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賬東西!」楚瑜迷瞪瞪地摸著自己紅腫的嘴,嗚咽著抬起拳頭揍了他胸膛一下。
這混賬玩意兒,到底去哪裡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來糟踐人。
他人原本自帶一身清冷水香,身上的血味都有些特殊,是以某些味道並不如想象的難以忍受。
明明之前那麼單純的一個人,連她抱著他睡,都毫無綺唸的。
「兩情相悅,床笫之歡,豈是糟踐,書中言此謂情趣。」琴笙握住她的拳頭,慢條斯理地把玩著,似絲毫不在乎他手上的傷口:「早先看了那些春宮圖,原只覺得名家之作有些筆墨丹青上的意趣,兩個人這般獸似的絞纏廝磨著實噁心,並不能理解,後來遇到了些困惑,又在水寨裡親見了些具體操作,觸類旁通,自然也就明白了這事兒……。」
他頓了頓,抬起琥珀眸子看著她,笑得清雅淡然:「別有意趣,我一向學東西極快,以後咱們慢慢嘗試。」
楚瑜很想哭:「你……倒是真實誠。」
盯著這麼張清冷出塵的禁慾謫仙臉,能不能真清心寡慾點?
詭異的智商不要放在這種事情上頭行麼?
陡然想起在琴家繡坊裡那一樓稀奇古怪的雜書。
這大仙兒,可都是一一看過的,還是個過目不忘的主,這才開竅,就一點十通,還不知道以後要怎麼個折騰!
琴笙琥珀眸底一片幽幽金光,微微垂下臉,如玉指尖輕劃過她粉潤的唇,順便擦拭掉她唇角上那一點白濁,忽然微微壓低了臉,咬住她**的耳垂道:「我還沒有試過你的味道呢,小姑姑,來日方長……哼。」
那一句小姑姑,溫軟輕柔,婉轉靡麗,是開了竅的仙仙的口吻,那一句來日方才卻意味深長到霸道,卻分明是那個一不如心意就乖戾霸道的……白白!
楚瑜瞬間僵如木石,心裡又窘又羞又恨,卻被弄得身酥骨軟。
只暗恨——神仙作妖起來,才真是禍國殃民!
傳說里人人唾罵九尾妖狐妲己毀了商紂王朝,哪個又記得指使九尾妖狐的那個可是正兒八經的九天上神女媧!
那才是一個毀人家國,罵名都給九尾狐狸精擔了,後世卻還傳頌其好眼光,膜拜其有先見之明此惡朝戾帝當毀的大神!
比如身後這個……道行才真是真高深。
她僵了半天,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由著琴笙打理她,幫她細心穿戴完畢,只留意到平日裡都是她去伺候他的,今兒他這番動作起來卻都是屬於仙仙時那純稚少年的溫情體貼。
她心中不免又暖又軟了下去,只是他扶著她一站起來——
楚瑜再次僵住,她頭皮又炸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琴笙見她不動,挑了挑眉,琥珀眸有些疑惑:「怎麼了?」
他是何等敏銳之人,立刻注意到楚瑜的腿保持了一個詭異的姿態,目光一掃,便若有所思。
他眼底一點熾烈詭魅的金光微閃,聲音幽柔微涼:「是我疏漏了,忘記替你清理乾淨。」
楚瑜一驚,猛然地一拉褲頭:「你走開——!」
只是她動作有點劇烈,只聽得「嘶啦」一聲……
琴笙的眸底一涼,那點金光便又暈開了他漂亮清冷的眸底,看著她微笑:「何必這麼著急,小姑姑,我幫你清理。」
楚瑜被他那熾烈的金眸看得抖了抖,臉上冒出熱氣來,看著自己破爛的褲子,索性一仰頭,一臉生無可戀地道:「你……快點清理。」
她終於明白,他一叫她小姑姑,就沒有好事。
「好。」琴笙淡淡地笑,抬手把她放倒,徑自拉開她的小腿,又慢條斯理地處理起來,動作那個‘快’。
……
楚瑜只覺得自己像一條砧板上的魚兒,任由對方去鱗剝皮,對方很有耐心,幾乎像是要把她這條魚心都要掏出去,竟似求學探索一般,慢慢地處理。
她除了面紅耳赤地咬著手嗚咽,死去活來的抽抽,啥也幹不了。
這才是真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喝人一口血,要肉償啊!
「我艹……!」
楚瑜被磋磨得受不住,到底嗚咽著,惡狠狠地罵了句特別難聽的髒話。
然後,被人堵住了嘴。
……
到底一切事畢,楚瑜終於能走路了。
琴笙一手握住她的胳膊,一手扯著一把絲線,絲線那一頭全部都刺入了牆壁,他看著她淡淡道:「本尊要開牆了,你等會跟在我身後,不要被砸著了。」
楚瑜點點頭,道好。
琴笙銳眸一眯,正要拉動手裡的絲線。
卻忽然感覺地面一震,隨後一扇牆壁竟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開啟了。
黑洞洞的牆壁裡,露出唐墨天一張滄桑乾癟的老臉,正死死地瞪著他們。
題外話
大家加群的時候,敲門磚麻煩寫對了了~繡色可餐和秀色可餐是兩本書啊,不同的兩本書!,~管理們都是要上班上學的,請大家體諒,好嗎?
再請求大傢伙一次~加群,一定要看好置頂書評,群號什麼都在裡面,敲門磚也在裡面。
……九爺:呵呵,罵名本座都擔了,樓下的low貨就躲在後面開心,女媧娘娘,你怎麼不上天?難怪被人打傻了。
三爺:呵呵,美名本尊都擔了,沒法子,誰讓自古一樓出傻x,不,出蠢狐狸。
阿初:哼,樓上都不是好貨,還是本宮實實誠。
小魚,茉莉,小白盜墓三人組表示:原來……這特麼神妖鬼,都不是好人。
小魚:諸位月票再來點把樓上三壞水貨都淹沒了罷~不要整天磋磨我了~謝謝諸位了~
對了聽說二貨悠還為此準備了二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