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忽然伸出指尖輕佻地在水曜下巴上彈了一下。
水曜瞬間觸電一般彈開,一邊趕緊抽出小手帕擦自己的下巴,一邊羞窘地罵:「討厭!不準吃人家豆腐啦,人家的豆腐哪能隨便讓你這條鹹魚吃!」
楚瑜看他炸毛似地亂蹦躂,輕哼了一聲:「我是很認真地吃你的豆腐好麼!」
說罷,她徑自繞開跳腳的水曜向紫雲居而去:「回去的時候別忘了把我的桶子提上!」
「可惡,臭流氓,人家為什麼要聽你的,人家可是七曜之一。」水曜火大地叉腰怒瞪著楚瑜懶洋洋的灑脫背影!
他一邊罵罵咧咧地走過那桶子邊,一彎腰咬著小手絹不甘不願地撿起了桶子往回提。
「臭鹹魚,臭流氓,就知道指使嬌弱的人家,討厭,嚶嚶嚶……!」
……
紫雲居
楚瑜才進房便見火曜單手扛著個大木桶出來,楚瑜微微挑眉——看來她是真遲了,她徑自進了房間內,走到坐在鏡前的白色修挑人影邊,順手從木曜的手裡接過帕子,極為自然地替琴笙擦起一頭微溼的烏髮來:「我回來了。」
「小姑姑怎麼回來這麼晚,採來的梅花呢?」琴笙慵懶地靠進身後的人兒懷裡,抬起眼,淡淡地看著鏡子裡的人。
楚瑜看著他微微挑起的、驕傲的精緻下巴,便知道懷裡的仙兒久等不高興了。
這仙兒最近在自己面前愈發像個任性的少年,展露那些淡然溫柔面具下的小情緒來,襯著他那精緻出塵的無雙眉目,少了冷冽的仙氣,卻多了幾分塵世間的鮮活來。
楚瑜喜歡他這種無意識流露出與自己的親暱感。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烏髮髮尾:「回來的時候遇到了怪小孩,為了救他,把花也撒了。」
琴笙的目光在她有些襤褸的衣衫上一轉,最後停在她擦傷的手腕上。
他抬手握住她的柔荑,垂眸看著那傷處,微微顰眉:「可疼?」
楚瑜搖搖頭:「不疼了。」
琴笙忽然伸出舌尖輕輕地在她傷口上一勾,幽幽琥珀眸看著她,輕哼:「小姑姑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傷了自己。」
楚瑜只覺得那傷口處傳來軟膩中帶著硬的觸感,又酥又癢,像被舔到了**軟肉,那癢直順著手背的皮膚一路爬上來,她微微紅了臉,輕咳一聲抽回自己的手腕:「別舔,髒著呢。」
這孩子不知哪裡學來這種撩人的‘清理傷口’方法,真是要命。
至於宮少宸那對奇葩兄弟的事情,在還沒有確定那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前,還是不要讓人知道比較好。
……
只是,人算,不及天算。
麻煩總是在猝不及防的時候,以所有人不能預料的姿態出現。
火曜沉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主上,蒼鷺先生請您和楚小姐速速往議事堂一行,道是有要事相商,貴客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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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少:唉……本公子的名字都要被你們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