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紅了豔麗的面容,扭頭過去看著比他矮了一個頭,分明也長了妖豔臉孔,一臉媚笑,卻因為猴急顯得彪悍非常的西域女人。
「你慢點,身上的毒才……唔。」
水曜呢喃嘀咕的話剛出口就被霍二孃給封住了嘴兒。
霍二孃一點不客氣地把他按放薰香爐的臺子上狠狠地吻住他的小嘴。
水曜的五官偏陰柔豔麗,連著嘴兒都是小小的,媚氣十足,霍二孃以前喜歡高大威猛的,自從遇上水曜這個可悍可軟的奇葩,就徹底換了口味,喜歡他喜歡得緊。
她抬手就捏住他修腰上的一處軟肉捏扯,那是他的**處。
水曜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腰上又被捏著軟肉,瞬間就軟得像一汪水,只能攀附著霍二孃才不至於軟到地上去。
他被吻得身子越來越軟,神智也越來越迷糊,但是……
他梭然抬起眼角上挑的大眼,原本嫵媚如水的眸子此刻帶著森然凌厲的光,死死瞪著霍二孃,隱約可見殺氣驚雷,與他平日那妖嬈模樣截然不同。
霍二孃抬手捧著他的後腦,乾笑了一會,又有些愛憐和無奈地看著身下的人兒,難得溫柔地道:「哎呀,小心肝,被你發現了,別這麼看我,等我們出來,隨你怎麼樣,給你賠罪。」
說著她又在他融薄的眼皮上吻了吻,抬手輕輕捏住他的喉結,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法。
水曜便直接閉著眼軟了下去,被霍二孃小心地抱起,擱在了一處雕花如廁椅子上。
把水曜褲子扒拉下來,擺成如廁的模樣,霍二孃嘆了一口氣,抬手彈了下水曜跨間面積可觀的小水曜:「別怪我,小心肝。」
說著,她就站了起來抬手滅了那薰香爐,隨後站起來湊到後窗學著鳥兒輕鳴了兩聲。
方才她趁著水曜沒有防備,在爐子裡下了藥,如果不是水曜沒有防備她,又被她用手段弄得迷瞪瞪的,只怕這點小手段早就被他發覺了。
不過到最後,水曜還是發現了她的陰謀。
霍二孃搖搖頭頭,暗自嘀咕——
到底是跟在琴三爺身邊的七曜星君之一,哪裡就有簡單的人物?
……
楚瑜領著霍三娘,胳肢窩下面還夾著唐瑟瑟幹悄悄從後窗裡一一鑽了進來。
唐瑟瑟的武功相對一般,她更善於機關和毒藥,而曜司中的武衛都不是省油的燈,楚瑜就乾脆直接夾著唐瑟瑟走了。
放下了唐瑟瑟,楚瑜一眼就看見被擺成瞭如廁狀的水曜,她看著水曜光溜溜的雪白大腿,有點想要笑,卻又還是拎著唐瑟瑟轉過臉去:「行,非禮勿視。」
不過放倒了水曜這個負責防衛最棘手,最**的總管,她們潛伏進書樓就簡單了點。
唐瑟瑟嘀咕:「醫者父母心,不分男女。」
但是她還是乖巧地沒有去看光著漂亮大腿和某處的水曜。
楚瑜如今的內力拎著一個人,就跟拎著一個袋子差不多,為了方便,她再次夾住了唐瑟瑟鑽進了南書樓。
南北書樓,她也只來過一次,這裡是琴家繡坊的禁地,有時候這裡也會被簡稱為書房,她上次來還是紅袖領著進來尋還是「白白」的琴笙。
同樣的的書樓,她在乾坤院也見過一次,那裡的書樓更高大,不過那時候她還在生死線上掙扎,能活下去就不錯了,哪裡會想著往裡鑽。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帶領,她進來之後,卻發現自己——迷路了。
「哎?」楚瑜放下了唐瑟瑟,忍不住轉看又看:「不對呀,我上次來,就是穿過這條長廊就到了書房了!」
南北書樓的格局被佈置得一模一樣,皆是上下四層呈塔形,磚木結構,面積很大,四面都是雕花窗,窗內有走廊,走廊內側才是擱滿書架的內室,內室之內還有懸梯可通上下四層,精巧非常。
上次她來的時候,走了一會就看見內室入口。
但是如今她走了好一會,卻發現自己還在走廊上,她甚至有些迷糊,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往上走還是往下走。
而且極為詭異的是,彷彿連窗外的天空都變黯淡了,莫名其妙地看起來霧氣濛濛,讓人看不清楚窗外遠處的景象,而近處的景象卻都是一樣的花園。
整個樓外防備森嚴,但樓裡,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楚瑜微微顰眉,不知為什麼,她走在這裡,忽然有了一種在黑暗唐門地宮裡前行的壓抑與危險的感覺。
霍二孃看了一會,警惕地顰眉:「沒有辦法根據外面的景象去判斷咱們所出的位置。」
唐瑟瑟四處看了看,抬手從袖子裡摸出了一個羅盤,皺著小眉頭卻一臉興奮的樣子:「這書樓走的是陰陽陣,這種最基本的迷魂陣,竟然擺在最難擺陣,最容易被看出破綻,四面洞開的高樓之上,真是太厲害了,這機關設計者可真是個天才!」
樓宇這種地方,設機關容易,但是設迷魂陣卻極難,因為人身處高處,很容易獲得參照物,而迷魂陣最重要的卻是令人失去參照物。
楚瑜看著唐瑟瑟四處扣扣摸摸一臉驚豔痴迷的小模樣,有些好笑地挑眉:「可以,瑟瑟,趕緊找路,我可不是帶你來玩兒的。」
她已經聞見一點子詭異的血腥味,若有若無的。
但看著霍二孃她們卻分明是沒有發現的。
唐瑟瑟立刻從牆壁邊直起身子,一臉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是,掌門。」
說著,她又開始捧著個小羅盤看了看,忽然臉色一怔,聲音微僵:「等會你們都要跟著我走,千萬別走錯了,這裡只怕不是尋常的陰陽陣。」
楚瑜一愣,見唐瑟瑟神色緊張,便挑眉道:「怎麼了?」
「功蓋三分國,名高八陣圖……。」唐瑟瑟慢慢地摸索著牆壁,長久地,她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臉上的肌肉有點忍不住的顫動,一字一頓地道:「這的陣勢用的是當年蜀相名震天下,失傳千年的——八陣圖!」
……
「主上,有人潛入。」一道幽暗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聲音忽然響起。
燈火通明的內室,修白人影握針的手一頓,他滿是鮮血的手套上低落下一滴濃稠的血滴。
「嗯。」他慢慢地彎起精緻的唇角,漫不經心地道:「正好,這東西已經廢了,換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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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一更,會有二更求票的。
嗯,看到有妹紙說琴笙童鞋很殘忍,別人的人就不是人命了~不造妹紙們有啥想說的,各抒己見沒有關係,好的壞的我都聽著。
琴三爺微笑:本寶寶就笑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