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
「哎,乖笙兒,你這是第幾次直呼小姑姑我的名諱了。」楚瑜好整以下彎著墨玉眸,一臉嬌憨到惡劣的樣子,順便扭動著細腰,蹭著他腿間。
看著身上那混不吝的人兒,肆無忌憚地勾引著自己,卻又不能把滿腔邪火發洩出去,琴笙一貫清冷的神仙臉都有些扭曲,玉骨手的手背上都冒出青筋來,恨不能掐死在自己身上作怪的精怪。
他忍無可忍地抬手一把將楚瑜扯下來,再次抬頭狠狠地吻住了她嬌軟的唇,好一會才鬆開她,粗喘著咬牙在她耳邊沙啞地道:「我需要時間從隼欽寧身上查證一件事,與他做了個交易,他為人多疑,手段陰詭,你們都不知道時候的反應才最能讓取信於他,此事至關重要,關乎你我性命,如果我沒有猜錯,宮少宸那條野狗有份參與此事,所以不能有所閃失。」
說完之後,在楚瑜一時間還沒有消化此事時,他忽然又捏著她的下巴,妙目幽幽莫測地睨著她,忽然輕笑了起來,聲音溫柔如水:「魚,你是好樣的,有膽識,本尊低估你了,總有一日……教你悔不當初。」
楚瑜聞言,忍不住有點發毛。
她,好像真的把仙兒惹炸毛了。
自家相公什麼樣,她比誰都瞭解,他的‘溫柔’真真比疾言厲色教人承受不起。
不過……
楚瑜此刻一點不怕他,就算大仙的餘威仍在,但是他內力不存,能翻身農奴做主人一日,她就要嘚瑟一日。
她嘻嘻一笑,湊上去,輕佻地去親身下大美人陰沉的臉,手也在他身上亂蹭搓火:「哎,我等著你讓我悔不當初。」
說話間,忽然草坡上傳來一陣馬蹄聲,但這一次,那馬蹄聲並未像之前那一批人馬那般直追著她和琴笙的兩匹坐騎遠去,而是在草坡上停了下來,然後頓了頓,直接向楚瑜和琴笙所在的草叢深處走來。
楚瑜瞬間停下了對琴笙的惡意的挑逗,很是有些遺憾地看著琴笙冷冰冰卻帶著嫣紅羞惱的臉,嘿嘿地低聲道:「真是可惜了,時間長點,咱們說不定可以來一發,如果……。」
前一句,琴笙臉色略冷,卻很是力持矜淡的樣子,收回了自己放在她臀上的手,但是下一句,他壓抑了好一會,才沒有把手掐上她的小細脖子。
「如果三爺你那粉嫩的某處沒事兒的話。」
……
「小唐,小唐,你可在底下?」隼摩爾的聲音適時響了起來。
楚瑜在琴笙還沒動手之前,利索地跳了起來,然後看向已經領著人走到不過數米外的隼摩爾。
「大哥,我在這裡。」
隼摩爾聞言,臉上一喜,立刻幾步奔了過來,正好見著楚瑜在那揮手,而她身後的白衣人已經站了起來,尚未來得及拉起臉上的兜帽,正好讓他看見了那一張……
「好一張人神共憤的臉。」
隼摩爾盯著琴笙,忽然嘆氣。
楚瑜眉心跳了跳:「大哥,這是什麼意思。」
琴笙這等容貌,就算在不同人的審美里也不會差異那麼大罷,當哥哥的垂涎三尺,當弟弟的覺得——醜得人神共憤?
隼摩爾卻笑了笑,有些感慨又有些複雜地道:「本王一直以為你們中原人誇獎女子美貌的那些詞,實在是誇張了,如今一見,卻發現原來倒著真沒有誇大其詞,也難怪小唐你不遠千里地來尋妻。」
楚瑜:「所以,你是說他……美得人神共憤?」
隼摩爾頷首:「是。」
楚瑜:「大哥……你以後說話還是不要用成語了。」
琴笙在隼摩爾驚鴻一瞥的時候,就將自己的兜帽戴好,擋住了他的目光,只冷然莫測地睨著他,也不知在想什麼。
只是那麼目光讓隼摩爾覺得自己……像個死人。
此刻琴笙忽忽然聽得一點什麼不對勁,他挑了眉,睨著楚瑜:「他剛才說什麼,千里尋妻?」
楚瑜還沒有回答,就見隼摩爾蹙了下眉:「弟媳這嗓音,雖然也算好聽,但確實粗了點,莫不是哭過一場?」
楚瑜立刻抬手就抱住琴笙,討好地看著琴笙擠眉弄眼:「啊哈哈哈,是的,小弟我這是千里尋妻,如今終能和愛妻相見,實在不容易。」
琴笙睨著自己懷裡的人兒那怪樣子,目光陰了陰,還沒有說話。
隼摩爾又看了他一眼,上前一步在楚瑜耳邊壓低了聲音感慨道:「中原女子竟有這般高大身材的,實在是……和你身材不匹配,你那話兒再被冰原水一泡,一個不舉,哪裡能駕馭得住這等威猛的尤物?」
琴笙瞬間臉色一陣鐵青,近乎陰驚地盯著楚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