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罵自己沒出息,太容易被勾引,一邊趕緊乖巧地抱住他的腰肢:「三爺、琴笙、小親親,別惱,別惱。」
琴笙聽著她輕軟的語氣,跟羽毛似地輕撩過心間,他方才放過懷裡的人兒,只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望著窗外的大海,忽然淡淡地問:「小魚,你喜歡孩子麼?」
楚瑜一愣,歪著腦袋想了想,不確定地道:「現在倒是沒啥感覺,不過等到一切事畢以後,到年齡了,有個屬於你我的白嫩嫩的小包子,也很不錯吧?」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來,唇角彎起一點笑容來:「如果我們有個小包子,應該會很漂亮呢,畢竟他爹生得那麼好看。」
琴笙聞言,望著窗外大海的琥珀眸裡,眸光幽幽沉沉,卻並未答話。
雖然琴笙身上涼涼的,抱著很舒服,但楚瑜大眼珠子轉了轉:「小親親,你看外頭天氣那麼好,咱們去釣魚好不,要不去下面游泳?」
忘了那一碗黏糊糊的林蛙卵子吧!
琴笙忽然輕笑了一下,悠悠地道:「想讓本尊忘了餵你吃東西的心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小魚你的邀請未免沒有誠意。」
楚瑜沉默了一會:「呃……那要什麼誠意?」
她討厭像是會讀心術的大神!
琴笙慢條斯理地道:「你想要邀請本尊和你海中共浴的心意,我領了,然而這光天化日之下,白日**,所以……。」
「所以什麼……能不要把一件單純的事情扭曲成好像我要把你怎麼樣麼,三爺?」楚瑜翻了個白眼。
還有白日**?
誰昨天宣了一個下午!
這道貌岸然的大神
琴笙恍若未聞,只繼續溫柔地道:「所以換一種方式罷。」
楚瑜挑眉:「什麼方式?」
琴笙清清淡淡地道:「脫了衣衫,給本尊跳隻舞罷。」
楚瑜瞬間遭雷劈:「……。」
你大爺啊,她是不是聽錯了?
「什麼……什麼……?」楚瑜掏了掏耳朵。
「往日里談商事時,常有客商邀約道是看女子脫衣而舞,乃是妙事,然而本尊一直覺得脫衣有甚可看,實乃粗俗之事。」
琴笙已經退到桌邊坐了下來,優雅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仙氣飄飄地一笑:「你沒有聽錯,我說的是讓你跳一支邊脫衣衫邊跳的舞,若是小魚跳得好,以後就沒有雪蛤了,跳得不好,還是好好補一補身子罷,你不是想上岸以後要個孩子麼?」
楚瑜聞言渾身一抖,看著琴笙,總覺得詭譎非常。
這貨……
她怎麼覺得他像是不高興在整她呢?
可是他為啥不高興?
楚瑜想不明白。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楚瑜看著琴笙那模樣,再瞅瞅他坐的位置,正好是門邊,她掂量了下自己要跑的結果可能不會太好。
於是她捂住小肚皮,一臉憋悶地看著琴笙:「可是我很想尿尿,小親親。」
格調低俗就低俗罷。
好過發神經跳**罷?!
琴笙輕描淡寫地道:「,但小魚一跳,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地接受,痰盂在床邊,小魚想要表演這個也可以,本尊尚且看過這等有趣的表演。」
楚瑜唇角一抽,眼角也跟著抽了一下,露出個扭曲的笑容:「你個死變態……。」
「嗯?」琴笙抬起眸子看向楚瑜,笑容微深:「變態是指昨日我替你背上畫的圖麼,說來也是,小魚提醒我了,咱們那副圖還沒有畫完。」
楚瑜瞬間倒退三步,趕緊笑眯眯地道:「不,不……當然不是,變態是一種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讚美,小親親不要誤會。」
「嗯,那小魚是打算表演如廁還是脫衣而舞呢?」琴笙倒是很溫和,並沒有要追究的樣子,清雅一笑。
楚瑜瞬間就想哭了,忍不住腹誹——
這貨到底是受什麼刺激了?
說不高興就不高興,變著法子折騰人!
她可沒有惹他啊!
前一刻不是還好好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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