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楚瑜摸到他脖頸上的琵琶扣,便徑自伸手去解開,再一路順著他的喉結向下摸了進去。
琴笙維持著這個微微躬身的動作任由她摸著,直到她的小手鑽進了他的中衣,摸進了自己的胸膛停在他胸口隆起的肌肉上。
他才忽然挑眉道「魚,你在幹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就算對方沒有任何歪念,但是自己的女人這麼**一氣兒,是個男人都不可能沒有感覺。
何況,她自打生了孩子快半年,他為了確保她身子復原,都不曾動過她。
楚瑜沒有馬上回答,抬手在他胸口摸了摸,像是在數他的心跳,彷彿覺得他心跳有力而平穩之後,她才抬起頭,看著他,忽然認認真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說「阿笙,我想認認真真地上你一回,可好?」
琴笙「……。」
門外傳來一陣砰砰的聲音,分明是什麼人在偷聽牆角。
琴笙眸光一斜,冷冷地看向窗外,只平靜地說了一個字「滾。」
不一會,門外便響起了拖曳聲。
……
隨後,一片寧靜。
琴笙看著懷裡認認真真地看著自己的女子,還有她眼底的固執,也沒有問她為何忽然這般模樣,只忽然挑了眉「好。」
隨後,他便在她身側坐了下來。
只是他還沒有坐穩,便忽然眼前一花,就被人一把推倒,然而一襲華麗的紅影就覆在了自己身上。
再然後,他便感覺自己的喉結處被一張小嘴兒給叼住了,軟嫩的舌頭舔了上去。
他僵了僵,隨後輕笑了起來,微微凝神,閉上眼,放鬆了四肢,由著她動作,隨她放肆。
……
這一場洞房花燭,比他想的順利得多。
原本以為他還得與這一尾愛子如命的人魚打一場。
……
楚瑜低頭看著身下的仙兒,他閉著眼的時候,有一種禁慾清冷的之感,不染塵埃,她很喜歡他清冷雪白的臉頰慢慢地染上的色澤,在裡掙扎的樣子。
像她的仙兒,染了紅塵的美。
真實……非常。
……
龍鳳燭的燭火跳了跳,爆開一朵燈花和滿室的旖旎輕吟。
待得燭火熄滅之後,夜色已深。
有幽柔清冷的男音忽然慵懶響起「心情不好?」
女子倦怠地輕哼一聲「嗯,前些日子,晚上老做夢,夢見風煙山一別,從此你我各自路上一去不回頭……。」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男人沉默了一會,隨後不可置否地輕笑了起來「彷彿,我也做了同樣的夢……。」
女子頓了頓「也不知如今……先在到底是在夢裡,還是夢就是夢裡?」
「所以,你要上我,就是為了證實……你現在沒做夢?」男人似笑非笑。
女子理直氣壯「不可以嗎?」
男人輕笑「當然,可以……。」
隨後,他將女子攏入自己懷裡,溫柔地道「就算如今是夢,我也必將此夢做得福壽綿長,無人能擾。」
就算對於你而言如今是噩夢,也恕我讓‘噩夢’成真,永無夢醒之日。
………
夏日涼風陣陣,浪聲悠悠,五月的海冥島正是夏初時節,最美的時分。
「嘩啦——!」
「啊——哇哇——嘻嘻!」
海浪裡,有嬌嫩的娃娃笑聲迴盪著。
一個穿著肚兜,光著雪白嬌嫩小屁股的胖娃娃在海邊的淺灘上不停地爬著,小胖腳丫上的銀色鈴鐺「叮咚」作響。
「小祖宗,你慢慢點!」紅袖懷裡抱著一個略瘦卻精緻漂亮得像瓷偶人一般的大眼睛娃娃,指揮著底下人趕緊去撈那個胖乎乎的小娃娃。
「咿呀咿呀!」那個胖娃娃被撈了上來,很是不開心,玉一樣的小拳頭抓著滿手砂子就朝著紅袖揮舞,胖嫩的小臉蛋很是不滿意,小嘴兒撅得高高地,隨後一揚手,就把砂子灑了過去。
紅袖立刻退開一步,但是她懷裡的瓷偶小娃娃彷彿受了驚嚇,嘴兒一扁,大眼睛裡就開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淚。
「嗚嗚嗚……」
楚瑜在一邊拿著水壺瞅著,忍不住伸手把那小瓷娃娃報過來「嬌嬌,你是男孩兒,不能老哭呀!」
一邊的胖娃娃看著自家小哥哥哭了,頓時開心地小嫩嘴兒一張,露出沒牙的粉紅牙床,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小川兒……你還真是……。」楚瑜看著自己的胖女兒笑成棉花娃娃,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當初生出來明明嬌嬌大個子,小川兒還要被人說差點養不活,這才大半年,怎麼顛倒了過來!虧我怕小川兒養不活,讓大師給取了個山川之名!」楚瑜哭笑不得。
而且,聽著那位大師的話,她還給自己的兒子取了個嬌嬌的小名,就因為大師說嬌嬌命格太霸道,陽氣兒太重,需得鎮一鎮這橫霸之氣兒,才好養大。
哪個知道原本出來喝奶力兇的嬌嬌兒竟越發的溫柔安靜,倒是原本瘦弱貓兒似的小川兒就愈發地……鼓脹成了胖娃娃,還一副頑劣的樣子!
……
------題外話------
⊙啊!算了,下午六點還有一更~更完嬌兒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