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雲州城幾乎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唔——!」火曜與水曜領著守城計程車兵們都躲在城頭下,脊背緊緊地靠著牆壁,承受著那種震動帶來的難受窒悶,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生疼。
「艹他大爺,這些死倭寇真是他孃的下了血本了!」水曜秀氣的眉狠狠地擰在了一起,他此刻滿臉火灰和倭寇的血,看起來異常的粗獷,再加上嘴裡的詛咒,哪裡還有之前半分妖嬈的味道。
這些新式的火炮,連發間隔的時間短,口徑大,威力也大,而且體積卻相對輕,他再熟悉不過了,那都是琴家船隊上裝備的武器,不過琴家船隊上的火炮不少還經過了自家主上的改良,威力更大。
可是現在他們在雲州城上裝著的火炮還是上一代的裝備,三爺不希望在人前曝光琴家船隊的所有實力,所以如今東瀛人這些武器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該死的,等著到了夜裡,有這些短腿倭寇好看!」火曜也忍不住捂住耳朵罵了一聲髒話。
此時炮火聲一稍歇,火曜就立刻躍了起來,一揚手裡長刀,厲聲道:「殺,決不能讓一個倭寇翻過城頭!」
他們被倭寇的火炮壓制得根本不敢冒頭!
只能趁著對方的人馬開始攻城的時候,炮火停頓,他們趕緊也起身防禦。
「殺啊!」士兵們撲了出來,再次伏上城頭與正在攀爬的倭寇們戰做一團,血光橫飛,喊殺聲震天。
直到血色的夕陽漸漸下落,餘暉染紅了天地,讓人分不清楚城牆上的是血還是日光。
又是一日過去,方才鳴金收兵。
楚瑜領著霍家姐妹從臨時醫療帳裡出來,看著傷兵們被攙扶下來,面上都是痛苦之色,她忍不住蹙眉。
雲州城的普通士兵雖然兵員素質已經很高,但他們到底不如曜司的武衛們,沒有經歷過戰火,不知道遇到猛烈炮火產生的轟鳴時,要張開嘴,減少五臟六腑受到的衝擊,以至於出現不少受內傷的人。
這種非戰鬥減員,讓人很是頭疼。
曜司武衛留下來的並不多,數日下來,也還是多少都有人受了傷。
因此城內的臨時徵兵已經開始,不少城內的青壯勞力都已經上了城牆,還有一部分人在後方接受木曜的簡單軍事訓練,以備上陣。
所有的後勤運送糧草和兵器等工作都已經換成了女子。
大媽大叔和大爺大娘們依然不分白天黑夜地三班倒全城巡邏。
雲州城如今是上下一心,同仇敵愾。
楚瑜看著氣勢高昂的民眾,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