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文定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林楓只是隨便一伸手,便抓住了那人的手腕,而後那名西裝大漢的臂便自中折斷。
更叫劉文定感到恐怖的是,那名西裝大漢小臂中的骨頭居然戳破了肉膜,白森森的骨刺直接從黑『色』的西裝中『裸』『露』了出來。
血水滿地,現場極為悽慘。
面對如此血腥的畫面,林楓不但不震驚,反而一臉的平靜,這叫劉文定心中鬱悶的要死,他不過與自己一樣,是個很老實的大學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血腥了,哪怕在昨天,他還不是這樣的,怎麼說墮落,一會的功夫便如此墮落了。
林楓心中淡淡一笑,雖然自己身上的強大力量已經完全消失,但自己經過末世十五年磨練的戰技還都記得,那名大漢一伸手,他便看出了對方的破綻所在,並在一招之間廢了那人的手臂。
「你是那條道上的,報上號來?」
幾十名手持砍刀,身穿西裝的彪形大漢從一樓大廳裡闖了出來,一個個面目猙獰,目『露』兇光。
天呀,劉文定差一點嚇得腿肚子抽筋,這些內保都是黑社會的混混出身,有的人身上甚至血債累累,出於利益結合,如今他們被這個豪華的夜店聘為打手,專門對付來夜店消費而不付款,或者來踢場子的人動手。
這些來自天南地北的混混們,個個極為兇殘,哪怕殺了人,最多一走了之,事後也沒有人能夠找到的他們的藏身之處。
林楓不過是一個即將畢業的大學生,與這種撈偏門的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裡的人嗎,卻為什麼與他們發生摩擦?
今天他做事如此魯莽,會被那些亡命徒砍成肉泥的,難道自己今天來是要給他收屍的嗎?
林楓冷笑一聲,直接朝那些人撲來過去,接著他身後傳來了一陣卡擦聲,幾十名大漢慘叫著倒在地血泊中。
而林楓卻彷彿一個老農在莊稼地裡掰棒子,直接將那些人的手臂全部折斷,整個過程熟練而隨意。
劉文定又一次被鎮住了,這林楓莫非被古代大俠附體了,要不然怎麼會如此厲害,而且手段還如此殘忍。
空氣中到處瀰漫著血腥的味道,林楓略微閉了一下眼,貪婪的吸了一口滿是血腥的空氣,一股熟悉的感覺回到了他的身上,一切又彷彿回到了曾經的末世。
這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原來如此嗜血,這還是大學中見到別人虐待小動物就默然流淚的幼稚少年嗎?
沒有時間想象,也沒有時間感慨,林楓甚至都沒有看那些滿地哀嚎的大漢們一眼,就直接進了夜店的頂樓,直奔樓頂遺蹟的空間連線點而去。
靠了!
劉文定的眼睛瞪的賊大,這林楓要幹什麼,不過既然林楓既然進去了,自己也不能置之不理,兄弟義氣呀。
想到這裡,劉文定膽怯的跟在林楓身後,惶恐不安的上了二樓,並作出了一副隨時逃跑的模樣。
一個豪華的包間裡,一名肌肉結實的彪形大漢正與一名年紀約十七八歲的美少女趴在榻上激戰正酣。
不過,他還是從室內的監控中看到了林楓輕輕一伸手,便廢掉一名內保的恐怖畫面,他立即派出幾十名小弟,打算派人做了林楓。
以這個娛樂場所的深厚背景,殺死一個來鬧事的小青年還不算什麼大事,也不會引起較大的風波,最多花點錢而已。
當他看到林楓舉手投足之間,便將幾十名身經百戰的內保們的手臂與大腿打折,而且還都是每出手一次,便放倒一人,這等乾淨利索的手段,硬是把他這見慣風浪的江湖大佬給震住了。
看這人的手段,不像是來自國內的黑道好手可以做到的,難道這人來自世界上最頂級的組織,殺手聯盟裡的人。
看這人的實力,絕對是世界級的恐怖存在,究竟是自己招惹了他,還是這個夜店招惹了他,以至於被這麼厲害的傢伙殺上門來。
當他看到林楓一步步朝頂樓走來,離他房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之時,這名大漢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大哥,我還要…….」
大漢身旁,身無長物的妙齡女郎,用光滑白皙的身體貼在了大漢的後背上。
雖然她剛才差一點被這個東北牲口給糟蹋死,但為了討好這名背景很深的江湖大佬,這名風塵女依然拖著疲憊的身子,對他投懷送抱。
「滾你這賤貨!」
這名大漢想起林楓剛才那種神鬼莫測的攻擊技巧,心中便暗自心寒,同時把自己與對方比較了一下,並得出一個結論,哪怕自己現在站在林楓面前,最多也只是對方的一合之敵。
就在他心中煩躁之際,那名長相不錯,皮膚與身材也很好的美麗少女此時卻貼了過來,不過他卻心情極差,一把推開了那名少女,眼中更是閃過了一絲戾氣。
媽的,一定是有人買通了國際殺手聯盟的頂級殺手來對付自己,自己決不能坐以待斃,這名大漢不理會摔倒在地,低頭垂淚的那名美少女,而是喊了他的一個屬下的名字。
接著兩名彪形大漢也來到了房間了,並恭敬的問道:「虎哥,什麼事?」
那名大漢一臉凝重的說道:「準備硬貨,這次我們碰上硬點子了。」
那兩名彪形大漢神『色』一怔,他們追隨這人多年,非常清楚這名老大的恐怖力量,就算他赤手空拳,七八名大漢也進不了他的身。
但今天,他居然連與對方動手的膽量都沒有,而是直接準備那槍支幹掉對方,難道來人真的有這麼恐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