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個城樓比我們北京的故宮也不差吧?」
「千年帝都,自然有它獨特的文化底蘊,我們北京城才發展了幾百年,自然難以相提並論…….」
一群小女孩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開心的欣賞著雄壯的長安城樓。
城樓上一隊守衛見了這麼多人,立即詢問來人的身份,趙苗苗上前,遞上了北京城的拜訪信。
那名守城的軍官,佩帶的軍銜只是團長級別,雖然他的身份遠遠不能與王煙花相比,無論他的資歷還會軍銜,兩個人之間都是差大譜了。
可是他看王煙花的目光之中,卻沒有一點恭敬的表情,相反,他的眼睛中反而帶有一些不屑。
只憑這一件小事就可以看出,長安城這次的確沒對王煙花林楓這些人安什麼好心,哪怕最底層的軍官,也多多少少『摸』到了一點苗頭,因此這名小小的團長才會在使團的人面前顯得如此趾高氣揚,並作出一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模樣來。
「過去吧。」
看了這封信沒有問題之後,那名團長大手一揮,便派人開啟了城門。
在王煙花的隊伍進入長城城的時候,那名團長用一種猥褻的口氣說道:「看呀,好多美腿呀,白花花的,這麼多娘們列成一隊,一眼望去,還真夠過癮的,只怕的歡樂谷中的小娘們加起來,也沒有這群娘們的人多吧…….」
由於這群女兵都是穿著黑『色』的套裙,下面『露』出了白皙的美腿,對任何男人來說,這樣的美景都的確很養眼,連林楓都不否認這一點,不過養眼歸養眼,那些士兵私下裡看看也就是了。
可是他們偏偏出言調笑,這未免不符合軍人們一貫的作風,畢竟世上有些事只可意會而不可言傳,你在一旁看看那叫會欣賞,如果你能壓住自己的『色』心,裝出一副嘆息加讚賞的模樣來,那就會藝術欣賞。
哪怕你用猥褻的目光在這些筆直細長的大腿上苗來苗去,過足眼癮,別人也只能說你猥褻,但把有些話不合時宜的說出來,那便是耍流氓了。
聽了那名團長的話,這叫這群年輕的女兵們個個氣憤不已。
不過這裡是長安城,她們初來乍到,一個個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正巧紫依兒走到了那名團長近前,而後用她那個比一般女孩大的多的大眼睛狠狠瞪了那名團長一眼,蔑視的說道:「禽獸!」
「團長,這個小蘿莉說你是禽獸?」
「你這個小臭婊子,居然敢跟爺爺這麼說話,那天你落到你家爺爺手裡……….」
紫依兒沒等他把話說完,手上的鐲子突然化為一道金光,『射』入了那名隊長口中,接著金光飛回,落到了紫依兒的手腕上。
「嗚嗚嗚………」
那名團長兩隻手在空中胡『亂』舞動,嗚嗚了半天,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而後他一張嘴,更是從嘴裡吐出了一大堆碎肉,原來紫依兒瑞金梭『射』入那名團長嘴中,把他的舌頭直接給絞碎了。
不少女孩按吐舌頭,想不到紫依兒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長相還這麼清純可愛,但出手卻這麼狠,倒是林楓的臉上『露』出了讚賞的表情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長安城的人越是不懷好意,自己這一方越是應該與他們針鋒相對。
「以後遇上這樣的人,不可這麼仁慈,直接殺掉也就是了。」
林楓身為華夏戰神,北京城裡的不敗旗幟,出手教訓一個這樣的小角『色』,未免有**份,但紫依兒果然很會察言觀『色』,把這件事情辦到自己心裡去了,因此他才出言誇獎紫依兒。
看到林楓不僅不責怪自己,反而臉上『露』出了讚賞的表情,紫依兒高傲的仰著頭,一臉的得意。
劉文定在一旁說道:「我說苗苗,小辣椒,別看你們不服氣,現在看到了吧,這就是差距,剛才那名禽獸說你們的時候,你們為什麼不動手割了他的舌頭呢,你看看人家紫依兒妹妹,小小年紀便如此愛憎分明,多學著點呀,這就是氣魄……..」
小辣椒不服氣的說道:「我們是擔心給林教官惹來麻煩。」
「說你不成器你還真是不成器,就憑你惹下的麻煩,難道我老大還處理不了嗎,你沒聽老大說以後遇上這樣的人直接宰了這句話嗎,不要說我老大,就算我出頭也能擺平的了這樣的小事,明明自己是廢物,還給自己找藉口!」
「什麼廢物,那名團長只有一條舌頭,如果他還有一根的話,我當然也敢給他切下來……」
小辣椒一向不服氣劉文定,於是與他胡攪蠻纏,那名團長則氣炸了肺,他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劉文定與小辣椒的話,他卻是一直不漏的聽到了耳朵裡。
這些人割了他的舌頭還不算,還早一旁說風涼話,就算是個泥人也會被活活氣死,更何況,林楓還慫恿手下的人殺人,還反了天了。
「嗚嗚嗚………」
那名團長比劃了半天,他手下計程車兵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於是幾百名士兵紛紛用雷射槍對準了王煙花的鳳凰團,王煙花手下的幾千女兵,一個個也是驕縱慣了,見到守門計程車兵拿槍對準了自己,她們紛紛拔出雷射槍,與那些守門計程車兵對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