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看了紅零那張與自己相似的面孔一眼,忽然有些無趣,隨手扔了刨子:「好了,我有些累了,先回房間去歇一會,有些繡品機子上的東西,你就讓紅袖教給你罷。」
紅零見狀,忽然噗通一聲單膝跪下,惶惑地道:「是屬下多言了麼?小夫人莫要生氣。」
楚瑜淡淡地一笑,抬手扶起她:「不是,我只是有點累罷了。」
紅零見狀,也很有眼見力地頷首,沒有多言,隨後跟著紅袖退了下去。
楚瑜見房門關上,乾脆四仰八叉地躺在軟榻上,倦怠地打了個哈欠,暗自嘀咕:「真是煩死了!」
其實很多東西,她並不是太想說,其中糾葛又怎麼為外人道,可是卻又不能全部提點紅零。
真是的……
她翻了個身,整個人蜷在**滾了幾下,抬手捂了下肚子:「煩死了,你這小貓崽子,小蛋蛋怎麼這個時候來呢,等著你爹孃收拾完了討厭的傢伙們再出來不好嗎,唉,你爹也是,該準的不準,不該準的時候,一槍中的,小蝌蚪該遊的時候不遊,不該遊的時候遊個毛線,艹!」
被困在後院的感覺,著實很人煩躁,楚瑜忍不住粗魯地罵了句髒話。
「一槍中了哪裡?本尊可不擅用霸王槍。」一道幽柔淡然的聲音忽然在楚瑜腦後響起。
楚瑜一僵,隨後就被整個人被捉了起來,抱入那幽涼淡香的懷抱裡。
「啊,笙兒,你回來了?」楚瑜抓住他的衣襟,笑著有點心虛地蹭了蹭他的衣襟。
琴笙低頭看著懷裡人兒那討好的笑臉,還有無辜的墨玉大眼,愈發地顯得臉兒嬌稚,他幽眸暗涼,抬手輕撫上她的臉頰,溫柔地問:「我記得,早年時,就說過不許你對我說髒話,可還記得?」
楚瑜瞬間想起了那年在繡坊裡,他第一次甦醒的時候,頓時乾笑了幾聲,隨後嘀咕著:「這不是煩麼,被關在院子裡哪裡都不能去的又不是你。」
他這麼瞅著她的樣兒,真是讓她毛毛的。
「所以,你這話是嫌我的槍尖兒太準,還是嫌我槍尖兒不準呢?」琴笙低頭順著她的頸項嬌嫩的肌膚慢慢地輕吮下去。
「哎……哈哈……癢呢,我今天中午還沒沐浴。」楚瑜被他溫柔的呼吸和唇撩在皮膚上的癢與麻,弄得有點心浮氣躁的意動。
這大仙到底是怎麼做到說著如此色情的話,都如此仙氣飄飄的。
她縮著脖子抬手去推他:「別。」
「嗯,沒關係,吃魚哪有不腥的?」琴笙的玉骨手手慢慢地探進她的衣衫裡。
楚瑜被捏得一陣顫抖,蜷著身子抬手去推他,輕喘息著道:「別,小心肚子裡的蛋,一會擠破了,蛋黃流出來,雞飛蛋打有你哭的。」
琴笙立刻跟被點了穴一般,停在她身上,隨後好一會,才有些挫敗地輕嘆,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你還真是……會掃興,你明知道我只是聞個味罷了。」
把蛋破形容得這般生動形象。
楚瑜乾笑一聲,狡黠地紅著臉,雙臂纏上他的肩膀:「嘿,但是我怕我忍不住把你推倒,霸王硬上弓,你明知道我抗拒不了你的**。」
琴笙聞言,忍不住失笑,低頭吻住她的唇,惡狠狠地道:「你這個壞東西。」
……
紅零正跟著紅袖幾個在院子裡,聽她說繡坊的一些刺繡常識,忽然轉臉看向遠處:「我好像看見主上回來了?」
紅袖瞥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主上的行蹤不是你我能窺視的,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
紅零聞言,也笑了笑,還是那副謙遜的樣子:「是,紅零明白,只是紅袖姐姐,能不能請你跟我說一說這位伊勢宮殿下的事。」
紅袖知道楚瑜將紅零打發給自己,就是不想親口說這些事,此刻紅零問,她還是有些不悅,但終歸是遣了其他幾個侍女都散開,方才簡單地撿了宮少宸的事說了一些,簡化了其中細節,只說了個大概。
「這麼說,這個宮少宸還真是恬不知恥,卑鄙無恥啊,明明小夫人都拒絕他了,他還如此死纏不休,就他做的那些事而言,只怕鍾情小夫人也沒有多少,利用更多。」紅零聞言,冷冷地道。
看著紅零臉上那種毫不掩飾的憤恨與厭惡,紅袖忍不住挑眉,這紅零倒是真有代入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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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紅零的戲份其實也不會很久,不過她確實也挺關鍵的,摸大家的腦瓜~對啦,會有二更求票票喲~2630會有萬更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