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蜜蜂蜇人!」
「啊——!」
看著院子裡亂成一團,霍二孃足尖一點,得意地笑嘻嘻地提著食盒趁亂飛掠進了水曜的院子。
她一進屋裡,便直奔水曜的房內。
只是還沒有進房,她便聽見一陣熟悉的細細的喘息和低吟。
「唔……唔唔……。」
「嗯……。」
霍二孃腳步瞬間停住了,臉上的笑也僵在臉上了。
不一會,一道略顯陌生的男音和水曜的聲音一同響起。
「忍一忍,我要進去了。」
「唔……啊……輕一點!」
「嗯,我會溫柔的。」
「啊……!」
那細微的嬌喘和呻吟,讓霍二孃聽得渾身冒火,深邃碧綠的大眼裡都是火氣兒。
她抬腳就直接踹在門上:「水曜,你這個混賬玩意兒……。」
只是門一開,她就呆了呆。
只見內間黃花梨的拔步**,水曜著上身趴在**,下半身看起來只蓋著一件單薄的銀色絲綢被單,柔軟的被單勾勒出他性感的臀線。
只是那場面卻算不得性感,甚至有點血腥——
水曜緊緊地抓著床頭,他的背上一片血肉模糊間,還有一個個腫脹的血泡,被單上還有點點血色。
由於他縛在頭頂的髮絲都有些凌亂狼狽地半散下來,半遮了他一貫妖豔的臉,所以霍二孃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單獨那露出一張精緻的小嘴緊緊地咬著一團帕子,咬得帕子上都有了血色,就能知道他的臉色絕對是一片慘白和扭曲的。
他的邊上做坐了一個長著一雙似笑非笑含情目,唇角彷彿永遠上翹帶著笑容的清秀娃娃臉的青年,那青年手上還提著一根長長的金針,正刺在水曜背上的血泡裡。
因為霍二孃的闖入,他似驚了一下,手上的針一歪。
「啊——!」水曜瞬間低鳴出聲,聲音裡似帶著巨大的痛楚。
那青年卻沒有收針,只笑眯眯地手腕一轉,乾脆地又挑破了他背上的一個大血泡:「行,進去了,破了。」
原來,這就所謂的「進去了」
。
霍二孃嬌軀一震,知道她是想多了,隨後立刻把食盒一甩桌上,就衝到床邊,看著水曜那慘不忍睹的背部,忍不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心肝,不是說了只受了鞭刑麼?!」
什麼鞭刑會讓人的背變成這種可怕的樣子。
水曜捏住床頭的欄杆,手上青筋畢露,他僵了好一會,才慢慢地從痛楚中緩過神來。
「你來這裡幹什麼。」他有些沙啞著嗓音,冷冷地道。
「你的背,是怎麼會這樣的?」霍二孃看著他那模樣,又是心疼又是愧疚,所有的心疼和愧疚都化作了怒火,轉眼瞪著一邊坐著的娃娃臉青年。
水曜卻一撥自己凌亂的髮絲,露出他蒼白的面孔,面無表情地睨著霍二孃:「出去。」
那青年卻彎了完他那雙似笑非笑的含情目,一邊擦了擦自己手上血淋漓的長針,一邊似好心地道:「曜司星君失職,可大可小,這鞭刑亦有很多種,水曜受的也不算重,不過是純精鋼鞭浸了脫皮的藥水,痛是痛了些,但沒有傷筋動骨,也就是活活抽掉了這一層皮肉,長出來就好了。」
他頓了頓,笑容愉快地道:「只是長出來之前,會皮肉翻騰,血泡一一都要挑破,長的過程裡又癢又疼,不可輕易碰呢,一碰就要重新長血泡,要挑泡兒,所以記得這段時日要禁止**喲。」
霍二孃臉色都白了,看著面前的人簡直想要弄死他。
這人是個什麼東西,這種令人毛素悚然的痛楚刑罰,在他嘴裡說出來卻像是一種愉快的遊戲一般。
「土曜,你夠了。」水曜冷冷地轉過臉:「送客。」
霍二孃立刻明白了面前的青年是什麼人了,她陰沉著臉:「聽到沒有,滾出去。」
水曜卻扯了扯唇角,半側了臉,淡淡地道:「我說的是你,霍二孃,出去。」
此言一齣,整個房間的氣氛都瞬間僵了僵。
………
水曜院落的**,立刻有人過來報了琴笙。
此時,琴笙和楚瑜已經用膳完畢,紅袖領人過來撤了碗筷,順便低聲琴笙身邊說了一下情況,只道霍三娘被逮住了。
紅袖的聲音不高不低,並沒有刻意瞞著她,只是神色有些詭異。
楚瑜聽著,輕咳了一聲:「那什麼,不是刺客,二孃大概是想去看看水曜的情況。」
琴笙淡淡地道:「既然如此,那就放了罷。」
紅袖立刻頷首:「是。」
隨後她就立刻領著收拾完畢的婢女們離開。
一時間,房間裡就剩下兩人,氣氛寂靜而詭譎。
琴笙靜靜地品了一口茶,看向一邊的楚瑜,微微翹起唇角:「小魚,你說本尊若是想,便可以隨時來尋你,可算數?」
楚瑜大眼珠子一轉,笑咪咪:「想啥,喝奶?」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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