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她的肌膚是何等的誘人,觸手生溫的暖玉尚且不及那種細膩的觸感來的讓人愛不釋手。
而此刻她雪白的肩膀上依然還有點點的紅痕,左右都有,分明是被人刻意弄出來的,一路分明綿延到肚兜下,一邊的肩膀上還有一處看著便是人的牙印的的痕跡,有些紅腫,卻沒有見血,那紅腫的一排痕跡,尚且未曾完全褪去。
楚瑜垂著明眸,抬手輕輕地撫過自己肩膀上的牙印和那些痕跡,平靜地道:「其實,輝夜姬也並沒有完全說謊,我想你總是明白的,他用音陣困了我一個多月,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不要說抵抗他了……。」
話音未落,忽然一陣巨響瞬間響起!
「砰——!」
房間裡幾乎所有的易碎物在琴笙的寬袖下,瞬間都碎裂。
那破碎的聲音,讓楚瑜臉色瞬間一白,她微微睜大了眼,看著琴笙冰冷森然的面容,喉間一陣苦澀,她忽然莫名其妙地就想要掉淚,只是強行地逼著自己忍著,梭然轉過背去,顫抖著手掌要拉起自己的衣衫:「三爺……你要是覺得我配不上你,我馬上就……。」
她原來以為他不介意,果然想得簡單了,沒有男人……會不介意的。
可是若他不介意,為什麼又要說那些話?
「沒有男人看見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碰了會不介意。」琴笙幽涼的生意忽然在她背後響起。
一隻微涼的玉骨手,擱在了楚瑜的手臂上,亦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擋住了她將衣衫拉起來的動作。
「我是男人,如何能忍耐屬於自己的人染了別人的氣息?」他按住了她的手。
楚瑜閉了眼,強忍著的淚珠便掉了下來,她垂著眸子,再次試圖拉起自己的衣衫,聲音有些冰冷,帶著倔強的味道:「嗯,那三爺打算如何?」
她話音剛落,便忽然感覺肩膀上傳來濡溼的觸感。
他……在親她?
楚瑜一愣,梭然試圖別開自己的肩膀,避開他的觸碰。
但琴笙卻單手環住她的手臂和腰肢,垂下俊美的面孔,薄唇慢條斯理地又在她的肩膀上烙印下一個印記:「所以,本尊奪回了自己的女人,然後一點點地替她清理掉別人的氣息。」
楚瑜一僵,這才發現,他竟直接吮在宮少宸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上。
「你……不要這樣。」她心亂如麻,艱澀地道。
「為什麼不?」他微微側首,又漫不經心地輕吮上她肩膀上的另外一處痕跡:「難不成魚,你想留下這些痕跡麼?」
楚瑜有些茫然,在他的唇下微微地顫抖著,卻不知要說什麼,只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衣衫,被動地承受著他那冰涼的吻。
「你大概是忘了你曾經應承的諾言了罷?」琴笙俯在她雪白顫抖的肩膀上幽幽地輕笑,帶著點莫測:「如此輕易地就要離開麼?」
隨後,他靠在她肩膀上的薄唇,忽然微啟,隨後眼底閃過森冷的金光:「你知道我曾經經歷過什麼,還是你覺得本尊還會在乎那些虛無的貞節牌坊麼,我所憎惡的從來都是他碰了你,這讓我嫉妒得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可魚……你居然因此要離開麼,你是不信我,還是不是你自己!?」
楚瑜忽然感覺肩膀上一痛,忍不住低低叫了起來:「啊……!」
他竟直接在宮少宸咬過的痕跡上,直接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琴笙按住了她試圖離開自己的嬌軀,輕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血,隨後憐惜地輕吮上她肩頭的細微傷口:「噓,別逃,魚,一會就不疼了,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瞧,我們才是最合適的,這個世上啊……你這條有毒的魚兒,只能躺在我的碗裡呢,所以不要再有愚蠢的念頭啊,小姑姑。」
肩膀上傳來安慰的吻,很快便帶著一種詭譎的酥麻,倒像是某種挑逗。
楚瑜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梭然轉身,正對上琴笙那雙冰涼森然的金色眸子,此刻裡面竟一片詭譎幽冷,甚至痴迷到虛無,那種痴迷近乎偏執,甚至病態。
她甚至覺得他並沒有看見她一般。
楚瑜心中一驚,抬手抱住他另外沒有受傷的肩膀,整個人抱了上去,抬手撫著他的腰肢,在他耳邊有些倉皇地道:「我在呢,我以後再也不說這種話了,再也不會說了,琴笙,琴笙,你看看我,不要這樣嚇我……。」
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子的他,從來沒有過!
「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都不會!」她在他耳邊不停地喃喃自語。
楚瑜整個人都忍不住心焦,她真是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一句話就刺激得他成了這個樣子。
不,是她忘了,他心裡的那種不安從未曾消失,尤其是對她的執著,幾成執念啊。
這一個多月,他是怎麼煎熬過來的,她在昏沉裡想念著他,卻忘了他從某種程度上甚至比她還要脆弱。
她明明比誰都明白他經歷過什麼,走過了什麼,最在乎什麼!
即使成為了現在的琴笙,琴三爺,他心底最深處不能被觸碰的底線,早已成了她。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笙兒……不要這樣嚇小姑姑!」楚瑜幾乎要哭出來。
那句話,是他最不能觸碰的線!
好一會,才感覺到一隻微涼的玉骨手輕輕地撫上她的細腰,幽柔的聲音在她耳邊輕嘆:「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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