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震天大人挑戰的強者怎麼樣了,我這幾天在野外狩獵,才錯過了幾天前的那一戰,挑戰震天大人的那人也是戰技排行榜上第三名的存在,想必他們那一戰,一定打得很激烈吧?」
「什麼很激烈,震天大人只問了一句,‘你準備好了嗎,’那人剛剛一點頭,便被震天一槍把身體給挑到了半空中……」
「什麼,才僅僅一槍就挑死了對方,你不是說挑戰震天大人的那人,是戰技排行榜第三名嗎,他怎麼一槍就掛了?」
「這就是差距,差之分毫失之千里,據說自從那人被震天大人一槍挑死之後,暗中好幾位想要挑戰震天的強者,一個個都打消了念頭……」
聽到後面幾名大漢訴說起震天的赫赫戰績,劉文定身上的汗水流的更多了,的確說的上是汗如雨下。
倒是金錢豹的臉『色』變得好看了起來。
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前幾天,那名戰技排行榜上位列第三的強者,看起來多麼的不可一世,但他不也是在震天的一槍之下,便被挑飛了身體了嗎,自己剛才還擔心震天會敗,當真是白擔心了。
不遠處的那兩名大漢,顯然是談意甚濃。
其中一人不解的說道:「很多人都說,震天大人的戰技已經超過了戰技榜上排行第一的金龍大人,可是為什麼震天不像金龍挑戰,奪下戰技排行榜第一名的位置,卻為什麼向一位剛剛冒起的道挑戰呢?」
「據說頭幾天,道虐殺了花生多次,手段十分血腥,一位與震天不錯的強者傳給了他一段影片,震天大人在見了那段影片之後十分震怒,這才向道發出挑戰,打算狠狠教訓教訓那個叫道的人……」
「可是據我所知,花生那廝人品極差,是他搶了道的女朋友在先,事後又對那名女孩汙言穢語死纏爛打,道在勸告那人不果之後,才虐殺他的,這件事換了我,我也會這麼做的,再說這件事,好像錯不在道身上吧?」
「可是傳給震天影片的人與震天大人有舊,那個人只是說道虐殺花生,手段極為殘忍,卻並沒有說花生挑釁別人的女朋友在先,震天大人聽了他那位朋友的話,心中有了先入為主的看法,才向道發起挑戰的……」
聽到那兩人議論震天與道的事情,金錢豹頓時一臉得『色』,那段影片便是他親手交給震天的。
現在他聽了那兩人的議論,忍不住『插』口道:「道算什麼東西,螞蟻一樣的傢伙,也配與震天老兄交手?」
劉文定則在一旁介面道:「我老大再不是東西,但卻可以秒殺十二隻笨鷹,他殺那些笨鷹的時候,更是如同踩死一群螞蟻一般……」
看到劉文定出言諷刺自己,金錢豹正想反擊,突然看到林楓與琪琪一起走了過來,金錢豹知道自己與林楓的戰技確差了太遠,趕緊躲到了一邊。
那兩名低聲議論的大漢,也聽出金錢豹與劉文定,一個認識震天,一個與道關係不錯,他們擔心惹禍上身,也躲到了一邊。
「老大,你來了?」
「嗯!」
林楓答應了一聲,凝神看了高臺之上的震天一眼。
不愧是戰技排行榜上排名第二的戰技強者,哪怕閉著眼,也給人一種震懾人心的感覺。
他手中凝立不動的銀槍更是閃著寒光,在陽光的折『射』之下,如同一頭猙獰的銀龍,但那頭猙獰兇狠的銀龍,卻被震天的五指大山牢牢扣住。
林楓也看出,只要震天手中的銀槍一動,他手中那頭猙獰的銀龍,便會狂奔而出,撕裂了對方的身體。
單看這人的氣勢,就知道這人將來必定是威震天下的人物,林楓心中更是將上一世中,所有使槍的戰技強者想了一遍。
所有人中,大概只有南疆那位希望之城裡的軍部總司令,才與眼前這人的氣質手段比較匹配,難道這人就是那位來自南疆的強者嗎?
上一世中,那名手持銀槍的絕代強者,曾經在南海之上,腳踏波濤,連出三槍,挑死了三頭力量過百萬點的深海蛟龍。
那一戰,使得南海一帶的深海怪獸,足足一年不敢上岸一步。
林楓的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起這個人劈風斬浪,槍挑蛟龍的英武身姿。
想不到自己今天,居然有幸與威震南疆的傳說人物相逢在通天台上。
劉文定雖然知道林楓的戰技舉世難逢敵手,但想到自己與金錢豹一行人的賭約,他一臉不安的問道:「老大,不知你有沒有把握把這人的腦袋砍下來?」
林楓心中不僅想起上一世中,這人長槍一揮,刺穿蛟龍的身手,他心中也是暗自警惕,這人連深海蛟龍都不敢與之抗衡,看來自己今天面臨的,必將是一場空氣的惡戰。
林楓面無表情的說道:「儘量!」
「老大,你可一定要贏呀,要不然,我便會輸個傾家『蕩』產,那時只有把自己抵押給那個小屁孩了……」
紫依兒雖然在虛擬中,將自己眼睛的比例調小了很多,但卻依然比一般人大得多。
她大眼一瞪說道:「烏鴉嘴,難道你認為道哥哥會敗給那個玩槍的人嗎?」
「我只是關心則『亂』而已,這可是我一輩子最大的一次賭約,老大什麼時候都能出事,但今天卻不能出事,要不然我一定在他面前『自殺』。」
林楓並有理會劉文定與紫依兒的對話,而是身體一縱,如一隻飛燕般躍上了高臺,並跳到了震天的對面。
通天台下的熒光屏上,花生的眼光中更是『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雖然他無法登陸通天台,但他卻可以通過連線的熒光屏,看到遊戲中的一切。
當林楓躍上高臺的時候,他便知道真正的決戰開始了。
如果這一戰震天贏了的話,他不但可以大大出一口氣,還可以得到大量的財富。
花生心中默默喊道:「震天,挑死他,上前給我一槍挑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