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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十里紅妝(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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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覺得,這一次唐門地宮之行是個圈套,與宮少宸脫不了關係。

……

琴笙見她神色微沉,握住她的手腕,淡淡地道:「信我,總要十里紅妝,八抬大轎迎你入春宵帳,小姑姑。」

最後的三個詞,他說的輕淡卻帶著一點惑人,有一種近乎禁忌的靡麗。

楚瑜聞言,咬了唇,大眼彎彎,笑得明麗:「我的笙兒,自然是最厲害的。」

琴笙見她這模樣,便清冷眸光微閃,又起漣漪風浪,一點不客氣地俯首下去攫取她溫柔的嘴唇。

楚瑜一愣,抬起藕臂纏上他肩頭。

……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琴笙才在探索完了室內每一塊磚,心中有了成算的時候。

楚瑜卻病倒了。

她一路奔波勞累,原本在水寨裡就休養得不夠,再連續經歷了地宮中種種波折,幾番歷險,又再次落水與人鬥智鬥勇的驚險困局,此刻到底挺不住,忽然發起了高熱來。

高熱來得很快,楚瑜才覺得不舒服,不一會整個人就迷糊掉了。

她還只以為是自己困了,與琴笙說她睡一會,便靠著牆壁睡去了。

琴笙發現她有些不對,這麼一摸過裡來,將那人兒抱進懷裡,才發現她渾身滾燙得不正常,原本幹掉的衣衫又溼了。

而這高熱……

琴笙眼眸微深,低頭在她頸項邊輕嗅,少女的馨香間,還竟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腥味。

他琥珀眸裡瞬間閃過森然的、刀鋒一般的寒意——

她到底還是中毒了。

算來,也只有唐玉珏攻擊她和宮少宸的時候,才用了劇毒。

雖然沾染得很少,初時甚至無法察覺,但此刻楚瑜體力不支,到底發作了起來。

琴笙渾身寒意森涼,清冷的眼裡泛起暴戾之氣,抱著楚瑜的骨節都泛白,幾乎忍不住想要即刻就將宮少宸碎屍萬段。

奪走他的人,竟連護都護不住她!

……

楚瑜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渾身像火燒似的難受,又一會又冷得難受痛苦,如被扔進了冰窖裡,刺骨難忍。

在最難受的時候,卻有人從頭到腳一點點地用什麼溫潮的東西給她擦過身上每一處,甚至小巧的腳趾。

一點點的,熾熱如火燒的時候,那些潮潤溫柔便解了火毒,帶來涼意。

也是一點點的,冷如冰刺骨寒時,那些潮潤溫柔便解了冰毒,也帶來溫暖。

連肚子裡像是什麼拽著,又渴又餓的時候,喉嚨間也流入一股子溫熱的**,帶著淡淡的腥暖,卻彷彿一下子就解了喉間的灼渴,腹中的飢餓。

楚瑜忍不住就攀附上去,吸吮了起來,整個身子都舒服了。

直到舒服了,她才偎依在那清涼的懷抱,沉沉地睡去。

待到她終於徹底清醒的時候,一開眼,就忍不住怔了——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肚兜一根帶子沒系,連褻褲都鬆鬆垮垮地沒有系,半邊圓嫩水骨隆起的白潤露在外頭。

整個人偎在琴笙的懷裡。

她瞬間「唰」地漲紅了臉,下意識地抬頭,卻見琴笙正靠著牆壁,一隻長腿伸著,一隻長腿屈著,將她攏在懷裡,半垂著精緻無雙的出塵面容,似在小憩,眼下一點淡青,髮鬢微散。

竟似有些疲憊蒼白的模樣,他原本就生得玉一般精緻的人,這般髮鬢微散的模樣,竟異樣慵懶惑人,更有一點脆弱的樣子。

楚瑜瞬間心疼,但她還沒有動,便見他緩緩地睜開眸子,幽幽琥珀定定地凝望著她,彷彿他從來就沒有睡過一般:「醒了?」

楚瑜聽著他聲音低柔帶著一股子倦意,不禁怔然,也顧不得自己衣衫不整,只爬起來就伸手去摸他的頭:「笙兒,你這是病了?」

琴笙抬手握住她的皓腕,淡淡地道:「不,你病了。」

楚瑜一愣,這才想起來,好像是這麼回事,她似乎挺難受的,但此時……怎麼好像一點事兒都沒有?

「我這是……睡一覺就好了罷?」她有些遲疑。

琴笙指尖在她滑膩的肌膚上輕滑,似頗享受上面的那種細膩如豆腐蜂蜜似的滑膩,聲音愈發的喑啞:「你睡了至少二十個時辰。」

楚瑜聞言,瞬間一呆:「二十個時辰?」

琴笙心不在焉地輕「嗯」了一聲:「你中毒了,不過現在已經無礙。」

楚瑜一想,顰眉:「是在唐墨天吃的那些乾果子……喝的酒,不,唐墨天那死老頭兒倒是不會褻瀆唐雲的東西,那就是宮少宸一起被唐玉珏噴了一身毒汁的時候?」

琴笙輕笑了起來,溫柔卻又輕慢地道:「嗯,小姑姑,沒我想的蠢。」

楚瑜:「……。」

又來了,舌頭歹毒的大仙兒,本性不改。

但是她就是這麼一頓,瞬間發現了一點不對勁,她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梭然挑眉:「這是怎麼來的?」

他手腕上包裹著一塊明顯是撕下來的衣襟,一點猩紅從裡面浸出來。

琴笙抬起幽眸子看著她,卻沒有回答她,只忽然道:「你可舒服些了?」

楚瑜忽然覺得他手腕上散發出的淡淡腥味有些熟悉,便忽然愣住了,她舔了舔自己的牙床,那裡一股子殘留的腥味,握住他的手腕驀然收緊:「你……你的血,你餵我你的血?!」

琴笙輕描淡寫地道:「本尊的血可解百毒,又能果腹,還是你不喜……。」

話沒完,他便陡然住了口,看著懷裡跪坐起來眼裡大顆大顆淚珠往下掉的少女愣住了:「怎麼了?」

楚瑜抬手胡亂地抹了一把自己臉,死死地瞪著他:「你餵了我多少次?」

難怪她覺得有人給她擦身,想來真的是他在照顧自己。

她能不知道他的血有解毒的功效,金大姑姑說了他百毒不侵,是以某種巨大殘忍的代價換來的,這一身血最是關鍵。

他從進入地宮之後就粒米未進!

琴笙垂下眸子,淡淡地道:「兩次……三……。」

看著楚瑜死瞪著自己的凌厲大眼,他妥協了,還是輕描淡寫地道:「八次。」

楚瑜大怒:「你不想活了——嗚!」

只是話音未落,她的嘴唇便被琴笙堵住了。

他抬手扣住了她的後腦,一點不客氣地近乎兇猛地掃蕩過她唇間每一寸輕軟,直吻得兩人氣喘呼呼,他才狠狠地抱住她,用薄唇抵在她唇瓣柔嫩的黏膜上曖昧地輕道:「從此,這才是你中有我,不是麼,我喜歡我的血流進你身子裡的感覺,像是你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被我佔有,若是可以,你想要吃本尊的肉,也不是不可以……小姑姑。」

男子潮潤微涼的呼吸如微風般拂掃在她呼吸之間,並著清幽微喑卻撩人的聲音,如有實質地慢慢滑過少女嬌嫩的肌膚,撩動一寸一寸最**的神經末梢和軟肉。

呵……清風拂身,妙音撩心,伴著那似暖還寒幾能將人壓得碎骨支伶的擁抱,痛與快感並存,只一個效果——骨肉酥麻。

楚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忽然腿軟,已然站不穩。

「唔……。」她恍恍惚惚地想,這他孃的哪裡是什麼超脫凡塵的九天琴神,分明人間禍害,一把聲音都能讓人銷魂蝕骨。

「你想吃麼,現在?」他溫柔地問著,此刻他的溫柔卻一點不像謫仙,倒是魔在似笑非笑地**著。

楚瑜軟倒在他懷裡,竟似渾身發熱,忍不住扶住他的肩膀:「你不是說……要等出去以後……。」

十里紅妝。

琴笙指尖慢慢地順著她光裸的脊背一路上滑,慢慢地挑開了她最後一根肚兜帶子,低柔的嗓音變成惑人的微沙:「看著你躺在我懷裡,彷彿一睡不醒……。」

他忽然低頭一口咬在她雪膩的肩膀上,眸光幽幽魅魅,溫柔又涼薄:「你告訴我,我怎麼等,只恨不能將你一點點吃了才不會——擔心你又舍了我。」

楚瑜被他咬得一疼,幾乎叫出聲來,知道自己定是被他咬出了血印,但這點痛卻化作酥麻,甚至隨著他的動作顫慄:「笙兒……。」

他不是喂她吃他的肉,倒是要吃了她的肉罷了?

「我餵你血的時候,小姑姑喝得這般舒暢,這般貪婪,便算是我給你在這地宮裡的十里紅妝罷。」琴笙抬起眸子,隨手扯了她的嫁衣鋪在地上,依然是溫柔的聲調,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冷意。

「等到出去之後,還會有的,昭告天下,你是我的!」他抱著她,拉著她的手擱在他的胸膛衣襟之上,薄唇微微挑一點溫柔惑人的笑意:「教我,嗯?」

越是看起來禁慾清冷的仙兒,真要惑人起來,才真是教人骨酥筋麻,小肚子都熱起來。

何況,他的霸道里還帶著一點近乎撒嬌似的輕哼,他知道她最受不得他用仙仙的樣子做出這般模樣來。

楚瑜垂下眸子,看著他微微翻出金光的眸子,忍不住垂下眸子吻在他眼上,無奈又複雜地輕呢喃:「嗯。」

她抬手,將他按在了地上,低頭俯下身去,生澀又微顫地動作起來。

熾烈如火的慾念,捲了彼此所有的神智。

不知誰,誘了誰,一生繾綣,來生不忘。

十里紅妝。

是的,十里紅妝。

怎麼不是?

以他血為聘的十里紅妝,也算是這世間最詭譎卻又最霸道的獨此一份。

人間再無其他能入她眼。

------題外話------

十里紅妝,完畢~吃魚,還是吃貓,大家各有見解吧。

十里紅妝詳細的劇場版過幾天會放在群裡,現代那部分的明日會先出來。

謝謝大家的月票兒鋪床,鮮花鑽石也很多,謝謝~愛你們。

三爺未醒,但是也快樂,本月定然會醒的。等著他~笑

琴貓貓的床單呢?月票裹成~哈哈哈

今天還不錯啦,上下在一起萬更了哦~吃魚吃貓+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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