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殃悲憤得眼淚汪汪,看著車外被扔在地上的那一大箱,雷梟伸手轉過他的臉,沉聲道,「你要敢去撿,今晚就去睡客房。」
秦殃洩氣地趴在他身上,垂頭喪氣的樣子像只鬥敗的公雞。
還不等雷梟意思意思安慰他一下,秦殃突然又活了過來,邪魅笑道,「其實不吃也可以,不過這戒的過程需要替代物。」人家戒菸不是還含棒棒糖嘛!
其實秦殃雖然喜歡,卻根本沒癮,看見了想吃掉,但是看不見就不吃也沒關係。
他會抱著吃個不停,純粹是因為雷梟給他買太多了。
不過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雷梟一看他那不懷好意的樣子,就知道他沒安好心,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唇角帶著一絲優雅的笑容,眼底卻全是危險,「說說看。」
秦殃眼底掠過一絲暗光,微微眯眼,真心覺得雷梟越來越勾人了,於是直接撲了上去。
「親一下就好。」秦殃嘟囔一聲便吻了上去,不過實際做出的事情卻不僅僅是親一下。
雷梟雖然還想著要和秦殃算賬,卻也沒有故作矜持,雷少也不是個扭扭捏捏的人。
雷絕已經離開去處理事情,此時開車的是杜飛揚。
杜管家無語地抽著嘴角,不敢往後視鏡瞄,但是粗重的喘息聲,衣服的摩挲聲,還是不斷傳入耳中
。
話說,他這麼大一個人,居然也能被人無視得這麼徹底?情人眼裡果然只有情人啊!
就在兩人有些情難自禁的時候,秦殃突然往雷梟身上一倒,懨懨地說道,「boss,我缺氧了,頭好暈。」手卻還在雷梟後腰揉捏著。
雷梟呼吸有些凌亂,皺著眉,抓過他又是一個深吻,然後用完就丟,直接將他推到一邊,開始整理自己被扯亂的衣服。
秦殃趴在座椅上,嗚嗚地哭道,「親愛的,你太無情了……」
雷梟踢了踢他,「到了,別裝死!」
秦殃往窗外一看,「咦?這是哪裡?你確定沒走錯門?」
杜飛揚開口道,「秦少,少爺是要參加雷小姐的生日宴會。」
今天正好是雷蓓蓓的十七歲生日,她趕在這個時候回國,便是為了回來過生日的。
秦殃不高興地冷哼了一聲,開門下車,毫不客氣地走進別墅,把雷梟扔在了後面。
雷梟也不在意,唇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慌不忙地走在後面。
秦殃一齣現就吸引了不少視線,之前和雷梟親熱了一番,他根本沒有打理自己就直接下車了,頭髮有些凌亂,襯衣的扣子也只剩下兩顆還扣著,露出白皙結實的胸膛,衣衫不整的模樣更多了幾分**。
幾個和雷蓓蓓差不多年紀的女孩,紅著臉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眼神不時地往秦殃身上瞟,猜測著他的身份。
雷梟晚一步出現,自然同樣吸引了許多視線,雷梟的名氣大,他認識的不認識的幾乎都認識他,想要結交,於是,雷少幾乎是一齣現就被包圍了。
雷梟心裡有些不耐煩,面上倒是看不出來,因為他一直都是滿臉冷峻的樣子。
視線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先一步進來的秦殃,不由皺了皺眉,這妖孽又在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