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的兩人可是一個比一個恐怖,誰都惹不起。
半晌之後,在方南以不去的要挾之下,方南和血色荊棘才達成協議,共同乘坐,不過在血色荊棘的面色之上,卻是一臉冷冰冰之意,顯然對於這般安排極其不滿。
不過方南那裡顧得,直接讓身下的寒龍動作起開,在天空之上,如同一道流星開始飛行起來。六階魔獸,寒龍本身的速度就不滿,加上其巨大的身軀,在其上面異常的穩定,一路之上,就算是甚是遙遠,但是二人幾乎感覺不到任何不適。
伴隨著寒龍的動作,幾乎在半日的時間,便已經出了大半個星空帝國,到達了西北之處。陽光普照,整個天空之中異常平靜,坐在寒龍之上的方南,目光看向整個西北,眼神之現了一絲異色。
這裡曾經是埋葬李斯特的地方,在來到這裡之下,那道曾經蒼老的影子便直接出現在方南的面前,在方南的心中升起陣陣的漣漪。
摸了摸鼻子,方南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旋即看向不遠處,在其前面,應該便是西北大營吧。不知道雷神那個傢伙在那裡到底怎麼樣了,要知道,當初方南的甩手掌櫃當的可是非常徹底,直接將雷神留在這裡,進行殺戮歷練。
半空之中,就在方南陷入沉思之中,在其方南的前面,卻發出一聲冷哼之聲,顯然是坐著的冷冰冰的血色荊棘。
不過嬌軀卻是貼著方南的胸口,散發出一股特殊的清香,能夠清晰的感覺血色荊棘圓潤的腿部的彈性。
讓方南不由得訕訕的一笑,心頭湧過一股火熱,畢竟和懷中的絕世有過一次一夕之緣。不過卻想來卻並非血色荊棘的本身,然而對其方南卻有一種異常的感情。
彷彿感受在其身後的方南正在看自己,在血色荊棘的俏臉之上,破天荒的升起了一絲羞紅之色。要知道,若是魔族的那般長老看在眼裡,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來,血色荊棘在不斷的殺戮之中,何嘗有過這般神色。
不過在片刻之後,這絲紅暈便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冰冷,血色荊棘寒聲說道:「方南,你最好不要有其他想法,若是有的話,我便把你那東西給割了」
呃……
極度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方南有些訝然,這個女人,殺性實在太過重了一些。沉默片刻之後,方南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不帶著你那個面具了?」
「哼,既然被你看到了面容,那麼我帶著還有什麼意義麼?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血色荊棘想當然的說道。
不過在方南的臉上卻只有苦笑了。如今血色荊棘沒有了那層面具的掩護,按照她的美貌,在沿途之中,不知道會吸引多少麻煩。
不過想來這個女人也不會在意,因為她解決問題的方式只有一個,便是……殺
搖了搖頭,就在方南想要勸說血色荊棘再次帶上面具的剎那,目光之中卻是緩緩的眯了起來。包括在其前面的血色荊棘,也同時黛眉一皺。
兩人皆是常年走在死亡邊緣之人,在一瞬間便已經感應到,在其周圍,有血腥的味道,也就是說,正在有一場殺戮。
對視一眼之後,方南迅速的降低寒龍的高度,緩緩的向下飛去。在其距離天空不遠處的地面之上,卻是已經傳來了陣陣的騷亂之上,鬥氣的爆裂之聲,空間的撕裂之聲,以及發出的慘叫之音。
在一處偏僻的山谷之間,卻是已經人仰馬翻,血流橫飛。在斷裂的山道之上,無數身著黑甲,顯然是來自軍營的數名軍士,正在追殺眼前的十幾人。
追殺的黑甲軍士,皆是訓練有速,同時在肩膀之上,帶著的赫然便是西北大營精銳之師的特有標誌,狼騎徽章。
足足上百人,訓練有速,針對眼前的十多人進行不停的圍剿,根本不肯放過場中任何一個人。在人群之間,領頭之人,乃是一名中年男子,雙眼之中透著一絲猙獰的神色,嘴角寒聲喝道:「兄弟們,給我殺,殺了他們之後,我們的地位必然會隨之上升」
中年男子的鬥氣修為,已然到達了鬥王境界,氣血散發之下,將面前的十多人追殺到斷裂的山道之上。
而剩下的那十幾人,此刻也是負傷累累,鮮血不斷的流出。就算是其中包括一名鬥王級別的男子,但是在不斷的抗爭之下,男子顯然已經到了精疲力竭的程度,雙眼之中露出了一絲絕望的目光。
天空之中,方南眯了眯眼睛,不過卻並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這種情況在西北之地,幾乎每天都在發生,唯一能夠引起方南興趣的,便是下面之人,乃是發生了西北大營的軍士。
不過卻並不能夠讓方南駐足,拍了拍身下的寒龍,便準備向外離開。
吱嘎
在大漢手掌之中的青銅級別的鋼刀頓時折斷,在剛猛的力道之下,向後爆退數步,勉強依靠在背後的一塊山石之上,冷眼看著面前的接近的上百人。
此刻在其身邊的十多人,也是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靠在大漢的身邊,鮮血散落一地。上百軍士將這十多人圍成一個圈,領頭的中年獰笑一聲,寒聲說道:「範撈,要怪,只能夠怪你跟錯了,小王爺本身便是西北的掌控者,你卻跟了那個悶頭悶腦,只知道殺戮的傢伙,能夠不死?哼哼,你還想要去通知他在外圍控制的軍士,快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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