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姑姑也不去看那突然幽靈一般出現的人影,只是有些倦怠地坐在八仙椅上,冷道:「老金,主上的決定,我們幾時能改變的,莫不是你以為主上如今身子不適,主上就不是主上麼?」
她伺候主上那麼多年,主上雖心深似海,但他那樣的語氣與笑容所代表的含義她比誰都清楚。
越是溫柔淡然,便越是不可違逆。
即使是真只有十三歲的琴笙,他露出那樣的笑容,那樣的語氣,便不是在詢問他們的意見,而是命令。
而且,琴笙看出來他們對楚瑜的敵意,那一句「小姑姑是我的」分明就是一種警告!
——他知道曜司在針對楚瑜。
老金沉默了一會,也在金姑姑手邊坐下:「你打算怎麼辦?」
金姑姑揉著眉心有些無奈地道:「能怎麼辦,殺一個楚瑜很簡單,但是現在那丫頭卻是殺不得,放不得,主上的情形如此,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監視她和……。」
金姑姑頓了頓,嘆了一聲:「……和主上,再圖後效。」
楚瑜對主上的影響力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原本那丫頭顧忌重重,在曜司的監視下也不敢生事,只待查清楚那日琴園火場裡的真相後,就除掉那丫頭。
誰知後來金曜一齣手,便讓楚瑜看出他們的打算來了,孤擲一注利用主上,勾結琴家二房三房,將事情的局面都敗壞了,讓他們陷入了徹底的被動之中。
「我原想著將那丫頭打發出去,再想法子斬草除根,又不驚擾主上,現在看怕是不能夠了。」金姑姑一臉無奈地苦笑。
她甚至不明白為什麼琴笙若真不傻,為何竟如此固執地認定一個比他小的少女是他的……是他的親人?
……*……*……*……
楚瑜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她瞅了瞅黑漆漆的房間,不禁嘀咕:「搞什麼,連燈都不點。」
不是說大戶人家的丫頭最懂規矩麼?
楚瑜只好進了房間之後,小心摸到窗邊先開啟窗。
待開啟窗後,院子裡的光透了進來,她才鬆了一口氣,正要轉身去點燈,卻忽然見房樑上忽然慢悠悠地倒掛下一道白幽幽的影子,正正落在她面前。
鬼魅陰森!
「臥艹——!」她渾身一抖,瞬間炸毛,蹦起來撅著屁股就要翻窗。
但是下一刻,她後領被人一扯,忽地一聲落進一個寬厚卻並不溫暖的懷抱,那雙長臂抱得她似骨頭都要碎裂,耳邊卻傳來悠悠低語:「娘,你要去哪裡?」
「……。」
男子潮潤微涼的呼吸如微風般拂掃在她嬌嫩的耳邊,並著清幽微喑卻撩人的聲音,如有實質地慢慢滑過少女嬌嫩的肌膚,撩動一寸一寸最**的神經末梢和軟肉。
呵……清風拂身,妙音撩心,伴著那似暖還寒幾能將人壓得碎骨支伶的擁抱,痛與快感並存,只一個效果——骨肉酥麻。
楚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忽然腿軟,已然站不穩。
「唔……。」她恍恍惚惚地想,這他孃的哪裡是什麼超脫凡塵的九天琴神,分明人間禍害,一把聲音都能讓人——銷魂。
偏身後那孽障魔神尚不自覺,一臉純潔出塵,仙氣飄飄,渾然西天王母瑤臺種植的心愛獨一無二神仙無公害小白菜一顆,觸之就是三千六百刀凌遲的褻瀆大罪。
作孽,怎生一個「賤」字了得。
------題外話------
小劇場:
楚瑜:食色性也(ˉ﹃ˉ)……白菜……我想吃小白菜,這個月琴寶餵養所的怪姐姐餵了那麼多鮮花和鑽鑽換牛奶澆灌小白菜,養的這小白菜白白嫩嫩的啊……瞧這漂亮蔥綠的小葉子,小杆子。
二悠很欣慰:我家的豬仔終於長大了,會拱王母娘娘瑤臺上的小白菜了,話說刑法有規定猥褻未成年人或者無民事行為能力的人(俗稱精神病人),是要入刑的…。
琴三爺:呵呵呵……
二悠:臥槽ヾ(?`Д′?),仙白菜怎麼換了一身警察制服,還提著上膛的槍!
楚瑜:(ˉ﹃ˉ)制服……制服**……這條兒順得,這小腰長腿哦,給娘,不給姑姑,不給姐摸一把……
二悠拖走色魚:走啦!你妹,那不是你家笙兒,是三爺!再不走,這本書就要be了!
琴笙:呵……跑得挺快。
琴笙寶寶:茫然四顧……笙兒的牛乳呢?小姑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