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圍攻北京城,是全華夏十幾個暗黑之城的共同行動,更何況軍中還有龍帝,楚江南那樣的強者,自己何必上前呢?
珍珍的美目落到了一名身穿黑衣的年輕人身上,那名年輕人手中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每一次手中的寶劍落下,都可以斬殺掉一頭力量強大的喪屍怪獸,或者一大片的喪屍士兵。
這名人類好強大!
這是珍珍看到了林楓之後的第一個想法,但她的美目落到了林楓那張清秀並帶著『逼』人寒氣的面孔之時,她的身體突然凝固住了。
怎麼是他?
那是她無比熟悉,但又無比陌生的一張面孔。
末世以來,她便經常做一個夢,在一個不知名的空間裡,與一個男人緊緊相擁在一起。
多少次在夢中,男人有力的大手不斷在她柔軟的胸前撫『摸』,又在她白皙修長,緊繃且極有彈『性』的大腿上緩緩遊動。
曖昧的世界中,珍珍美麗的眼睛也變得『迷』離起來。
那個男人的大手,溫柔的劃過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膚,並用深情的目光與她對視,夢中的那個男人,居然與珍珍眼前這名身穿風衣,手握拉風寶劍,在萬馬軍中瘋狂收割生命的人,有著一張一樣的面孔。
珍珍俏臉發燒,但她心中卻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經常會在睡夢中遇上這個男人,末世以來,這個曖昧的春夢,又為什麼經常糾纏著她?
那張清秀的面孔,更是在夢醒了之後,在她腦海內不斷徘徊,看著不遠處的林楓,珍珍此刻的臉上,『露』出了末世之前小女兒才有的神態來。
由於那個不斷重複的美夢,才使得珍珍對任何男人產生不了一點感情。
楚江南這個人,無論任何女孩見了,都會被他的優雅的談吐,帥氣高大的外表所吸引,但珍珍卻對他沒有任何感覺,因為她忘不了夢中男人的深情目光。
珍珍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那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為什麼總是與自己在夢中糾纏呢?
看到珍珍的俏臉上飄起了美麗的紅暈,花解語臉上滿是錯愕之『色』。
花解語也不明白,為什麼珍珍會變成眼前這副模樣,她立即乾咳了一聲。
珍珍才回過神來,並感覺到自己俏臉發燒,就像當年自己在豆蔻年華,第一次面對自己喜歡的男孩時所產生的那種溫馨感覺。
花解語一臉恨意的說道:「珍珍妹子,記住那個人,他便是林楓,我們喪屍國度的死敵。」
「什麼,他就是林楓?」
每當聽到林楓的名字之時,她心中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原來林楓就是自己在夢中,相互擁抱在一起,彼此憐愛的那個男人。
直到林楓消失在珍珍的視線中,她才緩緩低下了頭,心中湧起了惆悵若失的感覺。
花解語雖然對林楓恨之入骨,並把他稱為喪屍國度的死敵,但珍珍卻無法把這個長相如此帥氣,並與她在夢中糾纏了兩年多的男人當成敵人。
幾個小時之後,林楓與那些自由戰士,終於在重重疊疊的喪屍大軍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來到了北京城下。
城頭計程車兵看著城下衣服各異的人類強者們,才敢確定這些人的真正身份。
原來趕來救他們的人並不是來自其他希望之城中計程車兵,而是一群遊『蕩』在華夏境內,獨來獨往的自由戰士。
想必他們是不忍見到北京城的軍民,被喪屍大軍徹底消滅掉,這才結成聯盟,成群結隊的殺向北京城吧?
城頭計程車兵們雖然心中感到欣慰,但也湧起了一陣絕望,這一萬多名自由戰士,在五十萬喪屍大軍之中,便如同滴水車薪,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快開門,我們是來援救你們的。」
「趕緊開門,老子就要頂不住了?」
經過四五個小時的廝殺,這一萬多人中,有七八百名自由戰士死在了喪屍大軍之中,剩下的九千多人,一個個也是筋疲力盡。
如果不休息一番的話,休想再次與喪屍廝殺。
城頭上的幾名將軍卻不敢拿主意,雖然他們知道,城下這些自由戰士是來解除北京城被困危機的,但如果開啟城門的話,說不定外面的喪屍大軍會跟著他們一起衝進來。
那時不要說羅煞天不會放過他,滿城近二百萬人的『性』命說不定也會全部葬送掉。
在低聲商量了一小會之後,一名將軍在城頭大喝道:「諸位英雄先等一等,我們立即把這件事情報上去,等到上面下達了命令,我們那時再迎接諸位英雄進城。」
城下的自由戰士們一聽,一個個破口大罵。
他們憑著心中一腔熱血,不顧一切的前來解救北京城裡的人,卻沒有想自己到來了北京城下,卻被拒之門外。
等到那些守城的將軍們把訊息回報上去,傳達給羅煞天,說不定羅煞天會召集所有的將軍們,開上幾天幾夜的會,商量商量是叫他們那些人在城外好呢,還是把他們迎接進來好,如果把他們迎接進來,北京城又能得到什麼樣的好處。
只怕北京城裡的軍官們還沒有達成一致之前,自己便就被重重疊疊的喪屍大軍給困死了。
末世之前,龐大的『政府』機關機構便以效率低下而著稱於世,想不到末世之後,羅煞天在掌了權,依然『迷』戀起了末世前的那一套。
見到羅煞天與他手下的將軍們這副德行之後,那些自由戰士們終於明白,為什麼曾經是華夏最強大的希望之城的北京城,會日漸式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