟然還能夠說出這般大義凜然的話語。
方南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一下,淡淡的說道:「十招之內,殺你,殺不了你,我便走」
聲音落下,極為肯定,卻瞬息之間在眾人之間掀起煥然。
要知道,滕青的修為,可是到達了鬥尊五階的地步,這般地步的強者,又豈是能夠說殺便殺的,想不到方南竟然擁有如此底氣。
滕青的牙關一咬,眼神之中透出一種無窮的憤怒開來,低吼一聲,「狂妄的小子,今日便讓你看看詭府的厲害」
說話之間,滕青的手掌一動,變幻莫測。在其掌心之間迅速的聚集起無窮的鬥氣開來,磅礴的威嚴在一瞬間傳遍全場。
所有人皆是感到一種天空都要崩塌的感覺,在滕青的手掌一動的瞬間,便運用全力,將自己一身本事全部拿了出來。
虛空之間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幻影,巨手變幻莫測,似真若幻,猶若鬼魅。
「真無幻影手」
這一刻,在方南的面前,出現了層層的幻境,每一層幻境都極為真實,彷彿從四面八方,湧動開來皆是滕青的手掌。
層層的鬥氣波動充斥一種殺戮之意,這般鬥技,赫然已經到達了地藏中位級別,也是滕青的最強力量,包括在方南身後的米特和巴拉,也同時之間瞳孔收縮,心頭暗呼一聲。
怪不得這個老頭能夠駐守方府的最後一層,其手段還是極為可怕,就算是巴拉麵對,也尤為棘手,只有六成勝算而已。
然而面對真無幻影手的方南,卻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好像沒有看見面前狂風暴雨一般的鬥氣波動,自言自語的喃喃道,「不斷的和方府相抗,我還活了下來,但是多少人……因我而死,為我流血,我的兄弟們,到底死了多少?」
聲音落下,在方南身後的鋒二幾人不由的眼眶一紅,想起了在古斯魔域之中的慘烈。至少一半的天殿之人,慘死在魔獸和方府的手段之中。
在人群之間,鋒五的嬌軀微微有些顫抖,想不到當日一戰,方南還沒有忘記,看來鋒一說的對,劍鋒小隊沒有跟錯人,他的血,更沒有白流出。
驟然之間,方南的雙眼的睜開,那道殺意清晰可見,猶如萬年玄冰,一字字的說道:「人不可以白死,血不可以白流,今日方府必滅,我以你之血……祭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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