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頸間毛茸茸的腦袋,雷梟不由放棄了掙扎,現在他根本不能確定自己的感覺,所以也沒辦法昧著良心說愛秦殃。
他只知道,他不想看著他難過,所以他想要就給他。
秦殃偷偷看了他一眼,看著他糾結的樣子,不由微微皺眉,他懷疑雷梟的感情是不是變得遲鈍了,照理說,雷梟既然能夠察覺到自己內心不希望他難過,想讓他留在身邊,那麼也該能察覺到對他的感情才對,但是他卻這麼不確定。
以雷梟的性子,若是不愛能讓人這樣佔便宜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他都想不通了?
如果真的連感情都被鈍化了,那他又是怎麼在這種情況下,固執地保留著對他的一絲留戀和不忍?
他的真實感覺一開始應該確實是被假象矇蔽了起來,否則他也不會那麼冷漠地說出逢場作戲的話來,而現在,卻又似乎在漸漸清醒,也就是說他還在掙扎
。
等秦殃回過神來,卻發現雷梟臉色陰沉地瞪著他。
秦殃這才發現自己走神走得很不是時候,不由討好地笑道,「我在想要不要聯絡傑克森給你看看。」
雷梟這樣子很像是被催眠了,但是雷梟不應該那麼容易被催眠才對,不過雷梟現在既然自己意識到了問題,又願意相信他,那麼看看也沒壞處。
聞言,雷梟皺眉思索,傑克森是世界第一催眠師,名符其實,老爺子曾經請他來對他做過抵制催眠的訓練,完成課程的時候,他已經對傑克森的催眠完全免疫了,現在請他來,能看出他的問題嗎?而且現在也不能確定他是不是真的被催眠了。
雷梟正要說什麼,卻還未來得及開口,便突然悶哼出聲,不由抓著秦殃怒聲道,「混蛋,你不會先說一聲!」
秦殃無辜地說道,「這麼長時間了,我以為你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雷梟惱恨地啃上他的脖子,鬼才信他不是故意的!
秦殃任由他啃,笑著抱緊他,進出的動作緩慢磨人。
雷梟也不催促,額頭抵在他頸窩,微闔著眼,細細感受著兩人結合的親密感,伸手撫著他的後背,開口道,「秦殃……」
「嗯?」
「留下吧。」
「那餘渺渺呢?」
雷梟突然沉默下來,秦殃頓了一下,然後猛然加劇動作,低頭在他肩頸啃噬,用了些力道,帶起微微的刺疼。
雷梟輕哼著劇烈喘息,似乎感受到秦殃的情緒,手探入他髮絲中,摩挲著髮根,帶著一絲安撫,「你知道現在不該打草驚蛇……」
秦殃忿忿地在他脖子上咬出一個牙印,又重重地吮吸了幾次,確定留下的痕跡不會那麼快消去,才冷哼道,「我不知道。」
雷梟閉上眼,微蹙著眉,似乎想要思考出一個好的解決辦法,但是這個時候顯然不適合思考那麼高深的問題,他根本無法集中精力,最後只得無奈道,「那你看著辦吧
!」
居然乾脆地將問題丟給秦殃了。
秦殃這才滿意,手掌在他身上游走,遇到**的地方還用力揉搓幾下,滿足地眯起雙眼,感嘆道,「寶貝,還是你的身體摸著舒服。」
雷梟瞬間就炸了,「你還摸誰了?」
秦殃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太容易讓人誤會,不過卻沒有解釋,而是冷哼道,「你都和餘渺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還管我摸誰?」
雷梟臉色鐵青,伸手扣著他的肩便要將他扔開,秦殃死死地纏著他不放,昂頭,挺腰,瞪著他,理直氣壯地哼道,「你還有理了?」
雷梟重重地喘息了一下,怒道,「我沒碰過她!」
「哦?」秦殃挑了挑眉,指尖似有若無地在他後頸劃過,感覺到雷梟輕顫了一下,才問道,「真的沒有?沒牽手,沒摟腰,沒親嘴,沒……」
「閉嘴!」
「怎麼?」秦殃挑起眼角看他,一副「莫非被說中了」的神情。
雷梟卻冷著臉吐出兩個字,「噁心。」
秦殃忍不住笑出聲,看著他嫌惡的表情,湊上去親了親,眯眼道,「寶貝,你真可愛……」
雷梟推開他的頭,沉著臉道,「別想糊弄過去,你還摸誰了?」
秦殃低頭看著他,或許是因為被身體交纏的快感奪走了一部分理智,忘了去思考更多,行為都交給了本能,雷梟看上去倒像是正常了。
秦殃勾唇笑道,「陌陌啊!」還煞有其事地皺眉抱怨道,「全是毛。」
雷梟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不由惱怒,居然還把他和一頭狼拿來比較,不對,狼也不能摸!
果然本性難移,雷少還是一樣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