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親密的距離,近得讓她幾乎能聞見他肌膚間那特殊的冷香,而他的呼吸更似蹁躚的蝶,有一下沒一下輕掠過她額上的肌膚。
楚瑜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然後便慢慢地緊縮了起來,只覺得隨著他潮潤的呼吸一下下地輕撫過自己的臉,那奇異的男子香氣勾動著女子天生的情愫,她渾身竟然莫名其妙地熱了起來。
她忍不住想要縮回手:「我自己可以……。」
「好了。」琴笙卻忽然含笑退開了一些,也收回了在她指間傷口輕挑的髮簪。
「嗯。」楚瑜瞬間鬆了一口氣,正要趕緊收回手,卻忽然感覺指尖一暖,有溼潤柔膩的觸感傳來。
她瞬間僵住,微微睜大了黑白分明的大眼,微顫抖著嗓音:「你……你幹嘛!」
他……他居然把她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那種口腔裡傳來他腥紅舌尖微微粗糲又滑膩的觸感,親密又詭異,幾乎讓楚瑜腿軟得站不住,她想要收回手,卻覺得完全動彈不得。
琴笙卻似渾然不覺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琥珀一般幽深妙目看著她:「小姑姑說過,這樣含一含傷口好得快,你忘了麼?」
他的笑容清清淺淺的,卻有一種惑人的明麗與溫柔,那雙琥珀色的眼瞳深處甚至隱著一點幾不可見的奇異期盼。
楚瑜瞬間褪去了所有的綺思,她看著面前的人,那一刻她似乎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一個十餘歲的少年。
「含一含傷口,好得快。」
這樣哄孩子的話,她從來沒有說過。
那麼,就是琴笙的母親曾經說過了?
她想,那個持著嗜血魔劍含笑要送她下黃泉的琴三爺是絕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說出這樣聽著溫情卻無比愚蠢的話。
楚瑜忽然轉臉看向窗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如果她沒有記錯,這個時候,正是監視她的人換班之時。
她側回臉看著捧住自己手腕的琴笙,忽然靠近他耳邊極輕地道:「阿笙。」
面前的女子很少這般溫柔的喚他做阿笙。
琴笙慢慢抬起幽眸妙目,凝視著她:「小姑姑?」
楚瑜微笑:「琴笙,你身子不好,就歇一歇,聽說你身上帶著琴家家主的信物,能給小姑姑麼?」
琴笙專注地看著她,並沒有說話,華麗的長長睫羽在他白皙肌膚上烙印下奇異的明暗不定的陰影。
楚瑜也沒有說話,她耐心地等待著。
這些日子過去,觀察他那麼久,即使始終還是摸不透這‘少年’在想什麼,她卻能明白,即使是隻有十三歲的琴笙,也許忘了很多事,也許記憶混亂,卻並不是個真正的傻子。
但是她在賭,賭的就是他那一點特殊的「痴傻」。
好一會,琴笙忽然動了,他從衣襟深處取出了一隻華麗而精緻的小袋子放在她的掌心。
他靜靜地看著她:「好。」
楚瑜的手輕掃過那袋子,隨後那袋子便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她袖裡。
她唇角一翹,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輕道:「乖。」
楚瑜和琴笙貼得很近很近,彼此間一切動作都很微小,並無太多異樣,而在監視著楚瑜的土曜眼裡,只看見楚瑜和琴笙極為親密地靠在一處。
土曜眼底閃過一絲森然,那叫楚瑜的女子又哄得主子親近了。
為什麼上面的人一直留著這個禍害,要除掉這種螻蟻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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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怪小魚無情~
嗯嗯嗯,再次多謝投餵花花鑽鑽養琴笙寶寶的妞兒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