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梭然抬手,慢條斯理地開始解自己的腰帶,臉上笑意不在:「小司,去問你主子,他還想不想要那份圖了是不是!」
宮少司聞言,臉色梭然一變:「小姐姐,你不要做傻事!」
錦心聞言,不禁有些茫然,她並不知道楚瑜在說什麼,只是看著宮少司變了臉色,心頭卻有莫名的不安:「你們在說什麼東西?!」
楚瑜淡淡地道:「看來你也知道我在說什麼。」
說著,她一抬手就將那著火的棍子往自己背後一靠,瞬間空氣就飄散開一中髮絲被燒焦的味道。
「等一下!」宮少司大驚失色,拔出一把短劍朝著旁邊的錦心脖子上抹去,如同宰殺豬狗一般一點不曾猶豫半分。
錦心一驚,完全想不到前一刻的盟友真的說動手殺她就殺她,震驚之下,只本能地退了一步,卻來不及做出任何躲閃的動作,跟著她的人馬更是沒有反應過來。
眼看著她就要命喪宮少司短劍下,卻忽然聽得一聲清響——「叮噹!」
一記十字標直撞上了宮少司手裡的劍,讓他的劍鋒一歪,原本該抹上錦心脖子的劍直插進了錦心的右胸上方,痛的她慘叫一聲:「啊——!」
下一刻,便有兩名神出鬼沒的黑衣人忽然架住了她的手腕,扶住了她,卻也攔住了宮少司的攻勢。
「夠了。」一道有些虛弱卻充滿磁性的聲音忽然在眾人身後響起。
楚瑜看向被攙扶出轎子,一身華衣,面帶蒼白病容的俊美貴公子,冷冷地一笑:「宮家少主,終於捨得出來見一見了?」
宮少宸看著楚瑜,微微眯起丹鳳眸,似笑非笑地搖晃著手裡的宮扇:「怎麼了,我的小女郎,天氣熾熱,所以你的火氣也跟著大了麼?」
隨後,他抬手示意下,錦心帶來的那些士兵們立刻被一群蒙面的黑衣人都下了武器、
「我早該知道,隼欽寧事敗,你是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楚瑜把燒火棍子稍微移開了點,也不太在乎地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被燒焦的頭髮。
「你不就是想要我出面讓這個愚蠢的女人別在一邊鼓譟麼,我現在出來了,金曜星君被她在腿上捅了一刀,你也讓小司在她胸口捅了一刀,兩平了不是?」宮少宸輕笑著,搖晃著手裡的扇子。
那模樣笑得像一隻老謀深算的狐狸,楚瑜看在眼裡,嗤了一聲:「兩平?把解藥給金曜,再放了這客棧老闆一家,這才算是利息罷,畢竟你想要的是我這個活地圖。」
宮少宸當初將她擄到了島上,自然是看過了她身後的藏海圖,所以對她死不放手,如今又怎麼捨得讓她燒傷自己的背,毀了他一直想要的東西。
宮少宸聞言,倒是很爽快地示意身邊的人:「去,給金曜星君他們鬆綁,別太粗魯了。」
楚瑜看著這邊金曜得了解藥,恢復了氣力,又徑自點了身上的大穴止住了大腿一直流血的傷口,原地盤膝調息,那頭的薩娘母女也被推到了秦不忘的懷裡,但是秦不忘和薩孃的脖子上的劍並未撤下。
薩娘緊緊地靠在自己夫君的懷裡,又或者說她緊緊地扶住了自家夫君的胳膊,像他的柺杖一樣攙扶著他。
宮少宸看著楚瑜,眼角挑起一個近乎惑人的溫柔弧度:「本少主答應你的事情,從來都做到,所以現在你是不是可以放下那燒火棍子,燒了小女郎你的細皮嫩肉,本少主可是會心疼非常的呢。」
他頓了頓又嘆息著道:「瞧,小女郎,我知道你的武藝修為一日千里,沒了音陣,你想要獨自離開我未必攔得住你,但就可憐這些一心保護你的人,會不得好死了。」
宮少宸微微一笑,靠在身邊的人身上,雖然他看起來並不大礙,但就這麼站著,他的鼻尖也滲出了一點細微的冷汗來。
楚瑜微微眯了下眼,和秦不忘對視一眼,又淡淡地掃了眼金曜,似在確定他們都平安之後,才伸懶腰一般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淡淡地道:「嗯。」
看著楚瑜放下了手裡著火的棍子,宮少司也將手裡的劍一鬆,也不去抽那把深深刺入錦心右胸上方的劍,只懶懶地道:「你自己回去拔劍,這可是好劍就送你了。」
錦心痛得渾身發抖,唇角滲出血來,她扶住插入自己肩膀的短劍,也知道此刻隨意拔劍,她的小命說不得就要不保,但就這麼走了,她……她實在不甘心啊。
「明明就是你們找上小姐的……如今見了這個小賤人,就要背信棄義麼,這個姓楚的到底有什麼好,讓你們一個個為她痴得眼都瞎了,分不清什麼是善,什麼是惡!」錦心顫抖著,恨恨地瞪著一邊的宮少宸。
她聽不懂他們之間說暗語一般的什麼圖,但是她還是看得懂宮少宸看楚瑜的眼神,與琴三爺看楚瑜的眼神如出一轍。
楚瑜看著錦心那痛心疾首的樣子,簡直納悶又好笑,譏道:「其實我也奇怪,你家小姐給你下了降頭麼,你一直覺得她是世間最單純溫柔無辜又堅強的小公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得已,世上所有不如你小姐心意行事的人都在害你家小姐,你小姐就該得到世上所有好的東西?」
「呸,你這試圖搶走小姐一切的無恥賤人,不配與我說話,有我在一天,就不會讓你平白得意!」錦心白著臉朝著楚瑜吐出一口血唾沫來人,若是目光能殺人,她的目光就能將楚瑜千刀萬剮了。
隨後,她淒厲的目光掃過宮少宸,惡毒地道:「宮少宸,宮少主,你聽這個賤人的話,聽得像條狗,但是她呢,她可有對你半分心意,說不得她肚子裡早有了琴三爺的孽種了,哈哈哈哈……。」
宮少宸雖然臉色依然是含笑的樣子,但是目光卻掃過楚瑜平坦的小腹,精緻的丹鳳裡閃過陰翳的流光。
這一點陰光自然沒有躲過一直盯著他的錦心,她擦了下唇角的血,垂下眼,笑得愈發森涼:「你雖然空有狠辣手段和滿腹心機,卻很是缺人,如果你想要得到這個女人,就得殺了琴三爺……用她做餌,將她吊在隼摩爾圓帳前的尖樁上,包管琴三爺在哪來都會自投羅網地送死了,你讓他挖心剖腹,都不在話下。」
楚瑜看著錦心的墨玉眸子裡閃過一絲浸涼的寒光。
提議將她送給隼摩爾?
錦心似察覺她的目光,轉臉來朝她露出一絲陰黠的笑來。
她對隼摩爾的那番話記憶猶新,依照隼他殘忍的心性,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好好地「招待」楚瑜這個他「喜歡」的女人。
到時候……
到時候如何?
錦心並沒有太多時間去想了,因為她眼前忽然一花,一道人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忽然躍起,避開了那些擋在他面前的刀劍,然後一把握住了插在她右胸的短劍,狠狠一拔。
「噗嗤——!」
血光四濺!
「啊——!」她慘叫一聲,劇烈的痛楚讓她兩眼發白差點暈死過去。
「小心!」所有計程車兵和黑衣蒙面人看見金曜忽然躥起,握住了短劍的那一刻,都想起了方才他手上功夫的狠辣,若不是用了藥物,又如何能輕易拿下他。
而此刻他渾身是傷,又才服了解藥,誰能想到對方居然恢復得這麼快!
一群人大驚失色,立刻擋在了宮少宸、宮少司和錦心等人面前。
卻不曾想……
金曜握了劍,逼開身邊的人,竟直接向楚瑜撲了過去,手中的短劍攜著凌厲的殺氣直逼楚瑜的咽喉,神色冷厲而痛苦:「你不該出來的,抱歉,武衛之首的職責是不能讓主上受到任何威脅!」
楚瑜似愣了,微微睜大了眼:「……。」
宮少宸察覺不對,失聲怒吼:「不要,攔住他!」
卻已不及阻止,只能看見那一把利刃刺入了楚瑜的身體。
一道血光梭然飛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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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彈憂傷地彈琴:啊,親愛的,我親愛的,~抱歉,傷你非我所願,我愛你,可是我更愛他……我更愛他……更愛他……。
楚瑜:媽個雞!╭(╯^╰)╮說好了我親媽的呢!我要棄文!這特麼是耽美文啊!摔!你居然還想求票?
二悠:啥?閨女,你說啥?我聽不見,鯰魚臺風來了,準備的頭上鍋蓋太厚了,聽不見,颱風來了,要早睡,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