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侍郎嘆道:「也怪我一時糊塗,便偏聽偏信,誤會了李公子,而且,自此之後,那小姐的頭顱,日日安寢時飛出窗外,天色微亮時自行歸來,夫人差了與小姐親厚的丫鬟旁敲側擊,方才問出來,原來小姐夜間,總能夢到心上郎君,是以美夢香甜,一夜不醒。本書抓幾書屋
我這心中是惶恐不已,我們家乃是京中望族,倘若家中小姐化作妖怪的事情給人知曉,在京城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風波,各種盤根錯節的勢力,也不知道會怎樣的暗流洶湧,未免各種讓人頭痛的事情,我心下想著,這便與李家大人商議,若是李家公子是一心愛慕小姐的,橫豎全數是京中望族,是門當戶對的,結為聯姻,兩家的位置也都更為牢固,何況郎才女貌,李公子也不曾有配不上我家女兒的地方,這婚事也不在話下,只求兩人成婚,休讓這女兒化作妖怪的事情,傳的人盡皆知,到時候,整個家族只怕都會有所牽連,委實是沒必要的麻煩。」
說著十分誠摯的與李綺堂道:「李家公子,這件事情上,冤枉你了!」
李綺堂忙道:「侍郎大人言重了!區區小事,誤會釐清也便是了。」
夫人也讚歎道:「李家公子委實是一表人才的,這個婚事我們心中自是滿意的……」
李綺堂一聽,忙介面道:「說起來,也是家父武斷,倘若早與在下說一聲,想必也沒有這樣的麻煩,結果家父從侍郎大人處知道了此事之後,也只道是在下平素不肯聽從家中指派的婚事,這下子終於有了心上人,為著心上人,還不惜使用法術,又是喜又是怒,也不與在下相商,便在在下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答應了婚事,成了訂親的事實
。」
「啊,原來如此……」那裴公子瞪大了眼睛:「難道說,那日里小姐在碧桐書院見到的,並非是李公子,而是在下麼?」
「正是如此。」李綺堂嘆口氣,道:「在下今日到了定禮的日子,方才知曉此事,自然是又急又氣,可是事已至此,在下根本沒有辦法,到了那兵部侍郎家中,兵部侍郎與在下悄悄說道:「以後便是一家子人了,知曉李公子對我家女兒一往情深,還請公子收了神通才好。」
在下本來心中便十分煩躁,聽了那話,越發的困惑起來,追問之下,那兵部侍郎方才將事情和盤托出,在下方才得知真相。」
那兵部侍郎擦了擦額上的汗水,羞愧難當的說道:「也真虧了我,居然還以一種心照不宣的語氣對李公子說道:「這一家有女百家求,公子對小女用心良苦,說明公子卻是真心,只不過未免有些失了體面。」
李綺堂忙道:「人之常情,侍郎不明就裡,也是在所難免的,其間誤會重重,由不得人不往那方面想。在下心中這才明白,是那小姐身上出了異事。」
兵部侍郎道:「也多虧了李公子,一面辯解著,一面求那我讓李公子見小姐一面。
我只道是李公子不解相思之苦,一面嘆著氣,沒有辦法,這才勉強讓李公子與佳琪安排相見,不料我一進了繡樓,便瞧見了那佳琪居然又在午憩之時,變作了無頭的模樣。這大白天便這樣,還是頭一次……我心下慌亂,只詫異為何李公子已然來了,這佳琪的頭還是不見了?忙不迭的喊了李公子來,本想著讓李公子收了神通,結果李公子卻大驚失色。」
李綺堂道:「在下一看,便忙追了出來,照著小姐的命火痕跡,方才尋到了裴家來。」
「那……那佳琪小姐,現下里可能算得上是妖怪?」裴公子面色複雜,擠出了這樣一句話來。