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怖的大戟落下時,士兵們甚至無從閃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月牙刃劈頭砍下,讓它將自己的戰盔連同頭顱一同劈成碎片。
遠處的騎兵們終於驚醒過來,跨上戰馬,挺起長槍向封沙殺來。
村中狹窄的小路讓他們難以排開寬大的衝擊面,只能兩個兩個地一同攻擊。封沙一戟劈飛道旁站立的一名士兵,驅馬向前衝去。
最前方計程車兵驚恐地看到,那強壯的敵人身上迸發出一股暴烈的氣勢,那暴怒的面龐,染滿血腥的長戟,都顯示著,他們面對的是一個極為可怕的敵人。
如狂風劈面刮來,戰戟帶著恐怖的呼嘯聲,直奔西涼騎兵橫掃而去。
士兵們拼盡力氣與敵人相抗,卻象是刺到了凌空飛來的泰山上面,手中狂震,自己的長槍霎時便飛到了數十步以外,緊接著,那破空刺來的戟尖又撕裂了他們的皮甲和咽喉,將他們挑於馬下。
驚慌計程車兵們發出了警號,村外負責包圍村子的近百名騎兵剛看到樹林外伏屍的同伴,正在驚慌,聽到警號都向村中趕來。當他們由各個方向馳進村子,看到那鋪滿道路的屍骸,都驚得呆住了。
為將軍和同伴復仇的渴望讓他們舉起長槍,吶喊著向封沙疾奔而來,西涼騎兵對突刺之術早已嫻熟無比,尤其是向背對著他們的敵人,這一槍很容易就能刺透他的背脊,直達前胸。
感覺到背後森寒的殺氣,封沙怒吼一聲,回身橫掃,那刺來的長槍自敵兵手中脫手而飛,他順勢再刺一戟,那滿臉惶恐驚訝的騎兵胸部便多了一個大窟窿,仰天倒撞下馬。
百餘名騎兵將封沙團團圍住,一陣狠殺,卻無人能接近他的身旁,都被他超長的大戟連劈帶刺,打落馬下。
一個騎兵倒下去,後面的騎兵又補上來,隨即又被刺殺。當士兵一個個地被刺殺,失去主人的戰馬四處狂奔,而敵人卻絲毫無損,後面計程車兵們終於驚慌起來,有聰明的,便撥轉馬頭,向村外逃去。
便如堤壩崩潰一般,僅存的數十名騎兵紛紛四散而逃。而靠近封沙的幾名騎兵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當他們剛想到要撥轉馬頭時,那鮮血淋漓的大戟便已砍風斬來,將他們劈於馬下。
看著落荒而逃的敵人,封沙冷冷一笑,將方天畫戟掛在馬上,擎起鐵胎弓,拉弓如滿月,嗖地一聲向奔逃的敵兵射去。
離他最近的那名敵人正在打馬狂奔,忽然背心一疼,一頭撞下馬去,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便已命喪黃泉。
封沙使出他在二十六世紀在蠻荒部落執行任務時鍛煉出的連珠箭法,迅速將利箭發出,眾騎兵接二連三地中箭摔下馬去,能逃出村子的只有區區十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