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楓來到琪琪房間的時候,琪琪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可愛的紅暈,顯然……顯然她心中十分的高興,這叫林楓心中的歉意更甚。
也許自己只要多陪她,她心中就會感到很快樂,她顯然對自己沒有太多的奢求,只是想多找些機會與自己在一起罷了。
可是……末世以來,自己又有幾次陪著她聊聊她,說話話,也許自己陪著她,比提升她的力量更令她開心。
林楓一改在人前的冷漠,給琪琪講著末世前的各種笑話,引得琪琪大笑不止,臉色也變得健康了不少,可是林楓心中卻很鬱悶。
林楓知道自己並不是很幽默的人,與劉文定那種可以把不好笑的事情說得很好笑的本事相比,可以說相去甚遠,但琪琪依然笑得很開心。
不知道她如此大笑有幾分是發自真心,或者只是給自己這個當哥哥的面子罷了,才會對自己講的這些並不好笑的冷笑話大笑不止,想到這裡,林楓心中狂汗。
「嗯……老妹,你知道我這人比較木訥,又不會哄女孩開心,如果你笑不出來,就不用如此應酬我來,又不是外人。」
「可是我感到開心呀,只要哥你在我身邊,我就很開心,你知道原因的?」
林楓汗顏,她知道琪琪依然在暗指當初向自己表達愛意一事,琪琪心腸好,模樣可愛溫柔,說話斯文好聽,小模樣看起來更是十分的婉約,難道自己對她還不滿足嗎?
自己如此關心自己的妹子,把她放在哪個男人身邊,自己都不放心,況且她對自己還這般有情有義,自己身邊反正已經有了一大群的女孩女人了,為什麼自己卻接受不了她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雙方一起長大,才無法燃起那種異性之間特有的感情嗎?
林楓正色道:「小琪,你的心意我明白,以後等你治好了傷,我們一起浪跡天涯,再也能不分開。」
琪琪美目明顯一亮,她那雙清澈動人的大眼睛更是流露著格外迷人的目光,但她隨即輕輕一嘆說道:「哥,我的傷很不好治吧,影子城的人似乎也並不想拿出那顆聚魂丹,不如……不如我們離開這裡吧,只要在我生命中最後的日子,有哥哥在我身邊陪我走完最後一程,我就心滿意足了……」
琪琪心細如髮,雖然林楓沒有說什麼,但她還是感覺到影子城中的一切很詭異,並感到一絲若無若有的殺氣圍繞在了他們身邊,總之影子城裡的一切,均叫她感到很不舒服。
「小琪別擔心,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你老哥做不成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天神下凡嗎?」
說完這句話,林楓在琪琪紅蘋果般嬌豔欲滴,嫩滑如玉的肌膚上香了一口,林楓這一口,琪琪只覺得心神俱醉,且慢,老哥你說清楚,這是代表愛還是代表親情?
但琪琪還沒有來得及問出這句話,林楓便飄然而去了,這叫琪琪心中大罵對方膽小鬼,他與喪屍,與變異怪獸做戰時候的勇氣哪裡去了?
你老妹我天生麗質難自棄,難道在你眼中,自己比那些醜陋的變異怪獸還恐怖嗎……琪琪摸著掛著林楓餘溫的紅腮,竟然痴了。
林楓想起琪琪羞紅的的臉,心中也是一陣迷茫,自己的老妹這樣好,怎麼與她在一起,怎麼自己心中總是感覺到有些怪怪的呢?
雖然他也知道琪琪對他很有情義,可是他面對琪琪清純的面龐之時,心中居然升起了不忍褻瀆的感覺了。
小爺我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怎麼對著自己的老妹清純的面孔,心中總像做了壞事一般忐忑不安呢?
也許在林楓心中,總覺得推了自己的小妹,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在他心中,琪琪是世界上最美的天使,他只是天使腳下一名普通守護者,如果他有其他想法,便是褻瀆了天使,因此他才不允許自己對琪琪有想法。
可是她只是自己父母收養的孤兒,自己想那麼多做什麼,那個崑崙連他的堂妹都想推,不也是沒人說什麼嗎,為什麼自己就不能與琪琪在一起呢?
自從劉文定那廝走後,林楓便學會了劉文定的口頭禪,動不動就甩出一句小爺怎樣怎樣,說這話的時候,劉文定那張惹厭的大臉便浮現在了林楓眼前。
回到自己的住處,發現自己的寢室居然被人給無情的霸佔了,夏秋彤那丫頭居然坐在了他的床頭,臉上的表情居然還比較淡定,這倒叫林楓心中升起了走錯房間的感覺。
「秋彤,怎麼穿成這樣,還有,怎麼跑到我的房間裡來了?」
夏秋彤換了一身清涼的吊帶裝,燈光下,她那修長結實的美腿與豐腴的雙臂,散發著迷人的白暈,這還不止這些。
她居然還塗了藍眼圈,雖然末世前女孩畫彩妝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末世中,真正化妝的女孩便不多了,甚至沒有了。
在生存都是一個大問題的前提下,誰還有時間拿出大把的時間來化妝,何況還化這種極花費時間的彩妝,難道你以為自己是藍色妖姬呀?
不過,林楓也不得不承認眼前夏秋彤的這副打扮很有魅力,清純英氣的面孔,配合上這種嫵媚至極的彩妝,的確叫人賞心悅目。
更叫林楓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丫頭居然把性感好看的小嘴巴塗成了血紅色,剛才遠遠看到她嘴邊的一抹血紅,林楓還以為自己的房間來了一名女喪屍。
看到林楓臉上只是掛著差異的表情,卻沒有露出驚豔之色,夏秋彤的心中便湧起一陣失望,自己這副模樣,足以迷倒天下所有的男人,連自己的堂哥都知道自己生的漂亮,甚至不顧人倫的追求自己,林楓這人怎麼就一點欣賞水平都沒有?
林楓的臉上沒有痴迷的表情,甚至連稱讚都沒有說上一句,看來這人是個石頭人變得,要不然他便是心裡有問題,白瞎了自己花一晚上的時間化的這副嫵媚而不失婉約的晚裝了。
林楓繼續說道:「你穿的如此**人,小心被不懷好意的人看見,對你動手動腳?」
夏秋彤的小心臟這才好受了一點,原來這個傻瓜也知道什麼叫美醜,她撅著嘴巴說道:「切,誰敢對本司令動手動腳,那是他活夠了。」
「可是你摸到了我的房間來顯擺,難道不怕我對你動手動腳嗎?」
夏秋彤心中暗怒,臉上寒光一閃說道:「你的嘴巴倒是厲害,但你有對我動手動腳嗎?」
林楓一撓頭思索起來,對呀,只從自己認識她以來,自己好像既沒有動過她的玉手,也沒有動過她迷人的小腳。
「以前是沒有與你動手動腳,可是並不代表以後不會,尤其是你現在這副模樣,我雖然是君子,但我不是太監……」
「我在**隨時歡迎。」
「你……就算玩曖昧,也不用把話說的如此直接吧?」
「我不是聽錯了嗎,不近女色的戰神大人也懂得什麼叫玩曖昧?」
林楓無語,自己對男女之事,一向不怎麼主動,有時候是故意剋制自己心中的**,想要在末世中活下去,一切自然是越簡單越好。
如果自己身邊女人越來越多,而末世卻越來越殘酷,那隻會叫他的負擔越來越重,以前,他以為自己可以在末世中快樂的活下去,畢竟這一世的自己,比上一世強了太多。
當他在摘星樓接觸到那個驚天陰謀之後,又陷入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焦慮之中,就算他的力量翻上一倍,也不是那些史前強者的對手。
他不知道那些史前強者們是出於什麼心態,居然以毀滅人類作為一場賭約,而這一世自己要做的,不僅僅是解除喪屍與變異怪獸的威脅,還要想方設法將那些迫害全人類的史前強者繩之以法。
但他現在,他卻沒有這個力量,甚至在很長的時間內,他都沒有具備不了這樣的力量,在最鬱悶的時候,偏偏夏秋彤又穿成這樣來見自己,難道她當真以為自己不懂欣賞女人嗎?
夏秋彤低垂著雙眼說道:「其實,其實……我很羨慕樓蘭的莫菲菲,至少她可以與你有一昔日之緣?」
是兩宿之緣好不好,自己與莫菲菲在一起顛龍倒鳳,一共兩次而不是一次,這丫頭都沒有把事情打聽清楚,便來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