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因為雷少太過熱情,最後兩人翻滾得實在太過,雷梟的聲音都啞了,看上去有些疲憊,秦殃伸手撫了撫他的額,有些擔憂道,「還好嗎?」
雷梟閉著眼,哼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想表達個什麼意思。
秦殃對他難得柔軟的模樣毫無抵抗力,抱著親了兩口,沒有再得寸進尺。
只是在他身上趴了一會之後,忍不住又在他腿根磨蹭。
雷梟有些累,但是他又不是死人,被他這麼蹭,自然睡不著,不由皺了皺眉,秦殃停住動作,伏在他身上深吸了口氣,似乎在平息體內的躁動。
雷梟睜眼看向他,「還想要?」
秦殃苦笑著說道,「我好像病情惡化了。」
其實身體早已經滿足,甚至有些疲憊,不滿足的是心,那股想要將對方揉進身體裡的強烈**,只有用抵死纏綿的方式來發洩。
而不巧的是,秦殃有皮膚飢餓症,對雷梟的身體自然會有更強烈的渴求。
雷梟沒有說話,秦殃也不再提起這個話題,從他身上爬起來,說道,「洗了澡再睡吧,這樣不舒服。」
雷梟伸手抓住他的手,「秦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聲音有些啞,只是一個名字,卻讓人有種溫柔的錯覺
。
秦殃下床的動作一頓,瞬間破功,撲回他身上,好像陌陌求撫慰一樣在他身上各種蹭,「嗚嗚……親愛的,你親親我吧!要不……你來也行。」
雷梟好笑地一巴掌揮在他腦袋上,「你是想精盡人亡?」
秦殃直往他頸窩裡鑽,悶聲道,「我完了,寶貝,人家離不開你了怎麼辦?你可不能拋棄我,你要敢拋棄我,我就死給你看!」
「你去死了再說。」
「我不管,總之你不能拋棄我,好不好?好不好?」配合著不斷丟出的好不好,秦殃抓著雷梟不斷搖晃。
雷梟被他鬧得沒辦法,最終無奈地點頭,「好。」
秦殃總算滿足了,兩人洗了澡,收拾了**的狼藉,雷梟躺在**卻睡不著,對著還在擦頭髮的秦殃勾勾手指,「過來。」
秦殃也不嫌棄那招呼小狗的姿勢,蹭了過去,手臂搭上他的腰問道,「怎麼了?」
雷梟伸手將他壓下來躺著,然後湊過去吻他,秦殃不由勾了勾唇,放鬆身體回吻,唇舌的摩挲,極盡溫柔,純粹的擁吻,不帶絲毫情澀意味,卻親暱纏綿。
然後兩人都滿意了,終於相擁著睡了過去。
不過才剛睡著,秦殃便被電話鈴聲驚醒了,這次他倒是沒有各種磨蹭,很快就接起電話,顯然是怕雷梟被吵醒。
電話那邊雷絕只丟出一句,「秦少,我在門口。」言下之意,你方便給我開門嗎?
誰知道秦殃只是「哦」了一聲,沒了下文,雷絕只得明說道,「我有事要問老大。」
秦殃這才不情不願地起床,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然後瞥到**的雷梟,又把浴巾扯掉,去浴室拿了件浴袍裹上,才不慌不忙地去開門。
一開啟門便不耐煩地抱怨道,「有什麼事非要現在說?天都還沒亮呢
!著什麼急?」外面確實天黑著。
雷絕猶豫地問道,「秦少,你不會以為還沒過幾個小時吧?」
秦殃挑了挑眉,那模樣似乎在說,「難道不是?」
雷絕無語道,「不是天還沒亮,秦少,這是又天黑了!」
秦殃愣了一下,然後汗顏了,居然過得時日不知,實在要不得,看來以後不能縱慾啊!
不過你確定你這是在反省,而不是怕雷少報復?
雷絕往裡望了望,沒有見到雷梟的身影,有些瞭然,便也不去打擾自家老大補眠了,不過心中卻有些扼腕,他那麼偉大的老大,怎麼偏偏找了秦少這麼個強人,害得自己還要被秦少欺負,不過基於秦殃已經榮升為他的偶像,所以他也不覺得難以接受。
不過雷絕心裡已經決定,他是堅決不會叫秦少姐夫的,他對老大可是很忠心的!
於是認為自己忠心不二的某人,直接問道,「秦少,你看克里斯要怎麼處理?」
話說,這話是不是問錯人了?這是忠心的人會做的事嗎?你到底有幾個老大啊?
秦殃往沙發上一坐,懶洋洋地說道,「這還不好處理?遵守你家老大的意願,堅決不合作,至於其他的,不要弄死在a市就行。」
雷絕抽了抽嘴角,秦少啊,咱們都知道你恨死克里斯了,但是我沒說要幫你行兇啊!
雷絕領了大嫂的旨意,確定了老大的意思,便沒有再來打擾雷梟,當然,不要弄死在a市什麼的,他全當沒聽見。
雷梟一覺醒來之後,直接讓杜飛揚將他需要處理的工作拿來酒店,然後統統往秦殃面前一扔,面不改色地說道,「你的工作。」
秦殃正要說什麼,雷梟一挑眉,成功壓下了他的反抗,誰讓他害得雷梟需要休息呢?
於是,自作孽的某妖孽,只好把雷梟的工作都接手了,也算是稍稍對得起副總的那份工資。
不過他卻不肯乖乖地去辦公室,直接把床當成了辦公的地方,嘴上說是方便照顧雷梟,實際上誰不知道他愛纏人啊?再說,雷梟也沒有虛弱到離了人活不了的地步
。
不過某作了惡的妖孽倒是很殷勤,端茶遞水地伺候著boss大人。
雷梟現在端著的那碟碼得整整齊齊的蘋果塊,就是他親手切的。
雷少躺在**,悠閒地吃著蘋果,看著某人被奴役,突然發覺秦殃認真起來倒也像模像樣的。
基於雷少一向比較含蓄,所以他覺得像模像樣,那也就是很有魅力了。
秦殃突然挑了挑眉,屈指彈了彈手中的合同,開口道,「這餘越腦子有毛病還是有求於你,這種合同也籤?」
原本賺錢的專案被雷氏一搜刮,基本上等於白做了。
雷梟一邊吃著水果,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管他腦子有病還是有所企圖,我能輕鬆賺到錢就行。」
「奸商!」秦殃側首湊過去,直接將他喂到唇邊的蘋果叼走,手還不得空閒地翻著合同,突然想到什麼,動作一頓,問道,「這事是誰來談的?」
「開始是餘渺渺來談的,不過後來的事是歐陽朔處理的,我也不清楚,怎麼?合同有問題?」
他一直相信歐陽朔的能力,而且合同他也看過,並沒有發現不妥的地方。
秦殃突然將合同一扔,往他身上撲去,哼笑道,「老實交代,那位餘小姐是不是看上你了?」
雷梟將懷裡的碟子端起來,手臂伸得遠遠的,另一隻手去扯他的後領,想把他扔開,「別弄髒我的蘋果!」
秦殃哼道,「我倒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喜歡蘋果了,別想轉移話題!」
「你別無理取鬧。」
「誰無理取鬧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老總都瞄上你這個乘龍快婿了,這個專案絕對會由余渺渺來跟進,你信不信?」
「那又如何?」
秦殃鬱卒地說道,「我不爽行不行?」
雷梟挑眉道,「那你想如何?」
秦殃倒是沒有說出讓他毀約這種不合理的要求,只是說道,「反正這專案雷氏就是為了收錢的,你讓歐陽朔去跟進就行了
。」
雷梟瞥著他吐出一句,「我本來就沒打算管。」
某妖孽一點都沒有為自己小家子氣地多此一舉覺得不好意思,眉開眼笑地湊過去,抓著他的胳膊搖晃,扭捏地看著他,顯然是演小媳婦兒演上癮了。
雷梟大方地拍了拍他的頭,賞了個吻,然後擺擺手,看著某人乖乖地回頭工作,眼角不由洩露出一絲笑意。
在酒店休息了大半天,兩人才終於打算回去了。
至於克里斯,後面的事就交給雷絕了,雷梟沒有再見克里斯的打算。
秦殃將一大疊檔案放進車後座,回頭看向雷梟,伸手抱著他的腰,求表揚,「boss,都處理完了。」
雷梟伸手搭上他的肩,在他唇角吻了吻。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滿足某人飢渴的毛病,雷梟少了幾分剋制,肢體動作突然多了起來,時不時地還會賞一個吻。
然後很不幸地被人看見了。
當然不是指坐在駕駛位上眼觀鼻鼻觀心的杜管家。
嚴雅琴和一個年輕男人摟摟抱抱地走出酒店時,一眼看見的是秦殃,正好雷梟吻了秦殃之後,側開了身,嚴雅琴一眼便看見了面對著她的秦殃,那靠在車身上的慵懶姿態,唇角惑人的笑意,還有那雙丹鳳眼裡勾人的光芒,都讓她覺得眼前一亮。
長期獵豔,如今已經很少有男人能夠讓她覺得驚豔了,根據她的經驗來判斷,這個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她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秦殃是雷拓夫婦給雷梟聘請的保鏢,但是實際上這兩人根本沒有見過秦殃,或許他們很有可能都忘了保鏢的事了
。
兩人當時看上去很重視,實際上之後的事一點沒管,與秦殃見面,決定聘用他的是雷梟,給秦殃發工資的也是雷梟。
見嚴雅琴直勾勾地盯著秦殃看,摟著他的男人自然不高興,恨恨地瞪向秦殃。
兩人這麼強烈的視線,秦殃自然不會沒有感覺,抬眼看去,不由挑了挑眉,雷梟的老媽他自然是認識的,不過是第一次見到真人,只是這位阿姨看著他的眼神怎麼那麼色迷迷的?難道她有和自己兒子搶男人的癖好?
還有她身邊那位,那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是怎麼回事?嫉妒他和他家親愛的那麼恩愛,還是嫉妒他被他的金主盯上了?
雷梟察覺到他的異常,不由轉身看去,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直接跨出一步,擋在秦殃面前。
嚴雅琴總算回神,注意到了自個兒的兒子,不由有些心虛。
那個年輕男人眼珠一轉,熱情地扭著腰走了過來,笑得十分嫵媚地朝著雷梟伸出手,「雷總……」
雷氏總裁他沒見過真人,卻不代表不認識,若是能搭上雷梟,那可比搭上嚴雅琴有前途多了。
他比嚴雅琴先看見雷梟和秦殃,雖然因為角度問題,沒有看見雷梟吻秦殃,但是卻看見秦殃抱著雷梟的腰,雷梟伸手扶著他的肩,那樣曖昧的姿勢還用說嗎?
對他來說伺候男人還是伺候女人沒差,自然是挑含金量高的金主,既然這麼巧遇見雷梟,又恰好發現他喜歡男人,他自然要試一試,反正嚴雅琴已經盯上雷梟的人了,也不會在意他,或許嚴雅琴巴不得和雷梟換著玩呢!
豪門中這些事太常見了,他見得也不少。
於是,秦殃再次被當成了雷梟的玩物,可憐的秦少!難道長的就是一副被包養的樣子?
眼看著上一刻還男人味十足的男人,下一刻變成了「美嬌娥」,秦殃額角不由跳了跳,這是怎麼了?雷梟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有男人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