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夠感應到鬥氣波動,憑藉著靈元露?」倉月的眉頭一挑,完全不敢相信。方南的身體她可是親自試探過,根本無法感應到對方有任何一絲一毫的鬥氣波動。
「難道是火毒?」倉月輕聲嘀咕道,不過方南的眉頭一挑,目光盯著倉月的臉龐,冷聲問道:「火毒是什麼?」
「是火家的一種特殊的的效果,極其狠辣,現在不說這個,我們這裡大概擁有三十瓶你要的靈元露,若是不夠的話,家族之中還有更多」倉月的美眸看著方南,靜靜的說道,「你若是能夠修復水月洞天的話,這些靈元露,全是你的。」
「一言為定,但是你要現給我」方南輕聲說道。
「憑什麼?」在倉月的眼神之現了一絲警惕。
方南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無奈的說道:「你也知道我現在的狀況,若是沒有鬥氣,如何幫助你們修復鬥器」
聽到方南的話,倉月沉默片刻之後,冷冷的說道:「好,我答應你,不過卻要先付一半的靈元露,若是成功的話,另外一半自然給你,這是我的底線了,畢竟你是一個外來人」
方南想了想,也是點了點頭,伸出一隻手,輕聲說道:「合作愉快」
看到方南的白皙的手掌,倉月也是伸出一隻猶如凝脂一般的玉手,輕輕的和方南握了握,淡淡的說道:「合作愉快」
既然方南答應能夠修復水月洞天,那麼倉月也不猶豫,直接帶著方南向一座高大的帳篷走去。在進入帳篷之後,在其中間,倉木正在盤膝而坐,眉頭緊皺,目光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一座高大的鼎爐。
整個鼎爐通體黑色,上面刻著複雜的符文,顯然是極其古老之物,但是在其表面,卻是出現了一層顯而易見的裂痕,顯然是在強烈的撞擊之下而出現的龜裂。
看到倉月和方南進來,倉木抬起頭,站起身來,緩緩的說道:「見過秀,這水月洞天古鼎,老夫怕是無能無力了」
倉月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方南之後,輕聲說道:「倉木長老,這位……外來人,他說是一名煉器師,想要以靈元露為交換代價,來試一試」
「他」
倉木老者的目光一掃,落在了方南的身上。旋即在渾濁的雙眼之現了一道精芒,死死的盯著方南的眼睛,寒聲一字字道,「一個鬥氣全無的廢物,有什麼本事?」
聽到廢物兩個字,倉月的俏臉面色一變,有些難堪的看向方南。然而在方南的神色之中,看不到任何情緒的波動,雙眼毫不退縮的看著倉木,冷冷的說道:「總是會有奇蹟的,但是貌似上演奇蹟的人,是年輕人」
「是麼」
倉木的目光一閃,在下一刻整個空間莫名的感覺到一寒,旋即一道強烈的波動從倉木老者的身軀之間迸發出來。
這股波動,並不是真正的鬥氣波動,若是屬於靈魂波動。在倉木的探查之下,自然知道方南身上並沒有任何鬥氣波動,而倉木則是不甘心的要試探方南,則是選擇了以靈魂波動撞擊方南靈魂的方式。
要知道,一個強悍的煉器師鬥氣修為不見得有多高,但是靈魂的強大程度卻是不容置疑如同潮水一般的靈魂波動瞬息之間撞向方南,在倉木蒼老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
這種靈魂波動看似沒有任何效果,但是若是方南是偽裝的煉器師的話,靈魂必然會出現極大的傷害,輕則出現嚴重的幻境,神智受損,重則立刻靈魂完全泯滅,沒有任何存在的可能。
頃刻之間,在平靜的帳篷之內,卻蘊含了無數殺機。
然而就在倉木老者以為自己的靈魂波動會讓方南的臉色大變,口吐鮮血的時候,卻是發現,站在那裡的方南紋絲不動,雙眼笑眯眯的看著自己,而自己的龐大的鬥氣波動竟然沒有令眼前的年輕人的面色有任何變化,甚至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反而是自己湧動的靈魂力量,漸漸的,卻是如同潮水捲入漩渦之中一般,竟然有一種無法自拔的趨勢
這怎麼可能心中在一瞬間出現了一絲慌亂,倉木迅速的收攏心神,強行將自己的靈魂力量抽回。
不是倉木不敢試探,是他感覺到若是自己繼續試探下去,靈魂直接泯滅的不是方南,而是他自己。
對方的靈魂猶如黑洞一般,不但穩固如山,並且還直接吞噬起來自己的靈魂,若是少抽回自己的靈魂一分,都可能讓自己深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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