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秦殃去對著一尊神像上香跪拜,那是不可能的,他也就真是來賄賂一下菩薩而已,賄賂完畢,自然是拉著雷梟到角落裡培養感情去了。
也不管其他來來往往的人,兩人躲在安靜的角落裡,耳鬢廝磨。
「寶貝,這是寺廟,這樣不太好吧?菩薩生氣了會有懲罰的哦!」
雷梟伸手在他腰上掐捏著,冷哼道,「你能不能不要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把手伸進來?」
秦殃扭捏地嗔道,「寶貝,你這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所以你是想要把它變成事實?」
秦殃湊到他頸邊磨蹭,滿臉開心地說道,「寶貝,你真是越來越瞭解我了。」
說著,手已經伸向**地帶。
雷梟呼吸重了一分,微微皺眉,卻也沒有阻止他,只是說道,「你想在這裡表演?」
新婚燕爾,雷梟似乎也無意剋制自己,加上一個很會鬧騰的秦殃,兩人也難怪會這麼墮落。
秦殃的手轉了一圈,又縮了回來,老實地貼在他腰上,和他咬耳朵,「當然不想,寶貝你可是我一個人的,難道你想勾引其他人?我告訴你,出軌是要被雷劈的!」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認真嚴肅,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雷公會一直盯著出軌的人。
雷梟皺眉瞪著他,明顯有些不悅,倒不是因為他的話,反正秦殃從來都是這麼不正經,只是剛剛被挑起了火,現在卻把他就這樣晾著,這算什麼事?
不過這裡也確實不是地方,雷梟嘆了口氣,伸手抱著他,平復心底的蠢動,秦殃將下巴擱在他肩上,笑得禍國殃民,顛倒眾生,難掩得瑟
。
而雷梟微側著頭看著他,手指探入他髮絲裡,無意識地摩挲著,唇角微抿,透出幾分惱恨,但是眼底的神色卻又分明帶著溫柔。
這一幕,被不小心定格在相機裡,拿著相機的人似乎一開始並未發現他們,卻被他們驚擾,拿著相機的手微微一抖,愣了一下,才猛地抬頭看去,卻已經不見了兩人的身影。
餘渺渺以為是自己眼花,但是那一幕卻像是深深地刻印在腦子裡,不用去想,眼前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一幕。
舉目四望,怎麼也尋不著那個身影,她不由停下來,開始檢視相機裡的照片,當看見那和腦海裡重合的一幕,臉色不由變得蒼白。
或許真是孽緣,前段時間餘渺渺一直都在看心理醫生,也不敢再去找雷梟,好不容易精神狀態好了一些,她便聽取了心理醫生的建議,出來旅遊散心。
結果卻偏偏在異國他鄉看見了不該看見的人。
雷梟和秦殃親密無間的一幕,對她無異於是很大的刺激,他一直以為雷梟和齊琪是一對,但是卻不想現在居然看見雷梟和秦殃在一起,那麼親密,勝過無數情侶。
她不由想著過往的一切,還有那些被她刻意遺忘卻無法遺忘的可怕回憶。
一時間不由搖搖欲墜,她一直就錯了,和雷梟在一起的一直就是秦殃。
用那種陰狠手段對付她的也是秦殃。
她一心愛著的男人居然喜歡男人!
餘渺渺渾渾噩噩地走出小廟,卻因為突然出現在眼中的身影頓住了腳步。
雷梟感覺到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無法忽略的視線,不由轉頭看去,看見餘渺渺忍不住皺了皺眉。
之前餘氏和齊氏鬧得厲害,不過和雷氏的合作倒也沒有出什麼問題,除了餘渺渺,其他的還算合作愉快,不過在這裡見到餘渺渺卻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事,至少秦殃不會愉快
。
雷梟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而餘渺渺卻在猶豫再三後,走到他身邊,猶豫著問道,「你……」
她想問他知不知道秦殃對她做了多麼過分的事,但是看著雷梟那張冷峻的臉,她又問不出口,或許是因為雷梟對她的態度太過冷漠,讓她不由擔心會聽到一些她永遠不想聽到的答案,所以,到口的話又吞了回去,改口道,「你和秦殃……你們……」
她正猶猶豫豫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雷梟脖子上突然多出一條手臂,秦殃貼在他背後,陰嗖嗖地說道,「寶貝,你趁我不在想出軌對不對?」
看見秦殃,餘渺渺不由抖了抖,臉色更白了一分,那些不堪的記憶是她無法擺脫的噩夢,而在猜到對付她的人是秦殃之後,秦殃在她眼中便無異於惡魔。
尤其當秦殃的視線從她身上掃過時,她覺得全身都像是被針扎一般,精神瞬間緊繃到極致,用盡全身力氣,才能繼續站在那裡,不至於落荒而逃。
雷梟沒有理會秦殃的胡言亂語,伸手扯下他的胳膊,挑眉道,「車呢?」
秦殃無辜地眨了眨眼,「寶貝,我以為你想散步回去。」
雷梟額角不由挑了挑眉,冷颼颼地問道,「你不是去開車的嗎?」
他就知道秦殃那麼興奮地自告奮勇去開車有問題。
秦殃抓著他的胳膊甩啊甩,拖長了音調道,「寶貝,我們都沒有一起散過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