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梟自然不知道秦殃心裡那恰當又不恰當的比喻,遞了一支筆給他,又去摸印泥,口中說道,「乖乖簽了,到時候你就可以把你的小情人帶在身邊暖床了,放心,我絕對是很有信譽的,不會傷他一根汗毛。」
秦殃卻乾脆地把賣身契一丟,撲到他身上一陣磨蹭,「boss,我只想要你暖床……」
雷梟狠狠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語氣卻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乖,我對男人不感興趣,如果你是女人,我倒可以考慮考慮讓你暖床。」
秦殃眨著勾人的丹鳳眼,可憐兮兮地抗議,「男人也是人,你這是性別歧視!」
雷梟的耐心消失殆盡,雙眼一眯,唇角勾出一絲冷冽的笑意,突然一個用力,將巴在他身上的秦殃壓在身下,壓制住他四肢的行動力,伸手撫上他的胸膛,冷笑道,「既然你這麼想暖床,我就成全你。」
秦殃愣了一下,真的只有一下下,然後回過神來,熱情地扭了扭身子,滿臉嬌羞,眼簾微垂,睫毛似乎還在「不安」地顫動著,小小聲地說道,「親愛的,你要溫柔一點哦……」
雷梟額角不可抑制地跳了跳,秦殃繼續扭捏道,「人家還是第一次呢,你要了人家可要對人家負責,否則人家不依的哦……」
最後那拉長的音調讓雷梟汗毛直豎,連手都忍不住抖了抖,然後果斷地放開秦殃,一腳便想把他踹下床
。
誰知秦殃早有準備,在他放開的那一刻,瞬間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他給壓在了身下,笑得滿臉**蕩,「吶……親愛的,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還不等雷梟做出反應,突然一低頭,「吧唧……」一聲,用力在雷梟唇上親了一口。
然後,雷梟果斷暴走了,「秦、殃!」
果然,要比誰更沒節操,秦殃絕對是贏的那一個,雷少還需要多多鍛鍊啊!
突然暴走的雷少,潛力爆發,直接掙脫了秦殃的鉗制,一腳將某人踹下了床,「咚」的一聲,似乎地板都顫了顫。
不過秦殃落地時及時調整了姿勢,倒是沒有摔得太痛,只是被雷梟踢個正著的肚子真心好痛。
雷梟死死地抿著唇,滿臉陰沉地看著秦殃,聲音冷得快要結冰了,「看來是我太縱容你了。」容忍太過,反倒讓人得寸進尺。
一個大男人沒必要太糾結初吻這種事,但是被人強吻就是恥辱!
最重要的是,這是在挑釁他的威嚴,除了秦殃這妖孽,他手下的人還從來沒人敢如此以下犯上。
而某妖孽絲毫沒有以下犯上的意識,雖然他boss叫得很順溜,實際上在他心裡,雷梟和他是平等的,這已經是對雷梟最大的尊重了,畢竟能讓秦殃放在與自己平等位置上的人真心不多。
秦殃也知道雷梟是真的生氣了,其實他覺得很無辜,明明是雷梟先起的頭,再說被他親一下怎麼了,那麼多人想讓他親,他還不願意呢,沒想到現在居然被人嫌棄。
秦殃不由覺得很悲傷,他可憐的初吻,怎麼那麼衝動就給玩笑掉了?應該留著給未來老婆的,說不定還能博美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