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娜狄婭的挑戰
「三爺,她是你的徒兒麼,你可以收她為什麼當初不肯收我?」娜狄婭僵木地站在原地,忽然開口問。
無人回答,山林寂靜。
娜狄婭沒有回頭,只目光堅毅到狂熱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山林,一字一頓地道「我一定會打敗你的,琴、三、爺!」
……
時間一晃就過了三日。
楚瑜百無聊賴地看著不遠處的竹樓裡琴笙領著金曜、火曜等人有條不紊地將各種染料一一進行著各種她看不懂的試驗。
她託著腮嘆了一口氣「你說怎麼會有一個男人能這麼作,看起來比誰都大方慈和,可實際上比誰都小心眼。」
他那麼折騰,她還沒火大地不理會他,他倒是擺出一副清心寡慾的和尚面孔來了。
「哎呀,極品嘛,自然性情裡也是極品的,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那位祖宗能作,早前他腦子不好使的時候吧,不比這還作,差點殺了逸哥兒,你不也好聲好氣的哄著那祖宗麼?」霍二孃懶洋洋地拿著手鏡對自己臉上照著。
唉,這都黑了,皮子都糙了,也不知道她的小水曜會嫌棄她麼。
楚瑜沒好氣地劈手奪走她的手鏡「你到底是誰的人,他的還是我的!」
白白她哄著、疼著,那是他「少不更事」,這位爺可不是這麼回事。
霍二孃嘆了一口氣,抬手摸摸楚瑜滑膩軟嫩非常的小臉兒「我說小姐哎,你這身天生尤物的銷魂皮肉,三爺看得寶貝得緊,你雖然是不小心碰著了黑彌,但這不踩著他的尾巴了麼,再加上他應該一直在等你主動和他說宮少宸的事兒,你寧願告訴他身邊的人,也一直沒和他說,他那日沒當場炸毛,就不錯了。」
楚瑜一愣,若有所思「嗯……。」
她是考慮欠了妥當,既然金大姑姑那邊知會了,那麼琴笙自然會知道,她是該尋個時間再與他說宮少宸的事。
她一直都知道宮少宸是他心中的那根刺。
「行了,沒事兒,這位爺哪裡捨得真冷著你,這火氣過幾天就消了,你瞅著船上什麼好東西,他不是緊著你的。」霍二孃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琴笙那種性情,照顧起人來,細緻周到得簡直讓人看著都嫉妒。
楚瑜愛吃什麼、愛用什麼這些不必說,連穿著的新衣,他都讓人仔細洗翻數次,既要看得出是新衣,又要免得新衣的漿頭讓料子硬了讓楚瑜穿著不舒服,種種細處,楚瑜這個大咧咧的未必看在眼中,外頭人卻看得眼紅。
楚瑜點點頭,黑眸裡亮光一閃,大眼笑得甜蜜彎彎「嗯。」
霍二孃這麼一說,她鬱悶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隨後她一轉臉,忽然挑了下眉,拿手肘頂了頂霍二孃「喂,你看見了那邊沒有,三娘和黑彌真的混一塊去了?」
霍二孃順著楚瑜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見黑彌正牽著自家妹妹的小手,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往後山去了。
霍二孃意興闌珊地道「哦。」
楚瑜挑眉「三娘不是對火曜有意思麼,她是真不喜歡火曜了?」
霍二孃懶洋洋地託著腮在草地上打了個滾「男人嘛,就那麼回事了,我們魔門中人最看得開,若是你追我逐,那算是情趣。」
就像她和水曜。
隨後她話鋒一轉,冷笑道「但若是端著清高模樣,明明就意動無比,還要端著那副清高架子去鄙夷你們這等女子下賤無恥,我們自然試過味道之後,便揚長而去。」
楚瑜挑眉「你說的是火曜和三娘麼?」
霍二孃抬手枕著頭,不羈地翹起二郎腿「我等西域魔門中人從不以世俗目光拘禁自己性情,合則來,不合則散,最煩那種看起來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盜女娼的東西。」
楚瑜看著霍二孃,忽然問「那水曜呢,你可打算與他長長久久?」
霍二孃一頓,神色有些輕飄「今朝有酒今朝醉。」
楚瑜看著她,輕嘆了一聲「二孃,我不知道當初你們到底為什麼叛出師門,以至於不能再回西域,但是此生難得遇到值得相守之人,人生苦短,惜福惜緣罷。」
隨後,她眯起眸子,看著黑彌和霍三娘消失的小路,露出個若有所思的神色「我跟過去看看。」
自打琴笙告訴她這飛流島有問題之後,她一直警惕著,估摸著娜狄婭那邊或許不好接近,但黑彌這人倒是應該不難接近的。
她也想要看看這個年輕人表現出來的到底是他真正的性情,還是別有所圖。
霍二孃一愣「怎麼,你擔心……。」
楚瑜低頭在她耳邊耳語幾句,霍二孃神色微微一沉,點點頭「我明白。」
「你也不必擔心,我只是不希望三娘著了道。」楚瑜輕聲道。
隨後她足尖一點,靈巧如鳥一般地躍上樹梢,幾個縱躍追著黑彌和霍三孃的蹤跡一路而去。
很快,她就在一處瀑布飛流直落的潭水邊尋見了黑彌和霍二孃的蹤影。
樹下兩人偎依在一起,黑彌抬手將嬌小的霍三娘圈在大樹和自己的胸膛之間,霍三孃的手正擱在他的腰上,那模樣分明是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