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宮燈道:「說出來嚇死你,我啊!可也是龍神爺身邊的人,咱們算的上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倘若我的身份給群妖拆穿,難道不是一樁麻煩事?但若是身為貴客的你將我帶在身邊,那便不可同日而語了。」
我只好訥訥的點點頭,依照著宮燈的指示,將那宮燈背在了身上,宮燈雖然不算重,奈何我有傷在身,想必那個丸藥的藥效過去了,這一下子仍然是疼的呲牙咧嘴。
宮燈不耐煩的催促我趕緊吃藥,不想剛剛才把藥擱進口中,門口吱呀一響,我抬頭一瞧,卻是明月和繁星兩個少女又風姿綽約的進來了。
那宮燈一瞧,頓時又閉口不語,只繼續裝作自己是一盞真正的宮燈。
我剛要開口招呼,明月與繁星倒是先我一步,跪了下來,齊聲道:「明月與繁星多謝龍神使者救命之恩!」
我忙起身去攙扶她們,道:「兩位姐姐何須如此客氣,事情本來便是因為梅菜私自亂闖而起,怪也怪不得姐姐頭上,姐姐盡忠職守,倒是令人佩服,委實沒有甚麼好謝的。」
那明月忙道:「貴客有所不知,焚刑乃是整個妖界最最厲害的刑罰,堪堪比得上人間的斬首,身形俱滅,永不超生,倘若沒有龍神使者相求,主上素來賞罰分明,這件事情,旁人必然也沒有面子的,我們姐妹兩個大概早便挫骨揚灰,哪裡還能站在這裡!」
繁星也說道:「正是,我們兩個魯莽,險些釀成了大禍,如若不親自來拜謝龍神使者,心中委實難安。」
說話間,突然屋子裡傳來了一個短促的咳嗽聲,明月和繁星倒是不曾疑心,只當是對方,我心下卻雪亮,八成是那宮燈大仙想讓我藉著明月與繁星的方便,趁機打聽打聽,去尋那玄冥火盆的下落。
想到這裡,我心下一橫,為了龍井,也便豁出去了,便打探道:「原來那玄冥火盆如此厲害,卻不知那火盆現在何處?」
明月與繁星對望一眼,說道:「不瞞龍神使者,那玄陰火盆正在整個妖界的中心裡,由神獸白澤守護。」
「白澤?」我想起來九嬰,八成也是一個可怕的怪物
。
「是啊!那白澤乃是上古神獸,能能洞察世間萬物,主上請白澤來評判功過曲直,是斷然不會出錯,十分公正嚴明的。」明月說道。
「原來如此……」我只得打蛇隨棍上,胡亂抓了那白澤做藉口,道:「且不知道那位白澤神獸,是個甚麼模樣?」
繁星答道:「說起神獸白澤的模樣,那是十分威風凜凜的,它同體白毛,頭上生著一根獨角,能聽懂世間語言,最是聰慧機敏不過的了。」
明月也說道:「而且聽說那位白澤滿心皆是慈悲,性情高潔,不與其他兇暴殘忍的妖物同流合汙,也算的上妖界一個奇異的存在。」
「這樣啊……」只得繼續往下扯謊道:「聽上去,讓梅菜倒是心生敬仰,不知道可否前去拜見一下?姐姐們把路告訴梅菜,梅菜自己尋了去就是了。」
明月與繁星一天,忙道:「貴客想去見白澤,那還不容易?我們姐妹倆自然樂意帶著貴客前往,一嘗夙願。」
我生怕到時候出來甚麼意料之外的事情,連累了明月與繁星,忙推辭道:「這個就不必了,梅菜自己去瞧瞧也便是了,不好勞動姐姐們大駕。」
「何必說這種客套話!」繁星十分親熱的挎住我一條手臂,道:「欠下的人情尚且未曾還清,往那勞什子玄陰火盆處瞧瞧那白澤又有甚麼打緊的!貴客且隨著我們來便是了!」
明月也笑道:「可不是麼!且做我們姐妹倆借花獻佛,帶著貴客借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好好遊覽遊覽這個妖界罷!」
我拗不過她們倆,只得點點頭,隨著她們倆便要出門,不想那短促的咳嗽聲又響了起來,我知道是那宮燈,只得又折回來,將那宮燈揹負在了後背上。
明月繁星見了,奇道:「且不知貴客揹著這個宮燈作甚?」
我只好撒謊道:「不過……不過是梅菜著實喜歡這個宮燈,方才寸步不離的想帶著這個宮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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