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珍兒抬起了頭,她心中更是暗自苦笑。
公平,這個世界上有公平嗎,如果有的話,自己最喜歡的男人也不會再無數個夜裡,擁著自己的身體,卻呼喚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了?
夢靈兒目視林楓說道:「影子先生,楊曉司令是我神域城裡最重要的將領,多年以來更是為神域城出生入死......如果你要將楊曉司令治罪的話,必須要拿出令人信服的證據來才行,要不然,我便決不允許你在江南的靈堂前胡作非為,殘殺神域城的中流砥柱?」
林楓看了鐵臂與周正一眼,淡淡說道:「周老先生,鐵臂老弟,鄙人託付你們的事情辦好了嗎?」
周正冷笑道:「城主放心,從楊曉那個蠢材在離開司令府的那一刻起,我已經暗中安排人進了他的司令官邸,將那些幾天前參加叛亂的將軍們請了過來。」
看著幾十名勝負重傷,胳膊上大腿上纏著繃帶的將軍們魚貫而行,來到了楚江南的靈堂前,楊曉便知道自己一切都完了。
「你們真夠無恥的?」
本來想對林楓下跪的楊曉決定不跪了,就算他跪下,林楓也不會饒了他,既然這樣自己何必還要下跪?
楊曉更是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周正與鐵臂。
令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帶人參加楚江南的大殯之時,周正與鐵臂則派人潛入了他的將軍府,並把那些在四天前參與叛亂的將軍們全部擒住,並帶到了楚江南的靈堂前。
在周正與鐵臂對他的人動手的這段時間,他更是沒有接到一點訊息。
雖然他與戰區裡的那些將軍們有一套不為人所知的秘密聯絡方式,但那些將軍們顯然還沒有來得及發出訊號,就被周正與鐵臂派去的人給擒住了。
這一刻,楊曉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楚江南對神域城的影響力,雖然他襲殺了楚江南,但楚江南卻請來了他的密友影子,來神域城處理這一切。
而楚江南手下最忠心的下屬周正,李英,鐵臂等人則再次集結起來,併發揮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還暗中制定策劃瞭如何擊殺嚴真與擒住自己的計劃。
整個過程,無論是嚴真,還是他楊曉都毫無察覺。
原來楚江南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厲害的多,自己更是低估了他那些忠心的屬下,就算自己襲殺了楚江南,也不代表自己可以安安穩穩的做上神域城城主之位。
看到第五戰區那些熟悉的將軍們個個勝負重傷,臉色更是死灰一樣難看,其他戰區的將軍們則紛紛議論起來。
看到那些將軍的傷勢,顯然不是今天才負的傷,看來幾天前襲殺楚江南一事,果然是嚴真與楊曉動的手。
雖然有些將軍早就猜到了這件事,但他們此刻看到第五戰區的將軍們,被一群神秘而不知來歷的黑衣人押到了楚江南的靈堂前,他們的內心依然被強烈的震撼了。
猜到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周正鐵臂等人奇快的反應能力,立即震住了所有人。
那些剛才對林楓效忠下跪的將軍的心中更是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沒有支援楊曉,要不然,自己的下場就像那些被擒的將軍們一樣悽慘了。
林楓看了一眼幾十名身上帶著重傷的將軍們,冷冷說道:「說說幾天前你們做了一些什麼吧?」
那些將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沒有一個人主動開口說話,他們當然知道刺殺自己的長官是十惡不赦的大罪。
既然自己說什麼也是難逃一死,還說那些廢話幹什麼?
林楓一揮手說道:「殺了!」
幾名黑衣人手起刀落,將五六名將軍的腦袋砍了下來。
人群中又是一陣大譁,殺人的見過,像這樣毫無道理的殺人,這些將軍與特使們還是第一次看到。
按理說,林楓需要那些將軍的口供,只有這樣才能指證楊曉,如果林楓把他們都殺了,那時便是死無對證,就算林楓想治楊曉的罪也做不到了。
但林楓卻有另外的想法。
這些將軍們既然追隨楊曉襲殺楚江南,心中自然一個個報了必死之心,如果自己與他們講道理的話,反而不會取得任何效果。
因此林楓才打算用最血腥的手段,直接擊潰他們的內心,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出來指證楊曉。
看到五六名同伴當眾砍下來腦袋,倖存的將軍裡面,有幾名將軍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如果林楓叫人砍了他們的話,他們心中未必會真的害怕。
但林楓砍了他們的同伴,反而會叫他們心驚膽戰。
無論他們的心腸有多冷,也不會看著自己的同伴被殺而無動於衷,林楓今天賭的,就是他們會被自己額血腥手段嚇破了膽。
一名將軍用顫抖的身影問道:「影子大人,是不是我們指證了楊曉司令,你便可以饒過我們一命?」
見到一名將軍開口說話,周正與鐵臂均面露喜色,只要那人肯開口,就說明他心中怯了,這也為下一步的審訊開啟缺口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林楓並沒有理會那名將軍的話,事實上,他不喜歡別人與他討價還價。
於是他一揮手繼續說道:「再給我殺!」
話音未落,幾名黑衣人手起刀落之間,又有五六名將軍被他們身後的黑衣人砍下了腦袋,其中更有剛才那名主動與林楓說話,並露出了屈服模樣的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