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你個頭……閉嘴!」楚瑜聽著她們說得越發不著調,腦子裡瞬間閃過自己今兒被琴笙剝了衣衫按在桌子上的樣子,頓時俏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地低聲怒喝。
她怎麼那麼倒霉,她招誰惹誰了?
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完事不怕開頭難,唯獨只憂豬隊友!
如果還有命活著出風煙山。
一定要找幽冥酒坊的老闆退!貨!
霍三娘見楚瑜一副快氣得昇天的模樣,便趕緊道:「小姐,別惱了,來人了。」
楚瑜一聽,趕緊轉過臉看向不遠處。
果然青衣人裡走出一個衣著精緻分明是領頭的男人來,那人正冷聲待命人拿下刺客,卻正見著楚瑜轉頭過來,兩人頓時打了個照面。
那青衣人明顯身形一頓,抬手就摘下了他的面具,露出一張娃娃臉,不敢置信地瞪著大眼:「楚瑜,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再細細看那兩個蓬頭亂髮,卻穿得衣不蔽體的‘刺客’不是天山魔女姐妹,又是誰?
「你們怎麼跑出來的!」土曜臉色變了變,狐疑地死盯著她們。
楚瑜一看,喲,還是熟人——土曜。
她沉默了一會,心念電轉,再一抬頭,已經是滿臉悲慼和驚惶,如見親人一般:「土曜,不好了,繡房起火了,三爺和宮少宸奸了個爽……哦,不,打起來了,你們快去看看罷!」
霍家姐妹被楚瑜的變臉速度嚇了一跳,卻也下意識地跟著僵木地點頭:「沒錯。」
好在土曜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楚瑜說的山上起火,琴三爺和宮少宸動手之上,立刻臉色一變:「你說的可是真的?」
楚瑜大力地點頭:「沒錯!」
土曜臉色頓時陰沉下去:「咱們把佈防都集中在了山下,竟讓人鑽了空子!」
他立刻對著楚瑜道:「金姑姑在廉親王身邊,你馬上領著人去尋金姑姑,我即刻帶人折回山上尋三爺!」
楚瑜聞言,雖然心頭一僵,但還是立刻大力點頭:「好,我這就去!」
她看著土曜果決地調動曜司武衛們,一雙大眼還忍不住四處打轉,同時低聲在霍二孃身邊問:「怎麼樣,咱們還有沒有機會跑?」
霍二孃神色有些發緊,也低聲道:「沒有希望了,方才我留意了一下,按照曜司武衛圍上來的速度,只說明他們早已在山腳附近佈下重兵,咱們之所以一路如此順利,就是因為他們的人手全部埋伏在山下。」
「看樣子,曜司的人已經預料到會有人在這裡行刺什麼人,所以早已安排下了埋伏,咱們就算下山順利,只怕也出不了山腳。」霍三娘嘆息了一聲。
楚瑜看著不遠處的憧憧人影,輕嘆了一聲:「果然,今日不宜出門。」
如今可要怎麼好?
逃了一圈,又兜回了遠點。
她看向不遠處已經開始打掃戰場的山坳,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幽暗之光。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幸好有人這時候來襲,曜司等人應該暫時不會將琴三爺受傷的事情算到她頭上,局勢未明,還未曾到絕境之地。
……
紫雲居
青衣人們端著水盆和藥物進進出出。
整個房間裡都繚繞著奇異而濃郁的藥味。
**安靜沉睡的白衣美人,額上包裹著紗布,愈發令他容色看起來蒼白虛弱。
「真是流年不利,今年三爺的血光之災怎地如此頻繁,莫不是撞邪了。」老金拔出一根金針,嘆了一聲。
坐在床尾端著藥碗的少女身形微僵,垂下眸子裡閃過一絲心虛——撞邪麼?
她算不?
金姑姑臉色也非常不好,陰沉著臉:「宮少宸竟然敢對主上做出那種混賬事情,還敢傷了主上,真該將他碎屍萬段!」
「想不到宮家少主竟然有那種癖好。」老金忍不住蹙眉,冷哼一聲:「若非廉親王親自求情保下他,我早就挖出他腦髓煉丹!」
楚瑜身形又顫了顫,頭低得更低了。
這一次可不關她的事兒,是宮少宸昏迷裡貪圖溫暖……自己都能把手伸進琴笙褲襠的。
咳咳……
真是好一齣,男男相愛相殺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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