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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和以前不同麼?(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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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我和以前不同麼?(二更)

那一瞬間,整間房裡原本歡喜的氣氛都凍結,所有人的呼吸都窒了窒。

雖然琴笙臉上沒有任何表示不悅的表情,他的唇角甚至是上翹的,但是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稀薄了許多。

琴笙示意金曜繼續替他戴上手套,隨後他單手支著臉頰,淡淡地道:「她很好。」

老金見狀,便一邊為琴笙診脈,一邊不動聲色地換了個話題:「主上,您如今可有頭疼,又或者那裡不適,之前的事情,您記得多少?」

琴笙道:「尚且還好,之前的事……。」

他頓了頓,唇角彎起意味不明的弧度:「都記得清楚。」

眾人互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有點古怪。

主上這是什麼意思?

都記得……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起自家主上抱著一個少女叫娘,後來堅持叫人家小姑姑,被人家一碟烤桃花魚誘得從房頂上跳下來,坐在少女懷裡,然後跟雛鳥認主似地一直就只讓那姑娘近身,等等……事宜。

主上此時,是何等心情呢?

原諒曜司諸人全看不出來,此刻的琴笙,是九天琴神,永遠沒有人看得透他溫潤含笑眸子裡那一片深邃幽暗的海。

也沒有人活得不耐煩地探問。

只金曜有些忍不住地開口:「您失去記憶前,曾經召集金字輩在乾坤院等候訊息,那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與您召集我們有關?」

他實在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能將主上傷成那樣。

他一直懷疑是楚瑜下的手,卻又沒有證據,更不明白她一介弱女子,怎麼能動自家主上一根翰汗毛?!

琴笙單手輕敲打著椅子的扶手,妙目幽沉,卻並沒有多言:「一點意外罷了,也是本尊大意了。」

他輕勾了下精緻的唇角,神情有些莫測,隨後便話鋒一轉:「至於召集你們是一來追緝多年,我得到了黑海老魔手上的那副最關鍵的藏海圖,需諸位看一看;二來關於湘南宮家之事,他們與黑海老魔有所牽扯,很可能是他在中原的內應或者合作者。」

琴笙此言一齣,立刻讓老金等人瞬間臉色微沉。

「黑海老魔背景複雜,黑海幫一貫混跡海上,大吃四方,與西洋海盜,琉島人,東洋倭盜都有密切的牽扯,咱們船隊曾經和這些人都打過交道,若是他們中有人覬覦藏寶,怕也是棘手之事,和可能牽扯到國政。」金大姑姑沉聲道。

老金聞言,隨後輕哼一聲:「牽扯國政,與咱們有什麼關係?」

琴笙垂著鴉翅似的睫羽,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只是單手優雅地輕支著臉,另外一隻手玉白的指尖輕劃過自己面前的一幅羊皮海陸圖,最後定在圖上一處名為琉島頗大的地方:「第四幅藏海圖在琉島島主的手上。」

金曜一愣,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冷色:「主上,這琉島的島主一向神秘,因這琉島是那處海域上最龐大的島嶼,島主佔為寇卻自詡國主,前兩年朝廷曾派海軍去征討過,但是敗北而歸。」

大元的海軍一貫強悍,但是那次敗得卻極慘,後來因為琉島附近礁石極多,暗流也多,乃是暴風雨頻繁之處,琉島之上也沒有朝廷需要的資源,朝廷便索性直接封了去琉島的海路,打算直接困死他們。

但是身居海島,又怎麼可能會真的被困死。

雖然封了海路,但貿易商貿發達的地方,走私難絕禁。

只是朝廷懶得理會,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朝廷那些廢物,哼,豈能和主上一手帶出來的琴家戰船隊相媲美,自然用的這種綏靖之策。」老金輕蔑地冷笑。

「當初咱們也不是沒有撞上過琉島人,只是他們遠遠看見咱們琴家的大旗,並不來招惹,而是迅速離開,倒是有些眼力,只是咱們也沒有和他們號稱彪悍的船隊戰過一場。」金大姑姑道。

琴笙瑩白如玉的指尖在那島上的位置輕敲了敲:「當初藏海圖六分,咱們琴家一份,其中五分流落出去,一為廉親王所藏,一為黑海老魔所獲,一為老金藏於蜀中唐門,一為琉島島主所獲,一藏於漠北,如今唐門與黑海老魔的那份都已經到了咱們手上……。」

他輕輕地彎起唇角:「做些準備罷,咱們也許要走一趟琉島。」

眾人一怔,竟都有些恍然的感覺,曜司因為主上受傷,許多計劃都暫停了,如今他們才瞬間清晰地感覺主上是真的回來了。

曜司再次成為曜司!

「是!」眾人都難免有些激動,瞬間抱拳行禮。

待眾人都散去了以後,金大姑姑卻停留在房間的門口,並沒有離開的打算,神色也有些猶豫。

「大姑姑還有什麼事麼?」琴笙淡淡地看向金大姑姑。

金大姑姑沉默了一會,還是輕嘆了一聲:「主上,我知道您原此生都沒有打算成婚,但是小魚她……是好姑娘,對受傷時候的您,一直都全心全意,照顧您一直都是極貼貼的。」

疼愛這個詞兒如今在深沉的三爺面前說出來,充滿了怪異的違和感。

所以她換了一種說法。

琴笙抬起琥珀眸,看著窗外遠處的山巒,神色幽幽地輕勾了下唇角:「這不是姑姑想說的罷,您想問我的是,我打算怎麼處置她罷?」

金大姑姑呼吸有些微窒,意有所指地道:「那姑娘很是聰明,也是咱們琴家的恩人,何況對您也是一片真心,您在受傷時一直對小魚一往情……。」

但話音未落便被琴笙似笑非笑地打斷了:「若是我與大姑姑說,兩次受傷,都拜她所賜,你還會為她求情麼?」

金大姑姑一愣,似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好一會,她才神色極為複雜地苦笑:「這姑娘雖然心思慧黠,但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安危受到威脅,是不會輕易與人動手,甚至取人性命。」

琴笙看著金大姑姑,忽然輕笑了起來,聲音有些幽涼:「這丫頭確實很有些能耐,不過年餘時間,竟能讓本尊身邊的人一個個都向著她,嗯?」

金大姑姑臉色微微一變,隨後還是無奈地對著琴笙一福:「主上,您怎會不明白我們這些人的忠誠,我們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您考量,又何須試探於屬下?」

她是看著他長大的,其他人不明白,她又怎麼能感受不到他此刻心緒並不如面上看起來這般平靜清冷。

哪怕是驚瀾翻天,暴怒之中,他面上的微笑都從不會淡去,清冷出塵似紅塵俗世不過眼,只談笑間千百種手段讓對手灰飛煙滅。

如今說話裡都帶了刺,分明已經是情緒極不佳。

琴笙沒有說話,只是依舊目光涼薄地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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