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
這種情感上的事情,要如何證明?
琴笙微微眯起眸子,淡淡地道:「有人說,女子若鍾情於一人,親近之時,便會有情生,情生故而意動,是為情動。」
「所以呢?」楚瑜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好的預感,嚥了咽口水。
「所以,咱們也許可以試試你面對本尊的親近,會不會情生意動,你說是麼?」
琴笙微微彎起唇角,精緻的眼角亦挑起一點近詭譎的嫵媚弧度來。
楚瑜一呆,直到他手臂一動,徑自壓住了她的肩膀,定在她腰肢上的手又一點不客氣地游弋了起來。
「你——!」楚瑜簡直差點嘔出一口老血來,使勁地掙扎起來。
琴笙卻俯下臉在她耳邊輕哼了一聲,涼涼地道:「動作太粗魯了,會被外面的人看見,小姑姑。」
那三個字在他唇間似婉轉旖旎,帶著點勾人的氣息。
楚瑜瞬間僵住,也不敢再動,只咬著嘴唇,在他耳邊低聲道:「琴笙,我警告你……嗚……。」
他輕哼一聲,忽然啟唇咬著她細膩的耳垂,彷彿撒氣似地冷哼:「本尊不管,你是我的,你不準喜歡別人,你就是鍾情我的,有能耐你別哼哼!」
楚瑜被他這麼一弄,渾身一顫,一下子就軟了下去。
整個身子都是麻的,哪裡還抓得住他的胳膊,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衣衫裡恣意放肆。
這一刻,她方才有點明白,那地痞抓著她的胳膊時,為什麼一副意動無恥的模樣。
如今她只覺得那細膩溫涼的天工玉骨手毫無阻隔地貼在她腰肢的軟肉上,幾乎要捏進她的肌膚裡,卻只感覺……
酥麻入骨。
那雙平日裡用多少名貴膏脂,香料花瓣嬌養著的修手,那雙可以繡出天工之物的修手,那雙彈指間便是奪人性命,屍山血湖的玉骨手,一點點地彷彿在探索什麼有趣的物件似地掠過她脊背上每一寸肌膚,彷彿捧著什麼珍視之物。
那奇異的感覺讓她幾乎忍不住要低吟出聲,整個人出了一身虛汗。
她顫著手抓著琴笙的肩膀,卻有些迷茫,那一瞬間她不知是要推開他,還是抱住他。
又或者,連她自己的心都有些迷茫了……
她似乎比並不反感這貓兒的觸碰,是因為習慣了他的親近,還是……?
但唯一不迷茫的是——她明白這大仙兒是在使壞,就趁著這種時候折騰她!
「琴——笙——!」
在他愈發過分的那一刻,她到底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轉過臉瞪著他:「你一定會後悔的!」
卻不想,此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分明已經動情,精緻的面容泛起嫣紅的無雙俊顏。
「嗯……?」琴笙輕哼一聲,長長的睫羽微翹,金眸迷離,他也不理會她,徑自就要俯臉來咬她的嘴唇。
楚瑜閉了閉眼,在他吻上自己嘴唇的那一刻。
她乾脆地腳上用了十成內力一腳踢在床柱上。
「轟隆!」一聲悶響。
整張床發出一聲難聽的聲音——塌了。
畢竟是用了那麼多年的床榻,哪裡能經受得住這麼一踹。
煙塵瞬間四起,震動鳴鳴。
原本一直在牆角閉著眼裝死的四個人都嚇得跳了起來:「不好,地龍翻身了!」
蜀中這地方地震原本就多,所以會有這般誤會也不出奇。
……
但……
看著那徹底塌掉的大床,黑虎劉、唐林等人面面相覷。
不一會,那青色的幔帳一掀,楚瑜從裡面爬了出來,雖然臉頰上還有詭異的緋紅,但她臉上一派平靜地跳了起來,看了一眼四人:「不好意思,吵著大夥睡覺了。」
隨後,她徑自扯了一床被子和枕頭就走到躺椅上去了。
四人看著那塌陷的大**的坐直的被罩在蚊帳里人影,表情都有些扭曲。
黑虎劉嘆了一聲:「咳咳,睡覺,睡覺。」
------題外話------
二更掉落,~過過過~·過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