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頭蠻大管事忙道:「你們這幫低等的蟲子,身為九尾狐的舊部,藍月大人不計前嫌,將你們收入麾下,你們可倒好,竟然恩將仇報,意欲行刺!簡直令人髮指!你們以為,就憑你們的微末本事,就能傷的了藍月大人不成?愚蠢!真是愚蠢!」
為首的白衣蝴蝶美人雖說滿身傷痕,仍倔強的昂著頭:「雖說我們蝴蝶嬌弱,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死便死了,也不會真心實意,做你的部下!今日天不憐我,教我失手,但我們心如磐石,毫不後悔!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想讓我們低頭!」
「嬌弱?蟲子看來只能做吃食,瞧著顏色,還不如本座的羽毛,也沒有意思。
手機端閱讀請登陸m.」藍月大人絕美的容顏綻放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把她們給本座活活烤乾,免得腐爛,再用竹籤插在天台,自持美貌的話,就放在天台暴曬,任人欣賞吧!」
飛頭蠻大管事打了個寒戰,忙應下來,叫了群妖,將那群臉色蒼白的蝴蝶美人拖走了。
在這位藍月大人身邊,真是充滿了伴君如伴虎的感覺,跟藍月大人比起來,龍井的諷刺譏誚簡直是一個老好人一般,我嚇得低了頭,話也不敢說一句。
藍月大人見狀,笑道:「是了,龍神使者自然是未曾見過這種腥風血雨的場面,不過生存之道,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斬其根,她們要來行刺,早做好了回不去的打算,本座心慈手軟,豈不是成了對自己的殘忍?」
我連連點頭:「藍月大人說的是。」
「很好。」藍月大人滿意的笑一笑:「你倒也算得上通透。」話說到這裡,在場群妖又都是一派驚惶之色,藍月大人似乎對這宴席也興趣缺缺,道:「本座乏了,你們各自宴飲,也莫要拘束。」
說著帶著我便離了席,往殿堂裡去了
。
我一看,若是運氣好,八成就能送我回紫玉釵街了,忙不迭的跟著去了。到了內殿,早擺滿了格式各種的賀禮,藍月大人隨意翻弄了翻弄,從架子上取出了一件素絹腰帶來,那素絹不知如何織就,看上去輕軟無比,還微微帶著一股清雅的香氣,聞著讓人心曠神怡。
上面用銀線繡著繁複的花樣,精緻無比,美不勝收。我從來不曾見過這麼美的東西。
藍月大人望著我,笑道:「好看麼?」
我連連點頭:「不像是凡間的東西,委實精美無比。」
藍月大人笑道:「這個麼,是天女織成的飄然綃製成,帶著天界金蓮花薰染出的香氣,歷久不散的,更出奇的是,圍著這個腰帶,便可隨意飄浮在半空之中,如同生出了翅膀一般。」
我忙讚歎道:「送與藍月大人的壽禮,自然全是世所罕見的寶物了。」
「說是寶物,倒也確實不好弄到手,下界妖怪們倒也有一份孝心。」藍月大人展開那個腰帶,只見那腰帶竟不下垂,只是飄浮在空中,宛若一枚雲朵。
藍月大人笑道:「東西雖好,只可以本座倒是用不上,說起來,配你這個豆蔻年華的小丫頭,倒是剛剛合適,你若是喜歡,藍月大人便將這腰帶贈與你,只當來此一趟的見面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