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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小姐,可準備好了,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楚瑜正在收拾東西,忽然聽見門外傳來火曜的敲門聲。
她立刻把包袱紮好,提著包袱向門外而去,笑眯眯地推門往外走:「好了喲!」
門外火曜也提著個包袱,一副等她許久的模樣。
「今兒是你跟著我一起下山麼?」楚瑜倒是有些訝異,畢竟火曜平日裡都是跟在琴笙身邊,負責他的安全。
火曜搖了搖頭,清俊淡冷的面容上一副敬謝不敏的表情:「我可伺候不了你。」
說罷,他微微偏了身子,露出身後被他擋住,靠在牆邊的人影來。
楚瑜一看那修長的人影,不禁微微瞪大了眼,嘴也張成了一個圈:「是你?」
雙手環胸,斜靠著牆壁的青衣人微側過他俊秀的面容,一雙冰冷的桃花眼睨著楚瑜:「怎麼,你有意見?還是你以為我願意跟著你?」
楚瑜聞言,倒是也不惱,而是提著包袱直奔到他面前,繞著他轉了半個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驚訝地道:「金曜,你傷終於好了?」
沒錯,這一回,陪她下山的人居然是金曜,這實在是一個……奇蹟。
這貨上一回想殺她,被仙仙痛扁一頓,聽說傷得很重,去了半條命不說,在他傷好些後,又被扔進刑堂受了重刑,所以又去了小半條命,沒有嗚呼哀哉也算是他命大。
雖然她相信金姑姑下手懲治人,一定是有分寸的,但是也絕不會輕易縱了金曜這個敢直接違逆‘金玉令’的人。
金曜必定吃了大苦頭。
「怎麼,我沒有死,你很失望?」金曜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冷笑一聲,隨後又道:「這段時日里你用盡手段,終於登堂入室,成了曜司的人,一定很得意罷?」
楚瑜聞言,還是不惱,笑眯眯拍了拍金曜的肩膀:「哎呀,果然還是熟悉的嘴賤,還是熟悉的味道,你果然又活過來了。」
「你這厚臉皮的東西,何必做出這副假惺惺的模樣,像是盼著我好,沒得教人難受。」金曜避開楚瑜的手,桃花眼裡一片冰冷,只冷聲嗤道。
火曜聞著這火藥味重了起來,立刻打圓場:「金曜,不要這樣,楚丫頭人還不錯的。」
楚瑜卻點點頭,有些感嘆地模樣:「瞧瞧,誤會我了罷,我是真希望你好呀,因為……。」
雖然金曜想要她的命,出手也夠狠辣,但她現在倒是不希望他因為自己而掛了,畢竟他也是一心為了仙仙,還有一點嘛……
金曜聞言,桃花眼底閃過一絲異樣,隨後冷笑:「因為什麼,別說因為你的善良。」
楚瑜搖頭,笑得恁詭異又開懷:「因為我就喜歡你看我不順眼到死,卻又不得不我和共同建設同門情誼的委屈又憋悶的模樣,多麼有趣啊,哈哈哈哈——你看你那慫樣!」
曜司裡有條規矩就同門相殘是叛主之外最重的大罪,觸犯者必會死得悽慘無比。
金曜聞言,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紅,桃花眼惡狠狠地瞪著楚瑜:「你這個……。」
火曜看著楚瑜那毫不掩飾惡意滿滿的樣子,瞬間額角狠抽了下,只頭都大了,趕緊驅前去攔住金曜,苦口婆心地道:「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首領,你傷才剛好。」
可別又因為對楚瑜動手被扔進刑房!
金曜聞言,深呼吸了幾口氣,轉身幾個縱躍飛身離開,只留下一句惡狠狠的話:「我去山下等你們!」
他要是和楚瑜這女人呆在一個馬車上,一定會忍不住半途就殺人滅口,再以死謝罪。
火曜看著他的背影,再瞥見楚瑜一副心神舒爽的模樣,忍不住撫額——
完了,山下這段時日,一定可以想見的……精彩。
……
風煙山頂,看著一輛馬車漸漸向山下而去,一道身著暗金色華麗長袍的身影晃動著羽扇,似笑非笑地道:「小司,去通知山下的人,好好‘款待’我可愛的未婚妻。」
宮少司從他長袍下爬出來,替他將腰帶繫好,恭敬地道:「是。」
宮少宸看著他沉浸在情慾裡還有些緋紅的臉,指尖溫柔地掠過他的唇角,丹鳳眸妖嬈:「小司,可別真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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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二更來也~麼麼噠,愛你們!我勤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