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看向蘇宇,再次抱拳深深一揖:「有勞將軍多準備馬匹和糧食與一應搜救物事,清單我已經列好。」
蘇宇見她忽然行此大禮,臉上僵了將,但那些不虞也少了點,也頷首道:「自然!」
常聖黛看向楚瑜:「我先去準備了。」
楚瑜微微頷首:「好,有勞了。」
說罷,她轉身朝著其餘人點點頭,便離開了。
蘇千城微微蹙眉,看向楚瑜:「玉安妹妹……。」
楚瑜轉臉看向她:「蘇夫人若是想要去,就跟著罷。」
隨後,她也沒有多言,徑自領著霍二孃離開。
看著楚瑜乾脆地應諾之後,蘇千城愣了愣,眼底閃過一絲陰霾,看著蘇宇同樣不佳的臉色,便溫聲道:「大哥不必介懷,想來是玉安妹妹有她自己的安排,那畢竟是她自己的夫君,咱們在這邊的準備還是要精心一點。」
蘇宇冷嗤了一聲:「我自然知道,若不是琴三爺背後的人是陛下,老夫人又專門打了招呼……。」
「咳咳……。」徐氏立刻輕咳了一聲。
蘇宇一僵,他方才有點惱火,又被蘇千城這麼一說,便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了老夫人交代過不讓蘇千城知道的話。
蘇千城卻已經聽見了,她一貫是極為聰敏的,立刻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愣了愣:「奶奶她專門吩咐過要照顧玉安妹妹?」
何止是要照顧,就差沒讓他們有求必應了!
但蘇宇不好再說這話,只是尷尬地摸著自己的大鬍子笑了笑:「也就是提醒了一句這兩位身份尊貴。」
徐氏也不動聲色地頷首:「是的,他們的身份都不簡單,特別是這位琴三爺,都說他是天子耳目,如今驟然出事,若是不能將人安全帶回,只怕要有大麻煩。」
蘇宇想起這個,就忍不住嘆氣:「你們進山打獵就進山打獵,為什麼還要追著獵物跑永凍原去了。」
蘇千城目光沉了沉,卻也依然溫柔一笑:「三爺的事兒,我們也不清楚,我原本想著要與他們同去,也好帶個路而已。」
蘇宇聞言,心中有些懷疑琴笙這次去永凍原是皇帝有些什麼任務交託,他自然是不好問的,只是忽然想起當年舊事,忍不住又嘆了一聲:「這次事了之後,不要再往那裡去了,當年埋了一個天鷹大營,帝國傳奇少將還不夠麼?」
說起當年的慘烈戰事,蘇宇又有些暗自傷神,他是極仰慕那位少將的,能加入他那萬眾矚目的天鷹大營在麾下效力,幾乎是所有將士的夢想。
天鷹大營三千鷹衛,但哪一個不是以一抵數十人的悍勇奇兵,放在哪一支軍隊裡都能擔起士兵領袖的人物,更不要說那位少將軍了,若不是隕落在永凍川,只怕會是新的帝國軍神。
蘇千城聞言,身形微微一頓,隨後垂下眸子微笑:「是。」
她轉出門後,忽然吩咐錦心:「從今日開始,老夫人身邊所有關於楚瑜的訊息都截下來,只有我稽核之後,才能放出去。」
錦心一頓,哪裡有絲毫跋扈的樣子,面容沉靜地道:「是。」
蘇千城看了她一眼:「委屈你了。」
……
楚瑜出得門來,金曜也已經跟了出來,攔住她,桃花眼中寒光微閃:「為何一定要常聖黛,難道你懷疑這裡駐軍不可信?」
常家軍是西疆的軍隊,剛來漠北,又是常聖黛一手提拔的精銳,最不容易被滲透。
楚瑜挑眉看著他:「算你還是個當過校尉的。」
金曜目光閃過陰冷的光:「你是懷疑有人勾結了赫金人,對三爺痛下殺手?」
楚瑜轉臉看向不遠處款步走過來的土曜,唇角彎起一絲冷黠的笑容:「很快我們就會知道了。」
……
房間裡,幾人相對而坐,有人心急如焚,有人悠然自在。
心急如焚的金曜目光銳利地看著土曜:「查出來了」
土曜拿著帕子擦了擦他手上還沒有來得及弄乾淨的血液,臉上那老好人的笑容此刻看起來帶無比血腥的味道:「赫金人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應該是他們上頭有人知道了三爺的真實身份,所以這次竟不惜付出沉重的代價也要將三爺埋在雪裡。」
水曜也陰沉著妖嬈的眼,看向一邊神色自若的楚瑜:「不是宮少宸。」
楚瑜淡淡地道:「赫金人將連線他們那邊的牧地的雪山都想法子炸成那個樣子,損失慘重,不是一兩日可成的,此事無非就是南國公,或者宮裡那位老人家,要麼就是宮少宸與赫金人做了什麼交易,不管背後主謀是誰,此刻出手的人是赫金人。」
這筆賬,她算在了赫金人的頭上。
楚瑜又看向金曜,冷冷地問:「月曜那邊查蘇千城沒有查出問題麼?」
「沒有。」金曜桃花眼微微眯起,閃過冷光:「蘇千城身邊三位武婢,只有那玉心確實是被人替代了的,屍首也被啟了出來,蘇千城確實沒有任何不軌的跡象。」
他頓了頓:「你是真的懷疑她有問題,還是因為當年的事兒,不信任她?」
楚瑜冷笑一聲:「你想說我因為吃醋,所以不用她的人,耽誤事兒?」
金曜淡淡地看著她:「我們只是想要確定一下。」
話音未落,只聽得「啪」地一聲清脆響聲,金曜的臉上瞬間多了一個巴掌印。
他臉色瞬間冷了下去,桃花眼陰沉地盯著楚瑜。
「我不是第一次打你,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楚瑜瞬間出手,又瞬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著茶盞輕品著裡面的茶水,對著他微微一笑,那笑卻極為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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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是越來越攻了~
這是走在百合的路上越來越遠。
今天會盡快把獎勵發放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