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半夜,紅袖披了一件薄紗披肩領著一隊提著燈籠的人過來。
金曜一轉臉,才發現和紅袖一起的還有金大姑姑。
「我讓人備了下些宵夜,怎麼裡面還沒有喚人伺候麼?」金大姑姑淡淡地問。
「是……。」金曜開口,嗓音有些喑啞。
金大姑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轉臉看向門內,細長睿智的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說話間,大門忽然「吱呀」一聲開啟,露出一道披著一件白色披風的修白人影。
幾人見狀,立刻上前幾步,各自行禮:「主上。」
「嗯,容易克化的羹點準備一些。」琴笙神色平靜淡漠,清冷幽然的聲音帶著一點難以察覺的倦怠沙啞,尾音微微潮潤,卻是情慾方散。
異常的撩人。
但跟在他身邊的都是老人了,又怎麼會沒有察覺。
尤其是金大姑姑,一眼就看見琴笙的披風扣得並不太服帖,因為他上衣的盤扣分明是扯壞了,雖然經過整理,卻掩蓋不住某些痕跡。
那些痕跡,可以說是大喇喇到——慘不忍睹。
金大姑姑有點怔然,臉色古怪。
而紅袖的目光掠過琴笙可以看見的脖子上的紅痕和淤青,甚至他下巴上還有一個……牙印。
加上主上一身擋不住的靡靡之氣和他的神色,看起來簡直像被**了一番。
紅袖瞬間在心裡唸了一句「阿彌陀佛」,誰能**自家主上,這絕對是她的錯覺或者幻覺。
但自家主上,從來都是那般精緻非常的人物,講究得不得,今日竟會這般模樣出現在人前,是不是說明他身上更嚴重,已經沒有什麼太好的耐心和興致去維持優雅沉靜的風度?!
紅袖甚至覺得她聞見自家主上身上有奶香……這種完全不和諧,完全不搭調的玩意存在。
金曜也聞見了,桃花眼有些凝滯地看著琴笙下巴上那小小的牙印,這個牙印明日應該就會消失。
他幾乎像看見那少女憤怒地張開小嘴一口咬上去的樣子,柔軟的嘴唇貼著琴笙的皮膚,像一條憤怒的小魚躥起來咬人。
……
「看夠了?」琴笙淡漠地掃了一眼他們,立刻讓所有心思各異的人都瞬間回了神。
「屬下不敢!」眾人齊齊躬身道。
琴笙轉身正打算關上門,卻忽然側過身看向一邊的金大姑姑,溫淡地問:「刺青顏料準備得如何?」
金大姑姑一愣,還是道:「已經準備齊全,都是頂尖的色料,花中提取,不傷身子。」
琴笙漫不經心地頷首:「嗯。」
金大姑姑沉默了一會,還是低聲道:「主上,此事您不打算和小魚商量麼,本就是個麻煩的過程,咱們可以換一種法子,不一定非要……。」
「她會願意的。」琴笙示意紅袖將盤子遞了過來,悠悠道。
金大姑姑微微一怔,示意紅袖和金曜離開之後,才對琴笙輕聲道:「主上,小魚那姑娘性子看似柔和,什麼都可以,但卻也最倔強不過,可她認定的人,被劃入她心裡的人,便會得她一輩子掏心掏肺的好,您不要太著急了。」
有些事急不得。
琴笙淡然地道:「要一個人認清她到底想要什麼,不易,但她總會明白的。」
「明白什麼?」金大姑姑一愣。
他微微翹起唇角,輕笑:「明白她是我的,對她,我總有辦法的。」
說著,他轉身端著托盤向房內而去,隨後門無風自動一般,悄無聲息地關上。
金大姑姑看著面前的大門,卻神情越發複雜和無奈。
她輕嘆了一聲:「三爺,情之一道,不是都能用手段解決的。」
小魚陪著您走過兩次「重來」,握住您的手,這一次,也許該換您了……
……
楚瑜一身寬鬆的衣袍站在窗前,她靜靜地看著窗外——發呆。
沒錯,他說了不動她。
奈何……
她動了他。
沒錯,他說了沒給她下藥。
奈何……
他給他自己下了藥!
……
------題外話------
九爺:呵呵呵——這臭不要臉的,給自己下藥,才能得到一條魚,嘖嘖,失敗,哪裡像本尊,勾勾手指,小狐狸就撲過來了。
三爺:哼,千年老狐狸精這種蠢貨,做妲己的時候就囂張跋扈,當了太監還是這樣,你家小狐狸當初不是看上你權勢,能跟你?
九爺:艹……才不是!~胡說八道!死道貌岸然的東西!
茉莉:乖,不要因為上神說了句實話,就跳尾巴,師父,你粉紅色的小菊菊露出來了。
ps:九爺本人《宦妃天下》的男主,性格**,明騷,味道不錯,自我推薦一下,沒看過的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