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血色荊棘的黛眉卻是一皺,輕聲說道:「可惡,方南,這東西恐怕不是那麼輕易可以弄下來的,若是直接折斷的話,怕是它離開萬年生長的地方,會直接枯萎,需要運用鬥氣一點的包裹,不能夠讓其任何生機的流出,否者我們之前所做,算是白費了」
「需要多長時間?」
方南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
「一炷香吧,或許更長一點」血色荊棘搖了搖頭,顯然她之前也沒有任何經驗。然而沒等方南說話,在沉寂的岩石底層,猛然傳出兩聲極其壓抑的吼叫之聲,帶著一種極其暴戾的味道,猶如魔獸一般,但是那種傳來的恐怖的威嚴感,甚至比魔獸還要可怕
轉過頭,方南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竟然是……異魔獸
在其不遠處的岩石之上,出現了兩道巨大的陰影。一身鱗片,足足三米多高,通體黑色,猶如披上一層巨大的鎧甲一般,唯一露出的便是兩隻充斥兇惡的眼睛,雙腳站立,死死的盯著方南,透著極度的恐怖的味道。
好強的實力
方南的瞳孔一縮,按照兩頭異魔獸的氣息波動來算,兩人皆是相當於人類之中的鬥尊,並且對方的身軀定然無比恐怖,恐怕尋常的鬥宗強者對付起來都極其麻煩,更何況一齣現,還是兩頭
這域內,果然可怕,自己一到,便已然送來了這般禮物
方南摸了摸鼻子,神色不動,不過眼底之間已經流動開來一道寒芒,泛著一種森然的寒意,淡淡的說道:「婆娘,你來將萬年青木落下,我來對付這兩個畜生」
「你可以?」
一旁的血色荊棘的眉頭一揚,遲疑的問道。
「這裡處處皆是兇險,我們時間很是寶貴,不要耽擱了,更何況,小爺的命,就算是皇殿都拿不走,更何況是兩頭畜生」
方南冷笑一聲,旋即腳掌猛然一踏地面,驟然之間,身軀猶如鬼魅一般,彷彿直接突破了岩石之底的限制。
動若雷霆,方南在瞬息之間便直奔兩頭異魔獸而去。
感受到面前外來生物的可怕,兩頭高大的異魔獸皆是發出極其沉重的咆哮之聲,口中吐出陣陣的黃色氣體,身軀一動,也驟然向方南撞擊而來。
望著向異魔獸衝去的方南,血色荊棘略一遲疑,旋即便直接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萬年青木之上。對於方南,已然有一種如同本能的相信,雖然對方狡詐無比,但是至今說過的話,卻從來沒有沒做到過的時候。
伴隨著血色荊棘切割萬年青木,在天空之中,方南已然一人和兩頭異魔獸撞擊在一起。虛空之間,施展出風極之奪魄的方南,速度如電,兩手如同蒲扇一般,凌空劈開,夾雜著磅礴的勁風直接狠狠的披在了兩頭異魔獸的腦袋之上。
砰砰
兩聲悶響之聲發出,不過片刻之後,在方南的臉龐之上卻出現了一絲異色。貌似自己在對付對付敵人的時候,還從來沒有遇到擊打在對方身軀之後,對方連動都沒有動的情況。
不過這種情況卻是發生,兩頭異魔獸的身軀卻是同時如同小山一般,與此同時,兩頭異魔獸咆哮一聲,兩道巨大的勁風爪子已然凌空抓來
好強的肉身
心中暗呼一聲,方南的身軀在瞬間之間,已然凌空一拳,狠狠的和兩道勁風在天空之中撞擊在一起。
純粹的力量碰撞,拳掌相對,發出兩聲悶響。在轟擊之下,方南的身軀頓時向後爆退兩步,氣血在瞬息之間震盪開來。
然而兩頭異魔獸卻好像沒有什麼大礙一般,身軀在虛空一動,再次狠狠的抓向方南,單單是那種純粹的大力,便是比鬥氣爆炸更加的恐怖
「滾出去」
驟然之間,三個字從方南的口中發出,夾雜著一種澎湃的氣浪,轟然襲來,赫然便是龍象吼一吼之力,猶如巨龍巨象同時咆哮,與此同時,在氣浪的中心,更是夾雜著一股血箭,赫然便是由方南的鮮血組成。
在剛才的碰撞之下,直接給方南震出了氣血,不過卻是含在嗓子之中,此刻伴隨著龍象吼發出,猶如雷。
在磅礴的氣浪之下,兩頭異魔獸的身形同時有些停頓在天空之中,縱然是以他們的大力,也是同時難以寸進。
磅礴的鬥氣在勁風的呼嘯之下,直接狠狠的轟擊在他們的身上,饒是以異魔獸的堅固無匹的鎧甲之上,也是同時留下了數道碎裂的痕跡。
而其中一頭異魔獸,更是倒霉,被方南的一口血箭噴中,直接中在臉上。在強勁的力道轟擊之下,直接在異魔獸的眉心之間留下一道血痕,撕裂開來。
吼吼
兩聲無比暴戾的怒吼之聲從異魔獸的嘴角之中發出,顯然在身上受到傷勢之下,完全激發出了在異魔獸身上的那種兇性,極其嗜血的氣息隱隱透出,身軀一動,兩道黑影再次向方南襲來。
「小心,方南,這東西本身便是遠古已經坐化的強者身軀化成的,極其可怕,沒有意識和疼痛,只有殺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