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過輕輕一句話,那名胖子耳邊便如同響起了一個炸雷,硬把他震得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尤其是林楓的兩道目光,彷彿要刺破他的皮膚,並割裂他的心臟。
在經過短暫的恐慌之後,他隨即想到,自己的身邊有四五十把新式雷射槍鎖定了林楓,這種雷射槍連一千點怪獸的身就算體都可以『射』穿,自然可以殺死林楓。
只有林楓一動,幾十道鋒利的雷射便可以將他的身體切成碎片,如果林楓是頭猛虎,那這些雷射槍便是囚禁猛虎的籠子。
一個被囚禁籠子裡的老虎再也不是兇猛的存在,而是任人觀賞的寵物。
「是我打的這個小崽子怎麼了,我不但要打這個小崽子,還敢把他的姐姐當眾玩了,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胖子上前幾步,似乎要對範雪兒出手,並一步步實踐自己的諾言。
「我給你一個機會,立即對這個小男孩與他的姐姐認錯,只要態度誠懇一點,我可以饒了你。」
「哈哈哈……」
那名胖子狂笑起來,想不到林楓如此可愛,他已經被幾十把槍指著,等於一頭被獵人困住的老虎,沒有了任何威脅力。
可是陷入絕境的老虎卻突然威脅其陷阱外的獵人來,這不得不叫人發笑。
不但他笑,第四軍區的所有人都在笑,哈哈大笑。
今天,他們擒住林楓的目的就是拿劉文定張彪這些人的『性』命威脅林楓,並狠狠的羞辱他。
對他們來說,羞辱一個在北京城剛剛崛起的蓋世強者,是一件很恰意的事情。
「看來你是真不珍惜我給你的這個機會了!」
「給我機會,我看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一會還不知道誰給誰機會呢?」
那名胖子手中拿著雷射槍,笑的前仰後合,就在他微微一眨眼的時候,眼前的林楓突然消失了。
林楓不僅消失在了他的眼前,甚至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睛中,在林楓接近恐怖的速度下,這些人的視網膜都無法捕捉到他迅捷的身影。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那名胖子臉上,雖然林楓刻意收了了八成的力道,依然將那名胖子打的滾落在地。
胖子的腮幫子旁的兩顆牙齒都飛了出來,鮮血流的滿臉都是,如果稍微化妝一下,可以唱京劇。
劉文定被人摁住,身體雖然無法動彈,但他眼睛卻還照樣能用,見了胖子的精彩模樣,他用嘲諷的語氣說道:「老大呀,又打耳光,你能不能來套新的打法,我可是都看膩了?」
林楓依然站在胖子的對面,就彷彿根本原地未動一般,不過幾名細心的軍官還是看出林楓所站的位置比起剛才略微向前移動了一寸。
不少人一下子看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林楓剛才快速出手,給了那名胖子一個耳光之後,又快捷無比的回到了原地,由於這個動作太快,有些人甚至認為林楓根本原地未動。
那名師長軍銜的人想起剛才自己視網膜完全捕捉不到對方身體之時的畫面,他心中湧起了一股寒意。
自己的視網膜都無法鎖定對方的位置,這是不是說,自己手中的雷射槍威力雖大,卻『射』不中對方的身體。
有了這個不好的聯想,這名師長的一顆心猛的沉了下去。
那名矮胖子憤怒了,在所有的同僚面前,自己被人打掉了好幾顆牙齒,而且自己手中還拿著威力巨大的雷射槍,對他來說,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林楓,我與你拼了。」
雷射槍的手指微微往回縮,只要胖子的手指再移動一點,便可以觸發雷射槍裡的光束子彈。
「如果你敢開槍的話,我便會殺死大廳裡的所有人,你信不信?」
第四軍區的所有軍官均臉『色』大變,因為他們以前與第一軍區關係甚好,在第一軍區連續收到林楓的侮辱之後,他們才想出這個辦法,打算用劉文定張彪等人的『性』命威脅他,並狠狠羞辱他一番。
可最後被羞辱的反而是第四軍區的人,雖然林楓的話是威脅他們,但他們想起林楓剛才那種神鬼莫測的移動速度,絲毫不懷疑林楓有殺光所有人的能力。
林楓並不怕這些軍官手中的雷射槍,按理說,他們最多隻是找機會羞辱自己,不會真正用這種雷射槍對付自己。
但那名胖子在顏面無光之下,說不定會鋌而走險,林楓可以躲過雷射槍的子彈,但鄭勝利卻未必能夠躲開,還有救是範雪兒與他的弟弟,如果有人對他們開槍的話,那他們姐弟必死無疑,因此林楓才這麼說,目的是『逼』迫對方不敢開槍。
看著幾步遠之外的林楓,胖子感覺到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支可怕的軍隊。
那名師長微微笑道:「孫團長,你退回來。」
「林教官,我們第四軍區都是有紀律的人,自然不會用這種雷射槍對付自己的同僚,但我們如果是用普通手槍打死劉文定與張團長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這也不違揹我們軍區與第三軍區打成的協議……」
「我知道你很強大,但我們有兩名兄弟的手槍正在頂著你的兄弟劉文定與張團長的腦袋,難道你有信心在我們的兄弟扣動扳機之前,將他們兩人救出來,就只管一試?」
那名師長可以說一句話命中了要害,劉文定與張彪都在大後方,林楓很難一步跨過去救人,更要命的是劉文定與張彪身前,還擋著四十多名手持雷射槍的軍官。
林楓如果強行救人的話,只怕還沒有衝破這群軍官構成的人牆,劉文定與張彪便已經死在一顆價廉的子彈下。
這名師長眼光真的很毒,一下子看出了林楓的弱點,那就是林楓雖然強,但他的屬下卻沒有他那麼強大。
想戰勝林楓雖然不容易,但用林楓朋友與屬下的『性』命威脅他,卻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