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琴笙神色更是淡漠平靜,手中吞噬所過之處,血光四濺,赫金人士兵慘叫連連,所向披靡,竟無一滴血能染到他的衣衫。
他手中的魔劍不知是否吞噬了太多鮮血,那紅光越來越鮮豔,
楚瑜跟在他身後,為他壓陣,都幾乎看花了眼。
霍家姐妹更是一刀一個地劈開那些赫金士兵們,看得兩眼冒出興奮的光來,忍不住咂舌:「從來沒有看過有人殺人竟能這般好看的。」
楚瑜沉默著,手中弩箭一散,射穿試圖偷襲的弓箭手幾名,輕嘆了一聲:「我知道。」
她早就發現了,九天琴神最美的時候,不是他刺繡的時候,不是他彈琴的時候,而是……他殺人的時候。
可是,她倒是寧沒有看到他「最美」的時候。
隼摩爾此刻早已被赫金的高手中重重保護,迅速地退入了戰陣深處。
他看著琴笙逼殺過來,銀眸裡閃過一絲冷笑:「擒賊先擒王麼,想的倒是簡單?」
他身邊達利漢一邊替他披上盔甲,一邊道:「殿下,此處危險,您先回後面的營帳去罷。」
隼摩爾淡淡地頷首,看了眼遠處那道所向披靡,幾乎無人能擋的白影,陰翳地眯了眯眼:「嗯,烈焰箭陣準備好了麼?」
達利漢恭謹地道:「已經準備好了,但是現在曜司的人和咱們的人廝纏在一起,只怕不好放箭,誤傷自己人。」
話音剛落,一記狠辣的鞭子就劈頭蓋臉地甩在了他的臉上,隼摩爾冷聲叱道:「既然知道敵人的主意,竟還在猶豫,立刻讓弓箭手準備,圍捕野獸都有誘餌和犧牲,何況對方是魔神之鞭的將領秋子非!」
達利漢一驚,心中恐懼,立刻捂住自己劇痛的臉,低聲道:「是!」
說罷,他立刻匆匆離開下去安排。
隼摩爾摸了下自己手中寒光四射的利刃,看向遠處那慘烈的場面,唇角勾起殘酷的笑容:「想要打破本王的算盤?可這一次,本王倒是要看看是你秋少將的體力夠充足,武藝夠高強,還是本王計程車兵夠多,讓你慢慢地殺個夠!」
秋子非也好,琴笙也好,一定要死在草原之上,一定要死在他的手裡。
十萬大軍,只為取一人性命!
他用那麼多赫金士兵的性命給他們陪葬,也算是對得起這位少將的威名了。
只是……
可惜了……
他的小唐。
隼摩爾摸著下巴輕笑,很有些遺憾的模樣,卻越發地讓他的俊容顯得殘酷。
……
包圍圈,越來越。
人命,彷彿在這一刻,一文不值。
赫金計程車兵們,像是被血腥刺激到了,不管不顧地撲上來。
永遠,都殺不完。
血也彷彿永遠都流不完。
楚瑜一腳踢開撲過來計程車兵,劍劃過他猙獰扭曲的臉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向身後那道修白的人影。
他目光冰涼之中甚至可見一絲興奮的光,手中無情的吞噬魔劍,如此森冷,依然毫無停頓地如死神收割著周圍赫金士兵們的生命,而才多少時分,腳下已經堆砌起了一座赫金士兵屍體的……屍山。
而她也站在這屍山之上。
腳下都是溫熱的屍體,這種感覺……一言難盡。
可是他在那裡,面對著一眼望不到邊際的人潮,她卻沒有任何害怕的感覺。
「小魚!」霍二孃忽然喚了她一聲,臉色有些陰沉。
楚瑜聞言,立刻順著霍二孃的目光看向不遠處,果然見到不遠處架起了無數巨大的弓箭。
空氣裡濃烈的桐油味道,她都能聞得到。
「隼摩爾果然打算燒死我們。」楚瑜眯起大眼,輕嘆了一聲。
一切都如所料,這是赫金人慣用的禦敵手段,粗暴有效。
而此時,一道幽涼的聲音忽然在她身後響起。
楚瑜沒有回頭,一劍挑開了面前的敵人,也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金曜他們到了,你可準備好了。」那道平靜的聲音問,而聲音的主人依然劍氣如虹,絲毫不曾停下殺人的速度。
楚瑜渾身一震,心中一緊,手中的劍勢又凌冽了三分,只劈得血光四濺,咬著牙道:「我……還有別的選擇麼?!」
「這是我們昨晚商議好的不是麼?」與他凌厲的攻勢不同,他那幽柔的聲音愈發地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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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大家票票好給力撒,二更來謝票兒了~其實我覺得隼摩爾童鞋,智商線上。
……
不過,奈何還有個超級大陰謀家~嗯,也到了要解決蘇千城的時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