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你什麼時候身手變得……。」
玉心倒是沒有想到竟被楚瑜從這裡看出破綻來了,她咬著唇,冷冷地看著楚瑜:「我會武藝很奇怪麼,玉安縣主身邊的人難道就不是一流高手?」
霍二孃聞言,就忍不住譏誚地笑了起來:「就憑你也和我們比,我家小姐是蜀中唐門的掌門人,走的是江湖路,行的武林道,我等都是江湖中人,堂堂掌門身邊怎麼可能沒有一等一的高手。」
蜀中唐門,也是名震江湖的十大門派,而且亦正亦邪,一手毒術獨步天下,讓人輕易不敢觸其鋒芒。
便是蘇千城都聽過唐門的名聲,怎麼都沒有想到楚瑜竟然有一個那樣的身份,她看著楚瑜怔住了,眼裡閃過複雜的光。
玉心臉色大變,也是聽過唐門毒藥的厲害,她看著楚瑜咬牙道:「我們小姐原是蘇家唯一的大小姐,也是南國公世子夫人,如今更是一品御賜珍瓏夫人,律方不安全,我自然要會苦練武藝,否則萬一那赫金人將小姐擄走,當如何是好!」
說罷,她眼淚盈盈地看向蘇千城:「小姐,玉心是為了您才一直刻苦習武的。」
「刻苦習武,哦,敢問你師從何人?」霍二孃倒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楚瑜卻沒有理會腳下的玉心,而是看向蘇千城,微微一笑:「珍瓏夫人怎麼說?」
蘇千城垂下睫毛看著玉心,神色有些蒼白,咬著唇看了她片刻,彷彿在想什麼一般,然後忽然冷冷地出聲道:「你不是玉心,你到底是誰!」
此言一齣,眾人都愣了愣。
回過神的錦心更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看看玉心,又看看蘇千城:「小姐……。」
「閉嘴。」蘇千城梭然拉著她退了兩步,神色狐疑地打量著玉心。
只是琴笙和楚瑜臉上倒是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神色。
楚瑜看著蘇千城的模樣,微微眯起眸子。
霍二孃只是譏諷地笑了笑,忽然上前一步,抬手往自己袖子裡一摸,沾了一手藥水,就要直接摸上了玉心的頭皮。
玉心瞳孔一縮,就要掙扎起來。
楚瑜輕嗤了一聲,腳尖忽然乾脆利落地在她下巴上狠狠一踢,只聽得「咔擦」一聲,直接將玉心的下巴給踢錯了位置,也擋住了她試圖咬舌自盡的意圖。
霍二孃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法,竟直接在玉心頭皮和臉頰的部位一扯,硬生生地剝下一層皮來——
一張做工極為精緻的人皮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平淡無奇的男子面孔,鼻子扁平,眉目細長,骨骼也沒什麼稜角,被霍二孃硬生生扯下人皮面具,痛得他死死地瞪著霍二孃。
「呵呵,果然是一張很好易容的面孔,看來是專門的細作了,否則怎麼會如此專於此道?」霍二孃興味地道,手裡撥弄著那張人皮面具。
蘇家主僕的臉色都有些變了。
錦心是目瞪口呆,而蘇千城則是臉覆寒霜,冷冷地看著那「玉心」。
那細作只是也冷笑了一聲,嘴巴被踢歪了,卻也說不得話,只是目光陰狠地瞪著楚瑜和琴笙。
楚瑜冷冷地看著他片刻,她這次一腳踏在他的胸口:「說,是不是那個人叫你來的,叫你來做什麼!」
那細作一愣,硬著脖子不說話。
楚瑜眼底閃過一絲火光,冷笑了一聲:「很有骨氣是吧,你放心,我不殺你,不過有的是法子讓你吐口,咱們先讓你銷魂一把,你既然那麼喜歡易容成女人,不若我再幫你去勢罷了。」
說著她的腳就往那細作**移去。
男人,最好收拾了。
那細作的臉瞬間就綠了。
但是她還沒有踩上對方的胯,就被人從背後拉了一把。
琴笙直接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裡,淡淡地道:「不要髒了你的腳,人死不了,帶回去,讓土曜審。」
只是他話音剛落,忽然就感覺地面震了震。
眾人臉色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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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覺得千城娘娘的婢女蠢,嗯,這三個婢女都有些問題,不過我輕易不寫蠢人的,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