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也是一種美好啊!」蘇捕頭帶著捉狹的神色道:「也許兩個人當真成了家,露出了剔牙挖耳朵的本性來,也會爭吵,也會把很多看上去很美的東西磨平,那個樣子,還不如有一份這樣的回憶來的好呢!」
我嘆口氣,道:「我是俗人,只覺得俗氣的天長地久好。爪*機書屋」
「那便祝你早日找到,與你共天長地久的人了!」蘇捕頭拱拱手,道:「本捕頭要去大獄裡瞧一瞧那捱了板子的林公子了,少陪,也不知道那種細皮嫩肉,要多久才能痊癒,這下子,不知道多少女子要傷心呢!聽說打點關係想瞧他的女子,多的能排半個京城。」
「你說林公子捱了板子?」我忙道:「他那種少爺,怎麼會……」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蘇捕頭以一種自認為很瀟灑的姿態甩了甩額前的一綹鬆散下來的頭髮,道:「這是本捕頭的原則。」
「蘇捕頭,真是的是一個青天大老爺!」我忙道:「不畏權貴,當真讓人佩服!」
「為著這件事情,兔子與那愛面子的林老爺好一番討價還價,索要了不少的好處費用吶!這才讓那林老爺賠償了傀儡班子的損失,說是可以輕判林公子一番罪責,你知道縱火乃是大罪,這樣子,可謂一箭三雕,就為這兔子的巧舌如簧,既讓林老爺欠了我們的人情,又讓傀儡班子有了活路,我們自己的口袋也……」
「閉嘴,你這個娘娘腔,只你話多
!」蘇捕頭不耐的抓著那秀才捕快的肩膀道:「走了走了,看看林公子去……
兩個人這才漸行漸遠,也消失在紫玉釵街上。
我抬頭看著著天空的巧雲,心想,人事無常,倒是當真與雲彩一般的變化莫測,明日里,明年裡會發生什麼事,當真是無法預測,也許珍惜當下,才是最好的辦法罷。
這天氣越發涼爽了,我帶著滿腔的惆悵,趕回家去幫爹爹剝核桃。
剝核桃是為著製作芝麻核桃甜粥,秋日之中天乾物燥,須得加一些滋補之物潤養,應季的芝麻和核桃是最好不過的了。
取新糯米與粳米,洗淨了擱在盆裡浸泡些時候,待米粒吸飽了水,面上光滑潤澤,即可準備紫砂鍋,把粳米與糯米按量混合,投入紫砂鍋了,添足了水,大火燒開,接著小火慢慢熬。
爹爹熬粥的時候,我即可將核桃與芝麻準備出來。
剝核桃須得耐心,用小錘子將核桃砸出了條縫,小心的砸開了剝出仁兒來,儘量不糟蹋殼裡殘留的果仁兒,以開水澆上,好剝出了那澀口的核桃衣子。再將光潔如玉的那核桃仁與黑芝麻一起放在鍋裡炒香,用小石臼搗碎,新增上一些切碎的棗乾兒也好。
待紫砂鍋內的米已經熬得翻滾粘稠,即可投入適量的冰糖,待冰糖熬製融化,再投入核桃仁,棗幹碎,還有黑芝麻,再耐心熬煮一會子,待原料具煮的均勻了,即可盛到小碗裡片品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