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依兒的雙頰上升起了可愛的紅暈,連她自己都有些說不清,自己為什麼看到林楓堅毅溫暖的目光之後,慌『亂』的心就能突然平靜下來,心中更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感情。
林楓也是表面平靜而已,畢竟他能開啟上帝禁區,一但不敵這頭強大的猿怪的話,逃跑卻沒有任何問題。
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自己能對紫依兒與荊升兩人不管不顧,獨自逃生嗎?
剛才進洞的時候,他們也不不知道危險,但依然表示要與自己同生共死,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就算自己開啟了上帝禁區,以自己本體一千點的力量,激增五倍之後,不過才是五千點的力量,比起這頭猿怪來還是差了一千點。
而自己開啟上帝禁區所獲得的恐怖力量只是偽力量,只能持續短短的五分鐘,就算在五分鐘之內,與本體力量達到五千點的怪獸相比,還是有所不及。
畢竟靠透支換來的恐怖力量遠遠不如本體的力量持久而有攻擊力,自己這五千點的偽力量,能夠勝過這頭猿怪的本體達到六千點的真實力量嗎?
面對如此大的差距,荊升與紫依兒完全失去了出手的興趣,當出手也是必死無疑的時候,他們這樣的強者絕不會像大街上的潑『婦』那樣不顧一切的撲上去,而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對方打死。
高手也有高手的尊嚴。
只有等,等到猿怪『露』出破綻的時候,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給猿怪最後一擊。
林楓則拿不定主意,自己出手的話,是否能夠在殺死這頭猿怪與它的兩名屬下之後,再帶著荊升與紫依兒一起殺出妖魔山。
本以為,自己比所有人多了十五年的末世生涯,憑著這些,自己就可以掌控世間的一切了。
可是世上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被自己掌控,或者有些事已經超出了自己掌控的能力。
‘嗷。’
猿怪嘶吼起來,巨大的氣流一下子捲起了十幾名軍人,並使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在空中漂浮了起來,猿怪高大的身體微微一縱,那十幾名軍人便落入了它的口中。
在猿怪身體落地的時候,它那近百噸的身體砸在腳下的岩石上,將整個山洞都震得動搖起來,無數的灰塵與大大小小的石塊滾落了一地。
「不,我在北京城還有一個三歲的兒子,我不能死,我如果死了,我的兒子怎麼辦?」
「我也不能死,我如果死了,我的老父親會因為沒有縱橫幣購買食物而餓死的……..」
剩下的幾十名軍人抱頭痛哭,但他們心中卻沒有一點反抗的想法,太強大的敵人已經徹底摧毀了他們心中的反抗意志。
猿怪絲毫不理會那些士兵的哀嚎,而是張著嘴咀嚼了起來,接著它一張嘴,吐出了一地的骨頭碎屑,還有十幾個完整一點的骷髏頭在地上不斷滾動。
那幾個骷髏頭在地上滾動的聲音,彷彿一個鐵錘,重重的擊在了所有人類的心頭。
終於有一名軍人的精神徹底崩潰了,他突然跑了出來,對猿怪跪倒在地,大叫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又有一名軍人跳了出來,一腳將剛才那人踢倒在地,而後大罵道:「他媽的垃圾,人類戰士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給我去死……..」
猿怪冷冷看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妖魔山這些日子以來,俘虜了大量活著的食物,有些食物,面對怪獸的時候,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對所有怪獸破口大罵。
有的食物則只會瑟瑟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有的食物先是求饒,後來在求饒無果之後,也對怪獸破口大罵。
更有的食物則是直接對怪獸們跪地求饒,發誓詛咒,說只要放他回去,他便把大量的人類引到這裡來。
可是猿怪始終無動於衷,對於食物,它什麼也不想說,只有徹底吃掉,而且它才看不上這些食物給它當臥底所帶來的利益。
猿怪一張嘴,那名求饒的軍官,還有他身後踢打他的那個人,外加十幾名抱頭痛哭的軍人們,又被猿怪嘴中那股強大的撕扯力捲入了嘴裡,並化為了一地的碎骨頭與骷髏頭。
不到幾分鐘,那是五十名軍人們便完全被猿怪吞噬,荊升好幾次想衝出去,可是想到雙方太過懸殊的力量,還是強行忍住了。
不過他心中的恐慌卻越來越強烈,只要這頭猿怪殺下妖魔山,五大軍區中,無論有什麼士兵,多少強者,都未必是這頭猿怪的對手。
看來山下的五大軍區的確是該撤退了,要不然他們一個人也走不了。
可是就算五大軍區的人退回北京城,如果這頭猿怪如果追到了北京城,那時北京城也難逃城破的厄運,難道北京城裡計程車兵們還要逃的南方的希望之城去避難。
就算他們逃到南方的希望之城,這頭猿怪如果追過去的話,那時他們怎麼抵抗。
難道全華夏的人都要被這一頭猿怪給斬盡殺絕。
如果能夠一條命換一條命的話,荊升絕不會做任何考慮,可是目前的情況是,他根本無法與猿怪以命換命。
林楓心中也是煩躁之極,今天的事情,已經大大出了他的意料,以及他所能掌控的範圍,下一步該怎麼辦他還沒有想好。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流將林楓,荊升,紫依兒三個人一下子撕扯到了山洞中間,那頭猿怪用滿是戾氣的眼睛看著他們,顯然它已經發現了林楓等人,並用嘴中噴出的氣體將他們拽到了它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