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一山不能容二貓
一山不容二貓「白……白?」楚瑜愣了,抬頭一看提著自己的不是琴笙又是誰!
琴笙冷冷地睨著她:「本尊幫你揍人,你卻打我?」
楚瑜藉著天光一看,才見琴笙雪白精緻的側臉上一個拳頭紅印清晰異常。
她乾笑兩聲:「那個,我以為你是水怪……啊!」
話音未落,就見琴笙眼神一冷,唇角一勾,忽然抬手就是一甩。
楚瑜瞬間就飛了出去。
「哇啊——白白!」她毫無防備地瞬間尖叫起來,趕緊鼓動丹田運氣。
但奈何水面上沒有任何借力點,她再提氣也不起作用,眼看著就要「噗通」一聲掉進水裡,她趕緊閉上眼,做好入水的準備,暗自怒罵——混蛋白白!
但是入水瞬間,她忽然感覺平地一陣狂風起,她瞬間又被捲上了天。
「呼——。」她看著那修長的白影臨風馭水,正鬆了一口氣,準備趕緊手腳並用地抱上去:「你瘋了麼,臭貓貓!」
「呼——!」
她話音剛落,便見那白影忽然一抬袖子,一股狂風又捲了過來。
「啊——!」楚瑜瞬間又被那狂風給推出十丈遠,直接大頭朝下就往水裡栽。
她下意識地抱頭,但是下一刻,但就在她又快掉到水裡的時候,又瞬間被風給捲了起來,滾向那道白影。
「本尊是水怪麼?」半空中那人幽幽淡淡的嗓音響起。
楚瑜又驚又氣,正是一肚子火,只怒吼:「你不是水怪,你是禍害啊!」
「哼——!」又是一陣狂風襲來,她吃了滿口風的同時,又被甩了出去。
楚瑜了無生趣地直接閉眼——養啥不好,養只兇貓,愛好玩兒球!
「……。」另外那頭好容易從水裡爬上了小船的三人,一臉沉默地目視著楚瑜一顆球兒似地在半空裡尖叫著滾過來,滾過去。
「你們不去救大小姐麼?」封逸忍不住開口。
霍二孃一邊擰頭髮,一邊道:「救不了,那裡有妖怪。」
霍三娘一邊抖著身上的水,也點頭道:「對手是人,我們拼力一搏,對手是妖神兇獸的話……。」
「見死不救?」封逸挑眉。
霍二孃嘿嘿一笑,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死不了,那野貓可捨不得咧,玩開心了就沒事,要不你去救?」
封逸沉默了一會,舉袖掩面輕嘆:「小生夜裡弱視,什麼都沒看見。」
霍家姐妹:「……。」
……
「你美,白白最美了,美得驚天地泣鬼神,冰清玉潔,人間人愛,花見花開,怎麼會是禍害呢?」被捲回去的那一刻,楚瑜瞬間一撲,死死抱在那修長白影身上,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堆諂媚之語。
「放手。」頭頂的男音不為所動地嫌棄地開口。
楚瑜感覺一隻修長微涼的手直接勾上自己的衣領,立刻面有菜色地手腳並用,無尾熊一般地攀附上去,死抱著他修腰不放手,尖叫:「小姑姑錯了,我最喜歡白白了,不放手!」
她再被他扔出去,滾來滾去,就要吐了!
此話一齣,楚瑜便能感覺到自己抱住的人兒手上一頓,原本勾上自己衣領的手轉而抱住了自己的腰肢,她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去。
隨後,她便感覺整個人騰雲駕霧一般在空中幾轉,一墜下,便似踏上了陸地。
「呼……。」楚瑜終於鬆了一口氣,隨後忽然感覺自己又被提著後領子整個人往上一提,然後她抬頭就對上一雙幽幽瀲瀲的精緻沉月目,此刻光線矇昧不明,他的瞳仁似變成了淡淡的淺金色,異常的銳利。
「那個男人是誰?」琴笙冷冷地開口。
面對著近在咫尺美豔到陰森的面孔,楚瑜一僵:「什麼……男人?」
楚瑜見琴笙的眸光陰冷下去,似有了一簇危險的火光跳躍其間,她福臨心至地試探道:「你說的是逸哥兒麼?」
「逸哥兒?」琴笙忽然眯起眼:「已經這麼親密了?今晚你帶著他去買吃的、玩的,是打算要養他?」
楚瑜一頭霧水茫茫然:「啊?」
養什麼?
她養封逸?
應該也算是吧,畢竟現在是天工繡坊的主人是她。
琴笙見楚瑜點頭,便冷笑一聲,忽然手一鬆:「下來。」
「白白,你要幹嘛?」楚瑜下意識地沒鬆手,不知道為何,她覺得自己只要一鬆手就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本尊要殺了他。」琴笙淡淡地道,順手就要將楚瑜從自己身上扯下來。
殺人?
楚瑜一聽,立刻不管不顧地伸手死抱住他的脖子,兩腳也死纏在他身上:「等一下啊,白白,你為什麼要殺逸哥兒啊?!」
這貓兒為啥炸毛成這樣啊!
「你是在維護他麼,魚?」琴笙的心情似因為她的行為變得更不好,他冷笑一聲:「他是逸哥兒,我是水怪,嗯,我要殺了他,看你養個什麼東西!」
楚瑜忽然心中一動,一邊七手八腳地奮力抵抗琴笙要把她抓下來的手,一邊尖叫:「我不養,我不養他,我就養你啊,白白!」
果然這麼喊了一嗓子,她就能感覺到他的手上動作鬆了一鬆,她立刻順杆爬,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我窩裡就養了你啊,沒有養其他人,也不打算養其他人,逸哥兒和二孃、三娘都是放養的野生物種啊,沒有區別,就是定時定點在院子裡隨便撒點吃食拉拉倒啊!」
這一番話說完,楚瑜就能感覺那揪住自己衣領的手又慢慢地擱回她的小腰上,不,擱在自己軟乎乎的臀兒上將她一託,直接又將她舉到他的面前。
「你……。」琴笙眯起眼,似在打量著她,估量著她說話的真假。
楚瑜被他那雙漂亮的金瞳盯得毛骨悚然,總覺得面前的妖神隨時準備大開殺戒,她立刻舉手,一本正經地道:「我楚瑜發誓,永遠只有琴貓貓!」
「嗯?」琴笙薄唇一抿。
「不,只有白白一個人。」楚瑜立刻又補充。
琴笙這才輕哼一聲,神色卻溫淡了下來:「記住你說的話,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