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嘆了一口氣,否定了自己想法,順手熟練地替他套上外袍,整理衣衫。
她並沒有看見琴笙垂下的精緻妙目裡,凝視著她一會忍不住冷笑一會又嘆息的靈動嬌俏的模樣,琥珀眸裡清冷惑人的霧氣散盡,那光芒幽邃如晦,又似波光瀲瀲下有妖異的獸在浮游其間,彷彿隨時要躍水而出,將她拖進海底吞噬得殆盡。
「好了。」楚瑜抬起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彷彿又恢復那種矜持淡雅的大家閨秀模樣。
琴笙眸色也恢復了清冷,只溫淡地道:「褲子。」
楚瑜一愣,這才注意到——
他褲子也是溼的。
剛才那盆香氣四溢的水直從他身上一路潑到了褲子上。
她沉默了一會,轉身去取了褲子過來,繼續目不斜視地道:「三爺,妾身伺候您更衣。」
琴笙不可置否地微微翹起唇角:「小魚,你確定?」
楚瑜繼續沉默,她明白,琴笙這兩天沒有再進她的房間,強迫她做任何事。
算是一種對那日折騰她太狠的一種……剋制。
但是這種禁慾的氣氛,一旦被打破,只怕她擋不住他想要做的事,她也沒有理由。
她是琴三爺的小夫人,曜司的主母,也是他的——下屬。
楚瑜垂下眸子,讓人看不清楚她眼底的光芒,只抬手撩起他的袍子,伸手擱上他的褲腰帶,淡淡地道:「伺候您,是妾身的本分。」
果然,她這「妾身」一齣又感受到他身體幾不可見的微僵。
他心情不好,她心情就很好。
不能總是她心情不好,不是?
夫妻麼,有難同當。
楚瑜暗自冷笑了一下,準備彎腰下來替他把褲子扯下來。
反正,那青龍她也不是沒有見過,也不是沒有用過,怕個什麼!
只是她剛彎了下腰,就感覺腰上的淤青之處梭然一扯,一陣扯痛。
楚瑜瞬間僵了一下,隨後打算不動聲色地換個姿勢,但是下一刻,她就被琴笙給撈了起來。
他修白的玉骨手就直接鑽過她的衣衫,貼在她的後腰之上的傷處,慢慢地揉按了起來,同時貼著她耳邊吐氣如蘭:「腰上既然不舒服,不必勉強,小魚。」
他的掌心貼在她纖細腰肢滑膩的皮膚上,掌心慢慢地發熱,暖意漸漸在傷處散開。
他的呼吸掠過之處,楚瑜半邊身子都麻了,她微微漲紅了臉伸手去推他:「我沒事!」
但是琴笙卻置若罔聞,只慢條斯理地催動了內力在掌心,替她揉散淤血。
只是他那雙修長的玉骨手原本就細膩非常,又保持著頂尖武者與大繡家握針的絕對**,此刻在她腰肢上輕揉慢捻,如撥琴絃。
他指尖掌心那種原本微涼撩人的觸感此刻變得熾熱,讓她細腰上傳來近乎燒灼的錯覺。
楚瑜死死地抓著桌子,垂著大眼,不讓他看出自己的異樣。
但那熾熱變成顫慄順著她後腰的**皮膚一路蔓延爬上脊背,甚至腦間。
她只覺得,他這種揉捏散淤法,分明近乎挑逗!
偏琴笙只神情淡然地,做關心的模樣:「舒服麼?」
楚瑜迷迷糊糊地:「嗯……。」
但下一刻,她忽然感受到他某處的反應,立刻瞬間清醒,抬手就推開他,咬牙道:「妾身已經好了,不用三爺擔心。」
琴笙看著避開自己的楚瑜,他亦不惱,只慢條斯理地挑了挑眉:「小魚,你先出去罷,褲子我自己來換就是。」
楚瑜聞言,立刻福了福:「是。」
隨後,她乾脆地轉身就走。
她無謂青龍什麼樣,卻可不想面對已經開始變得凶神惡煞的「青龍」。
楚瑜的模樣看字啊琴笙眼裡,他輕笑了起來,漂亮的琥珀眸底閃過一絲莫測詭黠的流光。
不著急,今夜很長。
……
楚瑜一齣門,就看見房間裡一屋子人都直勾勾地看著她。
金曜、紅袖並著佈菜和等著伺候的婢女們,人人都盯著她,像她臉上能開出一朵花來。
只是各人神色不一。
楚瑜腳步一頓,隨後神色如常地走過去坐下:「三爺一會就出來。」
這時候唐瑟瑟走了過來,替楚瑜倒了一杯茶:「大小姐……咦,您身上這是什麼香,這味道有點不對,怎麼有一股子騷氣。」
小姑娘忽然微微傾了身子,有些狐疑地湊近楚瑜的身上輕嗅。
楚瑜:「……。」
------題外話------
三爺:你——全——家——都——騷——
九爺:呵呵,你這道貌岸然的貨終於有今天,用手段以為沒人知道,哼!。
阿初:哼,樓上都騷氣沖天。
阿澤:只有貧僧最純潔,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