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飛頭蠻大管事怎麼肯依,捨棄了那人類身體,一躍而起,快的簡直讓人看不清,直奔著老君眉撲過去,裹挾著一陣破風聲出來,怒道:「若是想走,把你的秘密留下再走!」
老君眉似乎早便瞧出來大管事會有此一舉,輕輕鬆鬆的伸展身體,扭動腰肢,往後一躍,便閃避了過去,而飛頭蠻大管事用力過猛,險些撞到了樹枝上,好一個氣急敗壞。
老君眉嗤嗤的笑起來:「你歲數大了,不必這麼勉強,還是好生生的做你的管事,安心處理雜務,拼命的事情,可以交給你那些年富力強的手下來幹麼!」
明月與繁星一聽,忙異口同聲道:「大管事,我們來相助!」說著長長的袖子一卷,也衝著那老君眉招呼過去,老君眉遊刃有餘的躲避著明月與繁星的攻勢,還有心思說笑話「怎麼樣,雖說你這個老頭子不頂事了,這長江後浪推前浪,你只需張張嘴的事情,何必要出來獻醜?我都替你不值得!」
說著靈巧的遊走在明月與繁星的飄帶袖口之間,似乎十分悠然自得:「這個速度很好,很好,剛巧讓餘這個久經禁錮的身子骨舒緩舒緩!來,再快一些也無妨,餘隻當做是在強身健體了!」
飛頭蠻大管事一聽這老君眉口口聲聲的笑話他老,氣得是怒髮衝冠,「哇呀呀」大叫著,便突然張開大嘴,露出兩排寒光閃閃的利齒,便奔著這老君眉咬來。
老君眉依舊是不以為意,只嗤笑一身,但見那矯健的身體一翻,看上去好像動作不大,偏偏每一次繁若落雨的進攻,總能輕輕巧巧的閃過去,身法著實靈動
。
飛頭蠻大管事進攻幾次,均不得手,也不知是生氣還是疲累,早氣喘吁吁,這一低頭,瞧見了白澤尚且沒事人一般睡的正酣,不禁滿腔怒火,一頭便向白澤撞了過去,怒道:「你神位藍月大人的屬下,用人之際,居然還這樣事不關己,簡直是無可救藥!還不速速起來,幫著藍月大人把這個奸狡的細作抓起來!」
白澤聽說,迷迷糊糊的便睜開了眼睛,只聽見一耳朵「細作」,卻並不知道是甚麼細作,一眼瞧見了我,還做飛頭蠻大管事說是我在作亂,身形一矮,便飛撲過來,兩隻巨大的爪子一下子搭在了我肩膀之上,將我撲倒在地,在這一片紛亂之中,我的耳朵卻只聽見自己的骨頭咯咯作響的細微聲音,接著便又是那個老念頭「我命休矣……」
白澤按住了我,仰頭一聲呼嘯:「大管事,已然抓住了細作,不知要怎樣處置?」
「她哪裡是甚麼細作,她可是主上的貴客!」飛頭蠻大管事恨鐵不成鋼的怒吼道:「白澤,枉你還是三界之中有名的靈獸,怎生連是敵是友也分不清?真正的細作是那個自玄陰火爐之中浴火重生的老君眉!你傷了貴客,且等著主上回來,治你的罪罷!」
「甚麼?」白澤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把自己的前爪放了下來,瞪著澄澈的大眼睛望著我,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我按著肩膀,強忍著突襲來的劇痛說道:「無妨,我……我不打緊的!」
明月喊道:「白澤,還不快過來幫忙,在那裡呆頭呆腦作甚麼!眼見著這個老君眉要跑了!」
白澤回頭一看,也來不及多說,趕緊轉過身去,衝著那老君眉便撕咬了過去。
老君眉見白澤也來了,笑道:「嗬嗬嗬,上古神獸也來湊熱鬧,才算是越來越好玩兒!說起來,你究竟是如何自甘墮落,與妖界的群妖為伍?你可對得起你那高貴的血統麼?」
剛才便聽繁星說,白澤最忌諱旁人提起這件事情,只見白澤果然怒吼一聲,抬起巨大的前爪,帶著雷霆萬鈞之勢,便往老君眉頭頂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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