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器中的花生突然五官扭曲了起來,他不甘心被劉文定一句話給嚇倒了,昨天他被虐殺的時候,其中動手的就有劉文定。
如果不是隔著熒光屏,他說不定會撲上去咬上劉文定幾口。
「豹哥,一定不能被這個人嚇倒,震天大人是不會輸得,我們與他賭。」
「算了吧,我身上可拿不出這麼多的縱橫幣來……」
「豹哥,你拿不出,但我們這麼多兄弟,難道還湊不出一千五百萬的縱橫幣來了,只要我們贏了,就可以得到這筆飛來橫財了?」
「如果萬一我們輸了,我們所有的兄弟,只怕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看到金錢豹不同意自己的提議,花生一咬牙說道:「既然這樣,這場賭注就算我一個人的,請豹哥替我在眾兄弟面前借點,湊夠了這一千五百萬的縱橫幣……」
金錢豹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雖然這是一場必贏的賭注,但爹親孃親不如縱橫幣親,自己一下子借出幾百萬的縱橫幣,卻一點好處也得不到,那自己就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做了。
花生察言觀『色』之後,補充道:「我花生是不會白用兄弟們的縱橫幣的,這次賭注,哪位出錢的兄弟,都可以得到本金十分之一的好處費,無論這場賭注是輸是贏,好處費依舊。」
金錢豹心中不僅有些意動,他手上有三百萬的縱橫幣,如果花生給他十分之一的好處費的話,就是三十萬,這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了。
如今第四批通天台登陸卡價格也降到了三十萬縱橫幣,自己只要借給花生一筆錢,便可以得到一筆等值與通天台登陸卡價值的好處費了。
金錢豹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我無法擅作主張,但我會可以聯絡一下其他兄弟們商量一下,但我卻有言在先,無論輸贏,好處費都不能少了我們兄弟的?」
「豹哥放心,我這次不為了縱橫幣,只是為了出口氣而已……」
金錢豹把身後的十名兄弟叫到了一邊,去商量湊縱橫幣的一事去了。
紫依兒不解的問道:「小劉劉,你說他們這些人怎麼一言不發就走了?」
「還用說,他們自然是被本人剛才說的數目給嚇住了,他們如果不是逃之夭夭,就是去一旁湊錢了,我看這次,這些人是要把身上的褲衩都要賣了,才能湊夠這筆縱橫幣了?」
「奇怪,不就是一千五百萬縱橫幣嗎,這又不是一筆大數目,他們至於這樣嗎?」
對紫依兒劉文定來說,他們跟著林楓走南闖北,擊殺了大量的怪獸,換成的縱橫幣自然是一個天文數字。
他們所過之處,有些希望之城裡的總司令為了結好林楓,自然少不了打點紫依兒劉文定等人了。
紫依兒這才認為這並不是一筆天文數字。
但紫依兒的這句話,卻震到了一大片圍觀的人,有的人口中狂噴白沫,有的人雙眼翻白,有的人淚流滿面。
一千五百萬的縱橫幣,很多人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更不要說見沒見過了。
而紫依兒居然說這不是一個小數目,連一些希望之城裡的將軍都被這丫頭的話給雷倒了,他們心中更是不知道紫依兒是不是故意這樣顯擺,還是她真有這麼多的縱橫幣。
金錢豹回來之後,與他的兄弟一個個滿臉的興奮之『色』,顯然是想到自己在這場比賽之後,可以分到一部分的好處費而興奮不已。
金錢豹趾高氣揚的說道:「你們當真要賭嗎,希望你們不要輸個傾家『蕩』產才好?」
「還是擔心你一會連自己的內褲都輸掉吧?」
當金錢豹把一大把的合金卡片放在了桌子上之後,進過地下賭注的專業測試,得出了這十幾張的合金卡片中,的確有一千五百萬縱橫幣的認定。
所有人都感覺到震撼了。
賭莊的人知道,不要說在通天台上,就算到了通天台下,這筆賭注也絕對是史上最大的一筆賭注,而這個普通的賭莊,更是見證了一個奇蹟的誕生。
劉文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屁孩,不不……小嫂子,借點縱橫幣?」
「為什麼要與我借?」
「你也知道,我的縱橫幣施捨給了歡樂谷的女孩,們,如今手上只有不到一百萬縱橫幣了……」
「原來你的錢都給了歡樂谷那些狐狸精們,卻打算騙我的錢,休想!」
「小嫂子……你知道老大是不會輸的,如果贏了這筆錢,給你三分之一做回扣。」
紫依兒搖搖小腦袋說道:「不行,除非我拿這筆錢的三分之二,你要三分之一才行。」
「你一個小屁孩,要這麼多的縱橫幣幹什麼?」
「用你管,你不答應就算了。」
紫依兒才無所謂呢,她只是好熱鬧,對於賭博,她則不是太在意,對她來說,賭不賭無所謂。
劉文定想了想說道:「好吧,拿三分之一還有五百萬的縱橫幣,不過這筆賭注你要全部出才行?」
紫依兒欣然答道:「五百萬,『毛』『毛』雨啦,今天我倒要看看這些人是如何輸得爛手爛腳的。」
看到紫依兒與劉文定旁若無人的模樣,金錢豹與他的兄弟更是氣炸了肺,五百萬『毛』『毛』雨,你這丫頭是在吹吧?
好在紫依兒終於拿出了五百萬的縱橫幣。
金錢豹躊躇滿志的說道:「我們兄弟如果贏了這筆錢,便可以在歡樂谷快樂好一陣子了,兄弟們還是想想下線之後,去哪裡的歡樂谷風流快活吧?」
劉文定也在一旁嘲諷對方說道:「今天本人贏了一千五百萬的縱橫幣,這輩子都不知道怎麼才能花出去,看來以後我以後是要在歡樂谷玩一輩子了......」
賭莊的人則把兩份賭金的數目做了記錄,給他們一人一份收據,並被這兩筆筆鉅款收了起來。
這個賭莊在現實之中,均有很高的信用值,因此劉文定與金錢豹並不擔心賭注的人捐款而逃。
通天台下的熒光屏上,本來該很高興的花生卻面無表情,這筆賭注下的太大了,如果贏了還可以,輸了,他就可以去死了。
換做其他人下了這樣一個驚天賭注,早就嚇得身上汗如雨下了,但花生卻勝過了其他人,身上居然嚇得連一滴汗水都不敢流下來。
他心中更是暗自祈禱,一切都靠你了,震天,我與自己兄弟的身家全部押在了你的身上,你千萬不能輸個那個人呀。
要不然,你就是真正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